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都足以證明星是不可能想要送她走的。
那么··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蹙著眉想著剛才想到的問題,錢思思目光突然變得溫柔。
抬起的手也放下,在瞟眼間看見星赤紅的耳垂時眉頭一皺,暗想自己剛才實在是太生氣了,都氣得忘記耳朵對于獸人來說的重要性,要是今天將星給扯聾了,以后星打獵會很容易受傷。
于是被揪耳朵的人沒說什么,倒是揪人耳朵的這個心疼得要死。
伸手輕揉的幫星揉著嘴里還直嘀咕:“你是白癡啊,我要揪你,你不會躲開,看看都紅得發紫了”
聞言,星呆。
心頭的冷然能錢思思的這一關心減了些。
然后,冷道:“我躲了,你不是更要撒氣”
手上的動作一頓,錢思思有些尷尬。
確實。
以她的德行,在氣頭上的那一分鐘,星要是敢躲,她會更生氣,然后倒霉就星就更倒霉。
只是,星這貨就是有本事將她氣到失去理智。
而這樣的時候還不少。
所以,吃了很多教訓的星那里敢躲,在說了,就是平時他都沒躲過,跟何況還是錢思思大著肚子的現在。
只是,看著星那冷清的眼神,委屈的口吻,錢思思的尷尬滋一下就跟滴在熱鍋上的水滴瞬間就沒了。
伸手就直往星頭上戳。
然后就大言不慚道:“我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好,可是你卻總能將我氣到失控,你說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找虐的”
說著,錢思思還點點頭覺得自己這一不小心就真像了。
可聽著她的話,看著她點頭,那滿眼的他就是這樣想的,星嘴角直抽抽。
然后輕拍開錢思思的手指,轉過頭又開始虐待那頭死狼。
看著星就這么轉開頭,錢思思突然大嘆。
“哎·····”老天。
像來小氣的不都是女人嗎?
可他們家,為什么會是男人,還是這個一像沒什么表情,人冷得要死的星。
嘆息過后,緋腹過后,錢思思瞪著星的后腦勺很久,然后,她轉過身走會剛才的位置坐下。
“老公···我們好好談談吧”
話落,對視轉頭看著自己的星,錢思思溫柔一笑。
“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她不能在自私,所以,她應該跟星說了。
就是星現在一時無法接受,但是等到她生產時,說不定就能接受了,到那時,星若是能狠下心來,那么她的孩子,說不定還有活著的機會。
在這一刻想通了的錢思思,看著星的眼神柔軟,在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有可能都能活下來,她的笑更是顯得慈愛。
可聞言轉過頭看著她的星見她這么笑著,心里只覺得怎么都不對。
于是,星手里的彎刀一放就站起走像錢思思。
藍眸靜靜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兩人相視,一個笑顏如花,一個冷然如冰,可是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場,碰撞在一起卻讓人覺得一點也不突兀。相反,那份冷然被那份溫柔一柔和,還有點兒溫暖。
而置身在這份溫暖里的錢思思,笑著,看著星專注的眼神,緩緩開口。
“老公···,我不是說過,我們那里生的孩子就是人”
星沉默不語,可是眼神卻在詢問。
‘然后?’
“可你們這里生出來的卻虎型”
“那里不對?”
聞言,錢思思沒忍住“呵····那里不對,是哪里都不對啊老公···”一聲呵笑后,錢思思先是重復星的問句,然后在答。
而她這一答,星眼神一暗。
“你怕你生出來的是人,我不喜歡”
“·······”
抬眼瞅著星,錢思思只想送他一句,你想多了,只是,轉過來想,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是人,所以生出人來的機會還是有的。
不過,這生人的機會要是有,那么生虎崽子的機會也是一樣有,若是她生的不是人就是虎,那么她能順利生產的機會就是對半。
可若是她生的是個人頭虎身,或是虎頭人身,亦或是一個人,一個虎,一個人頭虎身,一個虎頭人身,她生不下來的概率都大于能生下來的。
因為,要是人頭虎身的,她能生出頭可是一定生不出身子,若是虎頭人身的,她連頭都擠不出來。要是一樣一個,那也得看順序,若是先生人,那么那個人是能活下來,可要是先生其它,連有可能的那個人也生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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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小于絕望,錢思思越想越無奈,看著她又一次陷入自己的世界,一會高興一會難過,星藍微瞇,然后心里已經明白。
這···讓錢思思難過的事···又是跟這幾個討債鬼有關。
于是,黑著包公臉,他挑起錢思思的下巴,在錢思思收回心神看著他眼睛時,開口。
“就說生了就扔掉,你偏不聽,現在你都還沒生就整天的想著它們,要是生了,你眼里還有我嗎”
憋屈到不行的語氣,外加如今你眼睛就已經沒有我了的控訴眼神。錢思思滿心烏鴉在飛。
她在擔心自己能不能生出來,而他卻在這吃干醋。
于是,抬手戳著星的心口,錢思思直接將話說出。
“我能不能生出來都是問題,你要吃醋等我生了在說”
聞言,看著錢思思,星好一會后才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翻個白眼,錢思思忍不住就懟:“不知道什么意思你還想這么久”
聞言想也不想,星張口就來:“你的意思通常都跟正常人不一樣”
眨巴著眼,錢思思咬著牙。
‘這是說她不正常’
她說的話,他這個正常人聽不明白。
尼瑪?
這拐彎抹角罵人的功夫,真是見長。
讓她都有些后悔當初無聊教他讀書認字,結果一個獸人把她踩成了學渣不說,如今還時不時被拐彎抹角的罵著。心里一時有些不平衡的錢思思,撇著嘴,磨著牙,就想要找一回場子。
然后,好一會后才憋出一句。
“正常的也跟你過不下去,我們這是歪鍋配歪灶,破桌子配瘸板凳,蔫葫蘆藤配朽木架子,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倒是”
‘這倒是’
這到··什么是?
這貨也太能屈能伸了吧?
她說她笨,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結果他卻來句‘這倒是。’
他為了說她笨···連自己都不放過啊?
滿腦子的草尼瑪在飛的錢思思。只說得順口卻沒有好好想想她最后為了順口添上的那一句,將整句話的意思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