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推意一邊牽狗走到公輸樹茂面前叫道:“公輸老賊,你看看我這狗瘋,還是你那被咬之狗瘋。”
公輸樹茂怒了,想沖上前與云推意扭打,但是看到那金毛獅子一眼,不敢上去。
轉身扭頭告狀:“圣上,這右御史云推意罵臣。”
蘇淺涼冷笑,不言語,一驚,因為看到云推意將那旺財的鏈子解開。
蘇淺涼也有些怕狗,這時大家都看到云推意將狗鏈子解開了,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躺在地上的管家諸勉建也哭喊起來,旺財被松開后,直奔那左侍郎公輸樹茂而來,公輸樹茂嚇得趕忙躲到樹后。
公輸樹茂閃開后,旺財也不追趕,徑直向在一旁偷摘公輸樹茂家大紅牡丹的云青傾而來,但是萬戶侯云青傾卻沒有注意到,正拿著三朵牡丹花傻笑。
公主發出驚呼:“云青傾!”
“臣在!”
云青傾扭頭轉身,嚇呆了,一個毛絨絨的大腦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并且吐著粉紅色的長舌頭,這個是誰?
旺財!大狗,我的天啊。
聽說碰到狗不能跑,狗和狼天生都追跑動的東西。
所以不能動,打死也不能動。
再說,想跑,腿也嚇得動不了。
所以被旺財用毛絨絨的身體靠來靠去的,大尾巴還掃來掃去。
貌似旺財沒有惡意,伸出雪白的小手,想摸下旺財的大尾巴,到底用了什么洗發水,那么松軟透亮。
但是沒有摸到,手上一熱,旺財伸著熱乎乎的大舌頭舔起云青傾的手。
云青傾膽子大了起來,原來大狗也這么好玩,以前見到大狗就抱頭鼠竄的她。
現在可以蹲下身來,丟掉牡丹花,兩只手撫摸旺財一身閃亮的金毛。
旺財很不老實,很好色,直接伸出大舌頭舔起云青傾的臉蛋,麻麻的癢癢的。
云青傾雙手抱住旺財的大腦袋,喊著不要,不要舔了。
讓遠端的蘇淺涼羨慕嫉妒恨,該死的旺財那天必須找個理由治它一個罪,敢跟朕搶女人。
“大家都看到了,公輸老賊一派胡言,我家的旺財根本就是一只溫順的看家狗,讓一只看家狗給咬成那樣,想想安重府的人到底干了些什么。”
公輸樹茂從大樹后,溜達出來,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管家諸勉建。
雖然早就知道諸勉建肯定干了見不得人的事被狗咬傷了,但是覺得自己準備充分,可以指黑為白,但是沒想到云推意準備更加充分。
這次是真的敗了,所以將所有的氣都發在諸勉建的身上。
“都是臣的失察,沒想到這些年來臣養了一只不如狗的禽獸。臣錯了,請圣上治罪。”
公輸樹茂跪倒在地。
蘇淺涼雖然想趁機治公輸樹茂的重罪,但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塊巨大石頭要一點點撬,于是臉色一沉。
“左侍郎公輸樹茂,你身為朝廷命官,如何不對自己家奴進行管束,放家奴出外行兇作惡,反咬一口,該當何罪?
”
公輸樹茂嚇了一跳,心想就怎么大點事,你不能將我砍了吧,再說你能砍了我嗎。
果然,馬上太傅駱煦風領著一群重臣呼啦啦地跪了一大片。只有云推意,云推明和丞相尚秋深三人突兀地站著,看著四下撅著屁股的人冷笑。
“公輸樹茂此事雖然有失察之責任,但是萬望圣上看在公輸樹茂以往的功勛上,饒過他這次。”
太傅駱煦風帶頭說道。
“哈哈!你們怕什么?”
蘇淺涼仰天大笑,遠端摸著旺財大腦袋的云青傾扭頭看來,心頭一震。
對嗎,男人就應該硬氣點,大笑兩聲,在高山擺個POSS拍個照,總比在后宮大門來回焦急地踱步喃喃道:
“今夜朕要臨幸誰呢?”
要更有男子氣概。
蘇淺涼沒注意到云青傾的鼓勵的目光,而是沉聲道:“左侍郎公輸樹茂失察之責,今年的俸祿就不要拿了吧,你同意嗎?”
公輸樹茂急忙磕頭道:“臣那敢不從呢,謝主龍恩。”
蘇淺涼撇眼看向右御史云推意道:“下一站是去哪里啊?”
