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過來。”七彩日暈聲音變得非常尖銳,就如同小姑娘遇上了大色狼一樣。
小道童與小俊兩人詫異地睜大雙眼,腦海中快速思索但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讓七彩日暈如此失態。
黃琉心中暗喜,虛榮心膨脹到了頂峰,表面上還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他冷冷道:“你不是要我替你按摩一下,如你所愿。”
“小黃,不,老大,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小的有眼無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了我這株殘缺的植物吧。”七彩日暈的態度來了一百倍度大轉彎。
面對這種老油條,黃琉當然不會手軟,手掌輕輕一拋,綠頭如毛毛蟲一般緩緩地向著七彩日暈爬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老流蠻我已經來到這里躲避你了,你為什么還要找上我,你放過我好不好。”七彩日暈哀求道。
但綠頭絲毫不為所動,仍然堅定地前進。
“你再過來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七彩日暈道。
“你就不客氣吧,我正想看看你如何不客氣。”左手心中快意無比,恨不得抱起綠頭親它幾下,這小家伙太可愛了。
“我……我真的要出手了。”七彩日暈說完,就控制其中一個綠人一腳踏向綠頭。
踏的一聲,在眾人的目光中,綠頭就這樣被一腳踩得結實。
“咦?”七彩日暈驚叫一聲,“怎么這樣輕易就大鐘它,似乎貨不對版,對了,老流蠻你變小了,變成小流蠻了。哈哈哈……,比蔥還要小的小流蠻,我還怕你什么。放馬過來吧,看我如何收拾你這個無法無天,膽大包天,一手遮天的小流蠻。”
踏踏踏!
綠人有節奏地跳著踢踏舞,地面已經被它踩了一個坑洞。
“我們,要不要……上去救下綠頭。”左手有些猶豫道。
黃琉同樣非常擔心綠頭,但想到綠頭是主動請纓的,而且老油條稱呼它為老流蠻,想來比之七彩日暈更加狡猾無賴,所以他忍住了,“我們要相信綠頭。”
“不錯,左大爺的跟班,當然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左手贊同道。
“求饒吧,否則就要變成菜渣了。讓你欺負我,讓你在我身上死纏爛打,讓你……”七彩日暈非常痛快。
轟!
七彩日暈身邊的泥土突然鼓起,隨后生長出一條條墨綠色的藤蔓,緊緊地將其纏住。
“怎么又來這一招,快放手,我不是同性戀,你快放手。老流蠻變成小流氓,想不到色心依然沒變。我告訴你,就算你得到我的身體,也不會得到我的花蕊……”老油條語無倫次道,說的話可是混賬起來。
只是,藤蔓越纏越緊,銀色逐漸褪去,轉化成血紅之色。
“侵權,這是明顯的侵權行為,變色是左大爺的專利,我一定要將它告上法庭。”左手不滿地大叫。
“你們也有法庭?”黃琉好奇地問他。
“廢話,任何地方都要有規矩,吝惜鬼撿破爛,吊死鬼喜歡玩蛇伸舌頭,大頭鬼每天至少一瓶毒奶粉……”左手如數家珍。
黃琉不可置信的看著它,想不到下面還有這么多門道。
七彩日暈被纏住了,情況非常不利,開始控制白骨綠人攻擊綠頭,但地面上又長出幾株藤蔓,將它的小弟牢牢制住。
“小流蠻要將我的花蕊全部吃掉,你們如果不想空手而回的話,就一起動手解決小流蠻。”七彩日暈搬救兵。
小道童目光閃動,沉默一陣后,決定對綠頭出手,五色令旗躍然上手。
小俊則望著黃琉,遲疑地開口:“老大這?”
“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這個老油條。”黃琉反問道。
“這……”小俊思索著。
“我相信老大。”紅艷搶先開口,“小俊,不要阻礙老大的事。”小俊點點頭。
“小道童找死是不是,看我如何將你再次打成豬頭。”左手磨拳擦掌,然后嗖的一聲向著五色令旗砸過去。
“什么情況,左大爺我還沒有準備好,怎么就飛了出來。一定是該死的牛頭羅漢……”左手心中大罵道。
見到左手飛過來,小道童已經不敢輕視黃琉,他拿出木劍用劍身一下子將左手拍飛。這個簡單的偷襲行為,被他輕松化解了,但他卻絲毫高興不起來,心中防備著黃琉的后手。這種高手的出擊,當然不可能這么容易破解。
在他靜心等待之際,左手沒有再向他攻擊,而是回到了黃琉身邊,罷工似的脫下晶石舍利,以示抗議。
小道童見到這個舉動,又是一愣,心想對方又要發大招。
“你不是要教訓小道童嗎?快點穿上。”黃琉道。
“不帶這樣玩的,我不跟你做朋友了。”左手耍脾氣了。
小道童見黃琉久久沒有出招,以為對方在蓄力,先下手為強,五色令旗圍繞他身邊旋轉,手上出現一個草人,瞬間化作一個巨人,一眨眼來到七彩日暈身邊,張開大手掌,用力撕扯綠頭。與此同時,他手上的木劍散發出陣陣光芒,似乎變成了無堅不摧的寶劍,對著一劍劈過來。
“這家伙是玩真的。”黃琉心中咯噔一下,不明白小道童為何突施殺手。
“他這種錙銖必較的性格,做出這種舉動很正常,你還是快點想想如何應戰,要不找你的小俊同學幫幫忙。”左手道。
黃琉也有此意,但人家小俊毫無表示,虛榮的家伙當然不能夠開口求助,情急之下,他舉起晶石舍利迎向了劈來的光刃。
淡黃光芒閃過,光刃被黃光同化不見了。
小道童隨手又是幾劍劈來,全部被黃琉輕松化解。
有了底氣之后,黃琉的動作要多瀟灑有多瀟灑,他還一直面帶微笑,他是真正的開心,因為據他的了解,小道童的法術都是這種虛化光化的招數,只要晶石舍利在手,他根本就不用害怕小道童。
“你就不怕他近身肉搏。”左手一盆冷水過來。
“當然不怕,以他的性格,既然動用了法術,就不會選擇肉搏這種低技術含量的打斗,而且,就算他真的要肉搏,我也不怕。”黃琉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