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齊雲劍如長虹劈雲,“啪”的直接斬開江湖的“衆星掃月”的氣霧,“嗤……”的氣霧上裂開一條裂縫,一道寒光掠過江湖血色的眼眸。
而黎道一的長劍呼嘯而出,只見劍氣光芒萬丈,耀光四射,直接攝入江湖血紅色的雙眼之中。
誰知江湖眼睛曾經受過硬傷,眼睛成了藍色視覺,所以耀光根本干擾不到他的視線,他瞟了黎道一一眼,見他揮舞的劍離自己還有段距離,所以立馬先解決齊雲的“破天荒”之劍。
只見江湖仰首而起,雙手合一凌空而上,剎那間雙手與空氣摩擦生火形成火龍雲斬猛的朝齊雲劍上劈去。
“雲流火雲斬?”子空主持心頭一震,頓時喊道:“快,快閃,不要硬碰”
齊雲想區區一雙手既然敢與他的鋒芒之劍相撞,這不是明擺著自尋死路嗎?
他毫不猶豫的雙手握住劍加快速度朝江湖猛劈而去。
“啞巴小心……”賈姒急得脫口而出,下面的人無不是冷汗直冒,只見緣滅,春去冷汗直冒,心裡想:這樣可以阻止嗎?不會傷著少掌門吧?
就在此時,江湖的雙手火雲斬彷彿如玄鐵般“啪”的劈在齊雲的劍上,一團紅光火焰頓時迸射,“啪”的一聲,只見齊雲的鋒芒利劍瞬間折斷,一股紅色強流真氣恰似一道閃電從劍斷的縫隙劍急速劈在齊雲的胸膛上。
“噗……”齊雲只感覺一股鑽心之痛襲遍全身,頭腦瞬間一片空白……
“二師兄……”莫依依他們急忙的喊道,只見他們“嗖”的疾馳飛下去接齊雲,誰知江湖早已被魔火攻心,殺氣盎然,只見他乘勢而下,企圖就此一斬劈分齊雲。
“嗖……”一道金色白光似天光綻裂,只見蕭洞權使盡全身力氣咬著牙腮從江湖頭頂猛的劈下,頓時劍與空氣發出“茲茲”的摩擦聲。
江湖耳朵一動,立馬判斷出蕭洞權的位置,出手的力道,他兩眼一瞪吼道:“爾等小輩,既想偷襲老子,去死吧!”
只見江湖放棄追斬殺齊雲,他兩腳相互踩於空中旋轉而起,剎那間周圍形成一團紅色漩渦,他兩手一遊,屋檐上的瓦礫頓時懸浮……
“無違心法?”恩廣大師是接二連三的驚訝,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個無名小輩既然可以輕而易舉的使出早已失傳的各種武學要籍,此次算是大開眼界了。
蕭洞權的裂光還沒碰到江湖,只見漩渦早已溶解他的劍氣,“嗖,嗖……”其他幾劍紛紛放下昏迷的齊雲咬著牙齒憤怒的朝江湖刺去。
江湖的“隔聲辨物”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只見他嘴角輕輕一揚輕蔑的笑道:“真是不自量力”
剎那間,瓦礫彷彿著了魔般在江湖周圍縈繞旋轉,“吼……”的一聲,他忽然仰天狂叫,披散的頭髮在強大的真氣內似勁風掠草般放肆飄蕩。
渾碩的嘶吼如沉睡的獅子剛剛甦醒,剎那間,六劍劍柄發出“叮叮”的顫抖,“嗖”的一聲,六劍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吸走。
“這是?傾風襲雨?”頓時子空大師詫異起來,因爲傾風襲雨雖然可以襲捲任何物體,保持高速旋轉力,但必須得有充足的時間凝聚真氣纔可以更好的掌握,再說,七劍劍法本是克內力之術,而現在在江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其實萬物本是相生相剋,有強勢必會有破勢,這就如天心所說的天下本來就沒有天下第一,即使暫時無人可以抵擋,日後絕對會有破勢誕生。
正因爲江湖自紫陽真人傳授“隔聲辨物”之後,他不自覺的將無爲心法與“隔聲辨物”結合起來了,而他使用“傾風襲雨”之時又正巧受“無爲心法”的影響,利用噬魂真氣的作用內力直接從經脈釋放,剎那間的爆發力正好使人猝不及防。
蕭洞權他們一般都是穩打穩勝,就連玄劍的謝蕭都對他們的死纏爛打感到無可奈何,卻不想江湖剎那間爆發的內力使得他們根本毫無機會近身纏繞,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劍在江湖周圍被他的強流真氣瞬間吸走,一時間,只見江湖周圍六把劍急速旋轉,忽然,江湖兩手一張大聲喝道:“去死吧!”
只見六把劍“嗖”的如流星般射向蕭洞權他們……
就在此時,子鬆抱著紅袍倉促的趕了過來,子空大師不容他多說,立馬將紅袍往蘭陵身上一披,不等蘭陵反應,子空大師抓著他“嗖”的飛上了江湖眼前……
就在六把利劍即將刺中蕭洞權他們時,忽然,劍彷彿失去了力道,劍都懸浮在他們眼前不在推動……
強大的真氣流吹散蘭陵的髮髻,墨染的秀髮似刀裁細剪的在風中盪漾起伏,一襲紅袍血鳳圖,一道金絲鐫邊幅於風中飄蕩……
那雙秋月深眸,那張驚豔凝雪的臉頓時如雷電般響徹在江湖的頭腦裡,忽然間,空氣開始凝固,萬物開始停頓,他癡癡的看著她,彷彿天地瞬間沉醉了……
“大膽和尚,你既敢如此放肆,還不快快放開蘭陵……”裴矩在下面急得直跺腳,恩廣大師立馬解圍說道:“施主稍安勿躁,子空大師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
“蘭陵是金枝玉葉,豈容你們這些大膽刁民如此任意妄爲的用她來拿來以身冒險,要是,要是他有什麼閃失,你們,不僅是你們少林,就連天下都的人都擔當不起呀”裴矩氣急敗壞的拂著袖子指著他們罵了起來。
“嗖……”趙信果斷的將鑲玉寶劍一拔,騰的朝子空大師猛劈而去,那劍壁在白光中發出“叮叮”的聲音,大有斬雲劈風的力道。
子空大師見江湖稍有所鎮定,不料趙信卻倉促出手來救蘭陵,他心裡暗叫不好,要是江湖再次被魔心吞噬,到時怕是無力迴天了,他心一橫,拽著蘭陵說道:“姑娘,靠你了”
蘭陵見江湖有所鎮定,似乎開始明白了子空大師的用意,但她也很糾結,江湖難道對她的印象有那麼深刻?不就是泰山腳下那一晚嗎?
她紅著臉頰說道:“大師,你要我怎麼做?”
“跟我來” 說著子空“嗖”的帶著蘭陵急速的往回頭崖下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