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找沈如意,可是坐上駕駛座的Charles根本就沒有一點頭緒。他已經帶著人在慶城的每一個角落都翻了一遍,也確認了沈如意沒有離開慶城,所以她究竟是躲在了哪里呢?
發動車子的Charles漫無目的的沿著古老的街道慢騰騰的往前開。在看到一家棋牌室的時候,口袋里的電話突然猛烈的震動了起來。
Charles一邊放慢車速,一邊把車子往旁邊的臨時停車位靠去。
等到車子完全的靜止,他才摸出手機,很匆忙的瞥了眼。
來電人是他的一個手下,Charles心想著或許是有了沈如意的消息,手一抖,馬上就接通了電話。
“Charles!”電話里的人聽起來呼吸有些急促,連喘了好幾口氣,才接著說,“東關一家手機店的老板說,他在一個星期前有見過沈小姐,沈小姐在他那里買了新的號碼,還說沈小姐出門之后就上了26路公交車……”
“26路公交車?”Charles皺眉,伸頭朝外面的站牌瞧了瞧,白色的牌子上赫然寫著26路車幾個黑色的粗體大字,下面則是標注著路線和站點。
那不正是他現在所駕駛的這一條路線嗎?
Charles激動的把電話從左耳移到了右耳,當下吩咐:“你先把沈小姐的號碼發給我!然后再吩咐所有的人,從現在開始集中調查這一片區域!就算是從前去盤查過的那些地方也不能放過!”
“是!我這就去辦。”男人信誓旦旦的道。
掛掉電話的Charles首先在車子里坐了小半分鐘,約莫過了三四十秒,手機里果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他果決的按照短信上的號碼撥打了出去,聽筒里馬上就傳出了嘟嘟的聲音。
Charles的精神全部都集中在了手機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身后不遠處的一家店面里,有一個人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就算是隔著一條馬路也能聽見。
緊隨著那個巴掌,就是一連串十分難聽的辱罵。
“小賤人!老子摸你是給你臉!你居
然還敢打老子?怎么?老子打你怎么了?你他媽還有臉瞪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粗鄙的話語一字不漏的傳到了Charles的耳朵里,Charles不悅的抿唇,踩下油門,把車往前面開了一點,直到聽不見身后的高罵,才重新停下來。
此時此刻,擁擠的棋牌室里。
屋子里的幾桌人全都蜷縮在了角落里,而剛才那位破口大罵的男人就站在空調正對著的位置,撩起了半截袖管子,指著被她狠狠打了一巴掌的那個女人,冷笑道:“老子就告訴你,你今天要么給老子跪下來道歉,要么就回去乖乖的陪我睡一晚!”
狂妄的語句讓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好幾個人想要上前去幫忙,卻都被同伙給拉了下來。
“算了,算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壓低了嗓音,幾乎是在唇語,“你們第一次過來玩,或許還不知道這個王老虎,這王老虎背后可是有黑勢力的,就連這家棋牌室的老板娘也要給他幾分薄面呢,你要是去幫那個女人,不就等于是在自己去找死嗎?”
那個人說完這句話,人群中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頓時安分了下來,齊刷刷的盯著那個靠在玻璃拉門上的女人。
女人孱弱的身體虛軟的倚著門框,烏黑的長發傾瀉了下來,遮擋住了她半邊臉。
王老虎罵罵咧咧的還不肯罷休,抽下了褲子上的皮帶,往那瘦弱的身影走過去:“怎么?還給老子裝啞巴?剛才你他媽不是挺會說的嗎?你要是不說話,我可就當你答應了。”
“呸!”一直低著頭的女人忽的抬起臉,發出了一聲譏笑。
隨著她抬頭的動作,她的五官也終于清晰的顯露了出來,那是一張清麗絕倫的臉,精致的五官因為生氣的表情而顯得越發的明艷,美得叫人窒息,也難怪王老虎會不斷的對她驚醒騷擾了,因為她的容貌的確是世間少見的美。
王老虎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他伸手抹了一把臉頰,這回是真的暴怒了。
王老虎大步的迫近她,粗暴的拎起了她的胳膊:“沈如意,你別他媽給臉不要
臉!”
沒錯,剛才被狠揍了一頓的人,正是沈如意。
“無恥!下流!”沈如意紅著眼眶,唇邊卻勾勒起一道嘲諷的微笑。她的胸膛里充滿了悲憤和屈辱,拳頭握得很緊,仿佛隨時都會再度揮出去。
“老子就是無恥就是下流了,非但無恥下流,老子還會打女人!”王老虎洋洋得意的晃著身子,提起了她的衣襟。
然后,就在王老虎準備下手的時候,緊閉著的玻璃拉門突然晃了晃,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王老虎一抬眼,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是誰,門就已經被迅速的拉開了,緊跟著,十幾個統一著裝的男人涌了進來,態度恭敬的站立在兩邊。
身為道上的人,王老虎自然明白,這是來了什么大人物了。
他愣了愣,便看到屋外不緊不慢的走進來一個男人以及棋牌室的老板娘。
王老虎瞇著眼,只覺得這個男人有一些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十幾秒之后,王老虎終于想了起來男人的名字。
“何……何哥!”
是莊子孝身邊的阿何!莊子孝手下的人,誰見著不都得低聲下氣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莊子孝的心腹!出動了這么厲害的人物,看來是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沈小姐。”阿何仿佛完全沒有聽到王老虎的聲音,而是大步走到沈如意跟前,態度恭敬的彎下了腰。
王老虎登時傻了眼,嚇得趕緊松開了沈如意,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王老虎直接朝著沈如意跪了下來:“沈……沈小姐,剛……剛才是我……不對,是小人我狗眼不識泰山,您……您您您饒了我……”
好端端的一個您字,硬是被他抖成了三個。
聽到阿何的聲音,沈如意的身子頓時僵住了,她花了好大的一番力氣,才轉過身來:“阿何……你怎么在這里?”
“我是奉孝哥的意思,來接沈小姐回去的。”阿何仍舊維持著彎腰的姿勢,一字一句都充滿了尊敬的意味。
王老虎渾身劇烈的戰栗了起來。
孝哥……莊子孝?所以……剛才他動的是莊子孝的女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