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那幾個男人都很恭敬地叫了一聲“大嫂”。委實的讓司徒白很不舒服。
“你們叫我司徒白吧!我不習慣別人這樣叫我。”
“這是大哥讓我們這樣叫的,我們就必須這樣叫。”其中一個說。
“呃,你怎么稱呼?”對著剛才那個說話的男人說道。無所謂了,反正就一個稱呼,頂多叫一年唄。
“我叫王順之,他是我兄弟叫王順易,那個叫趙一堂,我們三個負責這座公寓。”王順之說道。
“我想問一下喬楚麒去哪了,我想出去買點東西。”他走的時候也不知道交代了沒有。
聽到這位大嫂直呼老大的名諱,自己還是很驚訝的,哪個女人不是嗲聲嗲氣的叫著麒哥,只有這個女人敢如此造次吧!但是還是很恭敬地說道:“老大去公司了,走時老大交代了,你要去哪,吩咐一聲,我們讓人載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了。”很煩哪,不是說給我輛車嗎?怎么掉頭就不算了。
“老大說,這塊路你不太熟,先讓人載你跑幾次。路上有我們的兄弟,熟了就好了。”王順之看到司徒白臉上的不悅,接著說:“希望大嫂體諒。”
多少能聽出點意思,也不再勉強,說了一聲“好”。
來到商場、超市,把紙上記的東西一一買下,花去自己大半個月的工資,不愧當年同學送給她的綽號“商場殺手”。看到司徒白把整個車廂和后備廂堆得滿滿的,開車的小田咧著嘴說“大嫂,你還買嗎?要不先把這些送回去吧!再買車里就放不下了。”對于這種表情,司徒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只是說了一句,“今天先買這么多,明天還要再買。”
花去了大半個下午的時間忙完這一切,才突然想起來,原來中午都不曾吃飯,要不然這么餓嗎!于是打開冰箱拿出烏冬面,支上新買的鍋,開始做飯。
而在辦公室里的喬楚麒開完會后聽著王順之的報告。
“老大,大嫂把整個商場都搬回來了。”
“老大,整個車廂和后備廂都塞得滿滿的。”
“老大,我幫她搬了七趟才算搬完。”
“老大,大嫂居然在廚房做飯吃,而且還問我們要不要吃。”
聽完這些匯報,喬楚麒終于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跟過他的女人哪個不是去商場買最高級最貴的東西,化妝品,鞋,包,衣服,首飾。只要是能表現自己美麗的東西,能設法勾住他的東西,全部掃清,這個女人倒是例外。她在故弄玄虛?自己還真是試目以待呢!
仇雨推門而進,看到喬楚麒坐在高背椅上傻笑,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總裁今天是怎么了,早上難得遲到,現在又在這傻笑。”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忘記吃藥了。當然后面的話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自己又要做苦力了。
“我今天早上去辦了件大事,我結婚了。”不輕不重的丟下一個重磅炸彈,聽得仇雨半天沒回過神來。
“誰?”
“浩天廣告的司、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