太傅駱煦風道:“長史饒清源的家,饒清源被左御史云推明打成重傷,臣等跟隨圣上到饒清源的府上查看傷情。”
這個時候金毛獅子旺財溜達到管家諸勉建的身旁,原本身旁的家丁知道諸勉建晦氣了,遠遠地躲著。
諸勉建看到兇手來了,嚇得嗷嗷大叫,大喊救命。
旺財在他身上嗅來嗅去的,讓諸勉建生不如死,又哭又喊的。
云青傾走過來,將旺財拉走,又將云推意的鏈子要來,將旺財牽在手中。
自此擎天王朝的京城里,經常可以看到有美麗的仙女云青傾牽著金毛獅子狗旺財瀟灑走過。
長史饒清源離那安重府并不遠,進到府中,眾人感嘆,饒清源并不清,這府地不但大而且裝飾豪華。
淺月公主笑道:“想不這饒清源的府邸趕得上皇宮大院,這來往的丫鬟婆子比那安重府都要多啊。”
蘇淺涼冷笑問那太傅駱煦風:“這饒清源的府上很是漂亮啊,朕想暢游一翻如何?”
太傅駱煦風低頭道:“圣上想要游園,那個敢阻攔?”
這時候,正房中走出一位窈窕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領著一群丫鬟跪倒在皇上和眾大臣的面前。
“德方府長房夫人劉氏迎接來遲,望圣上恕罪!”
那女人聲音朗朗。
“平身!”
蘇淺涼看著面前的劉氏也就二十多歲,想那饒清源今年已經是五十多了,還能娶上怎么漂亮的媳婦,真是有艷福。
“聽說饒愛卿府邸建設的不錯,朕今天特來游覽。”
聽此,劉氏心中喜悅,馬上雀躍著領著蘇淺涼和眾位大臣游覽。
云青傾也跟在后面,手中還牽著金色獅子狗旺財,旺財怒吼一聲,剛才在墻頭散步的一只波斯貓望風而逃。
饒清源的府邸建設真是不錯,大臣們看得津津有味,亭臺樓閣,瀑布
假山,擎天國各地的優秀景觀都被微縮組合在一起。
“看來在饒愛卿的府上走一下,朕就走遍了擎天王朝了。”
蘇淺涼笑道,那劉氏聽此,更加興奮。
“皇上,府中還一處景觀,饒清源一直不愿意讓外人看。”
太傅駱煦風聽此臉色難看,心喊這個劉氏真是個紅顏禍水,明白讓皇帝懷疑饒清源貪污受賄,否則以他的財力那能修得了這么大的亭臺樓閣。
雖然一個勁地給劉氏打眼色,但是劉氏以為他要和自己約會,誤解了他的意思。
劉氏還飛眼回來,太傅駱煦風這個氣啊,急忙攔在皇帝蘇淺涼的面前道:“皇上,還是去看看饒清源的傷情吧。”
“要去的地離老爺養傷的地方不遠,順路。”劉氏生怕皇上不去。
眾人又走了半晌,才來到一處景觀,看到一座鐵塔,鐵塔高六層上面有名:引仙塔。
這是個八角塔,劉氏得意地介紹:“老爺那些日子去武當山上求藥,見到武當山上有個引雷塔,很是留戀,于是回來就造了這座引仙塔。
下雨打雷的時候,將天上的雷引到塔上,閃電圍著鐵塔欄桿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旋轉了十圈,那才是壯觀呢。”
“此塔建筑雄偉,氣勢恢宏,怕得饒愛卿一年的俸祿吧。”
蘇淺涼感嘆道。
“那能夠嗎,要不是前些日子有幾個地方官上門來送點銀子,一年的俸祿還不夠一個塔座呢。”
劉氏感嘆道,話一出口,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嚇得原地顫抖。
蘇淺涼對太傅駱煦風道:“駱愛卿,朕想去看看饒愛卿的傷了,走吧。”
太傅駱煦風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氏,拉下笑臉引著皇帝蘇淺涼到一處小花園里的一處正房里。
正房里裝飾漂亮,讓皇帝蘇淺涼都咂舌,饒清源卻是在床上養傷,身旁有四個丫鬟在伺候。
見到太傅駱煦風領著皇上進入,饒清源要起身,但是蘇淺涼擺手道:“饒愛卿免禮。”
還輕拍了他的肩頭一下,饒清源感動得眼淚都留了下來。
蘇淺涼走到一邊欣賞起饒清源收藏的瓷器和名畫。
“太醫翁何舉何在?”
翁何舉和李太醫兩個人從屋子外面等候的眾人中走了進來,屋子里現在只有蘇淺涼和蘇淺月,太傅駱煦風,饒清源,云推明,其他人都被留在外面。
淺月公主本來讓云青傾也進去的,云青傾說自己牽著旺財不方便,所以就留在外面,領著旺財溜達。
旺財拱拱這,聞聞那,在饒清源家名貴的樹下撒了泡尿。
“臣在!”翁何舉和李太醫兩個人走進來,跪在蘇淺涼身后。
“太醫翁何舉和李麟你們兩人給長史饒清源驗下傷。”
蘇淺涼用手扣著一幅畫上的落款,看是不是贗品。
“臣遵旨。”
翁何舉和李麟兩位太醫給饒清源驗傷,自然引來饒清源一陣哭爹喊娘的喊聲,兩位太醫檢查得非常認真,全身都沒留一個死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