不過他也不覺得可惜,本來他今天也不覺得自己能夠要了紀蘭舟的命的。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直接把自己手中的狙擊槍給扔在一旁,空閑下來的手臂,直接抱緊教官,然后狠狠地把她抵在打開窗子中間的那道窗框上。
他們現在是身處二十層的高度的,窗戶又毫無保護的打開著,若是一個不小心直接跌了下去,除了當場死亡之外不會在有第二個結果了,這么說起來是極其危險的。
可正是因為這份危險讓男人一直埋在教官體內的驕傲更加的亢奮起來,當然他還是得抓緊時間的,要不然那幫家伙可能就上來了。
驟然而來的攻擊的讓教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尖叫出聲,“啊啊--”
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中,在陽光照耀著的房間里綻放了一室的春色。
……
羅云裳在掛斷了羅明打開的電話之后,就覺得整個人處于狂躁的邊緣了,剛才爸爸應該是看過橘子臺的視頻了,所以在打電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問道,“云裳,你跟那個紀蘭舟——”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羅云裳知道羅明想問什么,所以都不等他說完就直接打斷了。
只是她卻不知道她這種激烈的反應在羅明的心中卻是一種變相的承認,
羅明沉默了半晌之后,緩緩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只要他對你好就行了。”
“爸爸,我真的跟他沒有什么了。” 羅云裳不敢說自己把好好的人生搞成現在一團糟的模樣都是紀蘭舟的錯誤。
因為她自己也清楚在過往之中,她也做過許多不值得被原諒的事情,她不想用人非圣賢孰能無過,這樣的話語來為自己辯解,錯了就是錯了,過往的是再也彌補不了,追不回來的。
可是她應該是有權利選蘭舟自己之后的人生吧,那個男人憑什么那樣的自作主張的把她跟他捆綁在一起!
羅明以為羅云裳不敢承認是因為顧忌他,因此反過來安慰羅云裳說道,“沒有關系的,爸爸現在只希望你能夠幸福。”不管當初羅氏的破產,還有他在監獄的那一劫是不是跟紀蘭舟有關系,都已經沒有追究了的必要了,那些沒有女兒的幸福來得重要。
當初他沒有想通,所以讓羅云裳失去了一個孩子,他失去了一個外孫,但是好在一切還有機會重新來過。
羅云裳知道羅明這么說就代表無論她怎么解釋都很難讓爸爸相信她了。
只要想到這一點,羅云裳就暗恨,恨自己在畫廊的時候下口輕了,她應該毫不留情的直接咬掉他一塊肉,當然不是胸前的,而是臉龐上的,這樣看那個男人還會不會出門!
會。
盡管沒有問過紀蘭舟,可是以羅云裳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是會回答會的,那個男人對于自己那張俊美的臉龐不是那么在意的!
而這種認知讓羅云裳更加的煩躁,心里更是直接亂成了一團,她的腦海里塞滿了無數的念頭,偏偏又凌亂的整理不出什么頭緒來。
她又很憤怒。
憤怒為什么都這么久了,她還記著有關紀蘭舟的事情。
憤怒紀蘭舟那個男人竟然敢在電視上說那樣的話,從而讓羅明誤會。
憤怒自己的今后的生活指定又會是因為今天的事情一團糟,一團亂。她根本連想都不用想今天的事情會給她以后的生活帶來多少的不方便。
羅云裳,想她寧愿頂著污名,滿身的污水也不愿意在跟紀蘭舟有一絲有一毫的牽扯,可是這樣的愿望對于她來說也是不可能的了。
莫擎最近也不好過,在他拒絕了,那些情緒激憤的人跟羅云裳一刀兩斷的要求之后,各大賣場跟超市都是狀況頻出的,先不說別的,所有入駐商家最關心的事情——營業額。
要說營業額這種傲嬌的東西絕對是跟各位商家聘請的店員是不是足夠優秀直接掛鉤的,這也是為什么在同一個賣場,有的商家很賺錢,但是有的卻只能維持入出相持平的尷尬情況。
可是能夠出現這種情況還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客流量。
然而這三個字對于原先火爆到,被人家形容成‘里面的東西像是不要錢一般,都拼命買’的RN名下的賣場跟超市來說已經成為了一個十分讓人憂傷的詞語。
當然哪怕是這些地方的客流量天天掛零,所有的商家另謀去處也不會傷到RN的根本,但是在現在這個階段的麻煩事情卻是很多的。
莫擎也因此一早上忙碌的腳不沾地的,好不容易等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泡了一杯熱茶,一邊喝著一邊習慣性的點開網頁的時候,就看到在短短的時間壓下所有的新聞獨占鰲頭的明星同樂會的視頻。
要說莫擎平日里對于包養個小明星之類的事情沒有什么興趣,所以也懶得關注,可是這一次莫擎卻點開了,因為這個視頻的靜止的那個畫面掛的是紀蘭舟那張讓他看了就討厭的臉龐。
不過,不管是作為商業上的對手的紀蘭舟,還是作了多年情敵的紀蘭舟,他都有詳細了解的必要,畢竟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不殆嘛。
可是真當莫擎點進去看完了只有短短幾分鐘的視頻之后當即就沖動了,他簡直是想直接沖到紀氏金控跟藍澤大打一架,明明這一次的風波里,損失最大的是他,偏偏他棋差一招,讓讓藍澤給搶先了一步。
但是事已至此,他就是在暴揍紀蘭舟N次也無法改現在的局面,他能夠做的恐怕也只有另想辦法把這一局給扳回來了,反正最重要的是羅云裳本身的態度,而以他的推測羅云裳絕對不會因為紀蘭舟出現在電視上就那么輕易的原諒他,所以他的還是有著很多機會的。
盡管一直這么告訴自己紀蘭舟還是有種郁悶的想要吐血的感覺。
當然不管莫擎多么郁悶,也不說羅云裳多么抓狂,必須承認的是在紀蘭舟上了明星同樂會的視頻播出之后,原本對羅云裳各種攻擊的風向就開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