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有眼光,這地方真是不錯呢?!倍ぴ谝贿厓赫f。
“嗯,很好!二妞,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遍h柔眨眨眼睛,嫣然一笑。
二妞“嘻”地一聲笑,招呼身旁的的哥:“喂,這‘依湖苑’看起來真是好,我家小姐中意得很!你幫我問問去,看宅子的主人在不在,我家小姐要買了!”
的哥不由自主伸手揉揉眼睛,心想:“你倆好奇怪,一大早雇了我開車,一直兜兜轉轉,現在卻想買這座莊院?它可是杭州首富楊瓊海的別墅,若有人想買它,誰買得起!
的哥再次揉揉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愣在一邊答不上話來。
“喂,的哥,你發什么呆呀!還不快去!小心我家小姐生起氣來抽了你的筋!”二妞不耐煩,呵斥說。一口叫著“的哥”,口氣卻是兇巴巴一副刁蠻樣。
“是,是。我上去問問?!崩蠈嵃徒坏牡母缰坏糜财痤^皮走上前去,看著“依湖苑”三個大字,他的心宛若寒山寺里那座古鐘,搖擺不定地咚咚直跳。
厚重的防盜門旁,有一個電子按鈕。的哥按了一下,門鈴響了。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傭人打扮的男人,一身粗布衣褲,身材修長,劍眉星目,長相十分入眼。一眼望見的哥,他的眉峰緊鎖了鎖。
“你找誰?”男人開口了,聲音很具男性魅力。
“呃……這個,這個……”的哥回過頭,望向不遠處自己的的士。
閔柔早已拉下車窗,望不見她的人。二妞卻三步并作兩步小跑過來,圓圓胖胖的臉蛋左右一擺,清了清喉嚨說:“我家小姐看中這座別墅了,你快叫你的主人出來,我們要進去瞧瞧,如果實在中意,我家小姐就買了!”
老天,她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仿佛人家一定會答應似的。
“大胖子,你說的是什么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蹦腥税櫚櫭迹渎曊f。
“我說要看看依湖苑,你耳背了嗎?”二妞微蹙柳眉,口氣更不客氣。特別是聽到“胖子”兩個字,心頭不禁火大。
“這是人家的私家別墅,你們鬧什么名堂?識趣點,就快些走吧。”男人促狹一笑,覺得這小婢的說話有趣極了,大白天跑這里來買房?開什么玩笑!
二妞不走:“我家小姐說了,今兒是看定依湖苑了。你快帶我們進去吧,也許你家主人手頭吃緊,想賣房子也不一定。”
“你們——唉,難道發了神經不成?”男人搖搖頭,投過來一個不能理解的眼神。看樣子,她們還真像兩個不經世面的雛兒!
“誰發神經了?——你才發了神經呢,你再說,再說我掌你的嘴!”二妞雙手插腰,兇霸霸的樣子仿佛能夠嚇倒一頭大象。
“好橫的胖女人!”男人一身下人打扮,站在門口邊,倒也頗顯威風,“只是你們來錯了地方,哼,快開車走吧,不要惹火了我!”
“小氣鬼!到底讓不讓我們進去嘛!”二妞不服氣地叫道。
“唉,這年頭母豬咆哮的事愈見多了!”男人丟下話,“砰”然一聲關起大門。
他以為誰也吵不到他了,躺在軟榻上,正想安安穩穩睡個午睡,外面又響起“乒乒乓乓”的敲門聲,不禁有點火了,“哧”地從床`上蹦起來,急步上去開門。
大門栓迅疾拉開,哪知身前忽溜溜地卷來一記“龍卷風”,接著一團人影子挾著“噼里啪啦”的摑掌聲,將毫無防備的他摑了整整三個大耳光,動作是那么迅速,令人防不勝防。
男人心頭大怒,一時疏忽臉頰中了三掌,這是他有生以來最覺得不該的事。于是反手格擊,急將閔柔第四掌接了過去,出手動作是那么玄妙而迅捷,比起閔柔不知高強多少倍!
只一下,他就單手抓住閔柔的雙手,另一只手正要揮掌回摑,當看到面前女人迷人的臉蛋時,不由一愣,竟然舍不得再摑下去!
閔柔大怒,嗔怒地說:“混蛋!你還不放手,你這流氓是想找死么?”
“流氓?”他皺了皺眉,冷冷一笑。
二妞怔住,瞪大眼睛,急忙揮拳攻了過來。男人只是輕描淡寫的甩了甩手,二妞的拳路便無法展開,整個人被他一只手提著衣領,給甩出老遠。
原來這個年輕仆人是個會武的,并且武功奇高!
閔柔心中大叫倒霉,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忽又嫣然一笑,叫二妞站起來將的哥打發走,然后柔聲說:“喂,你可以放手了,咱們有話好商量。”
男人眉峰再次皺了皺,終于放了手。
二妞付了的哥的打車費,回過頭狠狠地瞪著他,大有再次出手之意。
閔柔眼望“依湖苑”的方向,心中有了主意。
男人搖搖頭,也不問閔柔什么事“有話好商量”,冷漠一笑,就要走回依湖苑。
“站??!”閔柔嬌聲說。
“小姐,你到底有什么事?”男人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你必須讓我進去依湖苑瞧瞧!”閔柔一點也不客氣,口氣咄咄逼人,“剛剛你耍了流氓,這會兒就要不聲不響開溜?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小姐,別忘了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剛才我沒有報復你的摑掌之仇,算你走足了大運,還兇什么兇?”男人的口氣漸漸不耐。
“我不管,你讓不讓我進去?別說一座小小的依湖苑,就是皇帝老子的御花園我也敢去!”閔柔哼道??蓻]想現在是什么年代,皇帝老子和御花園,也只有電視上才聽得到。
男人不禁冷笑:“黃毛丫頭一個,好大的口氣!”。
閔柔偎上前去,柔聲一笑,兩頰現出非常迷人的兩個笑靨,直看得男人心頭打愣。
然后只見她疾快飛起一腳,將這個傭人裝扮的男人踢得“哎喲”一聲,整個人踉蹌著栽向溪流中去,好半晌都沒有再浮出水面!
“哼,你也不過是個流氓,竟然敢叫我黃毛丫頭,真是不知死活了!”閔柔望著漣漪泛濫的水平面,心頭大快。
女人有個好處,就是在和男人溫柔對話的同時出手攻擊,男人就算武功再高,多半也沒了主兒,由不得你不吃虧?,F在這個落入溪中的男人就是最好的例證!
二妞不禁有些慌了,擔憂地問:“小姐,他怎么還不上來?別要是……淹死了?”
“二妞,你慌什么!哪有跳進水中沒有動靜就死了的?人家精得很,不像是短命相?!遍h柔探頭向水面瞧去,又凝目望向依湖苑的大門內,神秘地一笑。
“小姐,好像你知道他的下落?”二妞不解了。
“我當然知道!他現在不但正在替換濕衣,而且渾身癢癢,正在搔個不停呢!”
“什么?小姐你在他的身上作了手腳?”二妞吃驚地問。
“那當然!咱們在家里不是配了一些發癢藥嗎?用這個對付壞人是最有效果的!剛才趁他發愣,我就給他的身上送去一些,現在我敢保證,他一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
二妞嘆了口氣,現在更知小姐的厲害。誰要得罪了她,準沒好日子過。
要知那所謂的“癢藥”,乃是特別配制的藥粉,誰的身上要沾染一點點藥末兒,準會奇癢難耐,恨不能立刻死去了似的。
“唉,可憐的男人!小姐你真是不得了,這會兒他不被你氣得哭爹喊娘才怪!”
閔柔拍拍她的胖大肩膀:“丫頭,咱們既是看中了依湖苑,不爭點談判的籌碼怎么成?現在我們可以‘理直氣壯’地進去當家作主了!”邊說邊行,就要推開大門進入依湖苑。
哪知就在這時,耳聞一聲斷喝:“臭娘們,你給我站住!”
二妞嚇得慌不迭回過頭,霎時臉色大變:“小姐慘了慘了,報仇的人來啦!”
原來眼前的不速之客竟是杭州的一大無賴劉虎,兩天前閔柔看不慣此人當街調戲美女,出手狠狠揍了他一頓,曾博得路人的一片喝彩聲。
現在劉虎率同二十多個狐朋狗友,大概是興師問罪來啦!
閔柔回眸顧盼,心里也有微微的害怕。天知道,這些男人不易對付,自己雖然會些武功,但好女架不住人多,總要吃虧的。
閔柔晶亮的眸光滴溜溜一轉,“喲,我說劉老大,你這是干嗎呀?”
劉虎聽得一愣,“嘿”了一聲:“臭娘們,前日你太不給大爺面子,今天我得好好教訓你!媽吧糕子,看你一個外地女子是什么來頭,敢在大爺的地盤撒野!哼哼!”一連怒哼幾聲,以表示心中的氣憤。
二妞武功不高,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跟班的身份,膽子較小,嚇得大氣不敢出。
倒是閔柔,雙手插腰,故作堅強地說:“劉虎,你是不是男人?”
“你他奶`奶的才不是男人!”劉虎怒叫。
“嗯,很對,我本來就不是男人?!遍h柔雖然心中不安,仍改不了調侃的腔調,“唉,不像某人,在姑奶奶手底下吃了癟,還好意思承認自己是男人!我看連我家養的狗還不如!”
嚇,這話分量極重,劉虎的臉色立即刷白,當下打個手勢,只見身邊的一幫狐朋狗友二話不說,呼呼揮舞拳頭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