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依依把樊菲菲騙到一個地方,我們兩個見機行事,本來商量好了到機場聯(lián)繫,沒想到還沒聯(lián)繫到她就被你們抓住了!”莫珊珊有氣無力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莫珊珊始終不敢擡頭,她怕看到面前的這個冷血惡魔,怕被他一下子弄死……
“之前的事情呢?”亮子好整以暇地問,
“之前的網(wǎng)上瘋傳的照片是我找人合成的,我想讓樊菲菲身敗名裂,這樣的話,非哥哥就不會喜歡這樣一個私生活混亂的人!不過沒想到她身邊所有人都相信她,於是我找到了水軍來扒她的底,最後那些謠言也都是我做的!”
莫珊珊一字一句毫無感情地陳述著,彷彿這些滅絕人倫的事情不是她做的,跟她無關(guān)一樣!
亮子皺眉看著眼前的這個蛇蠍女人,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趾高氣揚,被綁在椅子上的她更像是一個破敗了的風(fēng)箏一樣,讓人想重視都難!
“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的嗎?!”亮子索性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她,但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無情,帶著寒氣。
“我開始看到樊菲菲的時候就想把她從非哥哥身邊趕走,所以拜託劉西把她弄到山裡去,沒想到還是讓非哥哥找回來了,這個劉西真的是沒用!”莫珊珊稍微想了一下,才又開始了另一段故事的講述……
“對了,劉西,你們認(rèn)識劉西嗎?他是混黑的,你們一定認(rèn)識他,我是他的朋友,給他一點面子吧,讓他來保我!”莫珊珊激動的嘴脣直抖,已經(jīng)黯然失色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希望,擡頭用那張扭曲的臉很興奮地對亮子說,
“劉西?”亮子皺眉,對這個人印象不深,好像跟漢斯關(guān)係不錯,“他能救你?!”亮子轉(zhuǎn)身很疑惑地看著她問,
一個容貌盡毀的陰險女人,難道劉西會救她嗎?!
亮子不禁有些好奇:“先看著她!”
亮子甩下一句話大步走出,撥通許然傑的電話說:“老大,都問出來了,那女人說要找劉西來保她,你覺得呢?”
“哦?”許然傑有些奇怪,“怎麼不是莫楚非?!”
“開始說了,讓我打怕了,現(xiàn)在非要找劉西,現(xiàn)在我們怎麼辦?送回去還是做掉?”亮子徵求許然傑的意見問,
“先關(guān)起來,有沒有傷?”許然傑雲(yún)淡風(fēng)輕地問,就好像問,今天需不需要帶傘一樣的語氣,
“有一點……”亮子稍微思索然後回答,這點輕傷其餘完全可以說沒有,不過那廝的臉好像有些不忍直視,所以只能承認(rèn)有一點……
“那找個醫(yī)生,給她看一下。”許然傑說完掛斷電話,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一些,所有想跟菲菲做對的這些人他都不會袖手旁觀,他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樊菲菲感覺到許然傑的方向投過來的溫暖的目光,朝著這邊會意一笑……
“菲菲,別動!”漢斯抓住了這一完美的側(cè)顏瞬間,然後檢查著片子,嘴裡又是一陣讚歎,“
真是太美了,美不勝收啊!”
“漢斯,不是好了嗎!怎麼又來?”樊菲菲一個無力,漢斯好像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從早上到現(xiàn)在他的嗓子已經(jīng)啞了,可還是一直在竭力亢奮的狀態(tài),真是服了!
“菲菲,拍照並不是針對那些擺拍,隨手的一個動作,有時就能把這一個人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美感帶出來,這就需要攝影師,時刻關(guān)注模特的一舉一動,隨時準(zhǔn)備,其實我感覺我做這行還真合適,畢竟我的反應(yīng)是無敵的!”漢斯又在自我陶醉中,
“漢斯,到底還有多久,早點拍完早點手工!”許然傑笑著對漢斯說,“別一直在自我沉醉中不能自拔……”
“許老大,你別急,還剩最後一套,造型師,趕緊帶菲菲下去換衣服,把眼底的粉兒撲厚一點。”
漢斯掛著相機還真的好像一個攝影師的範(fàn)兒來到許然傑這邊的吧檯對面坐好,雖然是跟許然傑說話,但還是轉(zhuǎn)身看著更衣室緊緊關(guān)著的大門,他是在看著菲菲……要是有雙透視眼該多好!
“漢斯,你還算正常吧!”許然傑打趣道,“今天一直這麼興奮,我推測你來之前是吃了什麼藥來的!”
“許老大,我可以理解成這是你間接再說我拍攝狀態(tài)無敵,這我理解,畢竟是給菲菲拍,要別人,老子纔沒那份閒心呢!”漢斯轉(zhuǎn)頭很認(rèn)真地看著許然傑說,
“漢斯,我要替菲菲謝謝你!”許然傑很認(rèn)真地衝著他舉起杯子,然後一擡下巴示意他也端起面前的紅酒,“感謝你爲(wèi)菲菲所做的一切!”
此刻的許然傑是真的想感謝漢斯的,不管怎麼樣這個法國黑道王子,都沒有真正傷害過菲菲,他所做的只是在接近菲菲,不過也是哄她開心而已,比起莫楚非以及他身邊的莫珊珊來說真的已經(jīng)算是保護神了!
“許老大,你不用謝我!”漢斯還是端起眼前的高腳杯,衝著許然傑一個舉杯,然後抿了一小口,“我其實是真的指望把菲菲挖過去我的公司,我現(xiàn)在就缺她來做設(shè)計總監(jiān)!”
漢斯看到菲菲從更衣室裡出來,這是最後一套大紅色的婚禮服,抹胸設(shè)計,正好凸顯出她迷人的鎖骨,跟高傲的長頸……
不光是漢斯,就連許然傑也沒想到菲菲會如此的適合紅色!
白皙的皮膚被禮服的紅色掩映的更加通透迷人,化妝師領(lǐng)著她慢慢坐在化妝鏡前面,化妝師把她的黑色披肩秀髮重新打理上卷,時尚而不浮誇,高貴而又不傲氣……
“沒想到菲菲還可以是這樣的氣質(zhì)美女啊!”漢斯眼睛直直地屁顛跑到菲菲身後,看著鏡子裡的菲菲一陣嘖嘖稱讚:
“菲菲,原來你是這麼美,今天我是攝影師,真的無憾了!”漢斯說完眼睛灼灼地看著菲菲,化妝造型師是個男的,跟漢斯年齡差不多,他雖然聽不懂漢斯說的中國話,但完全能理解他眼裡那灼熱的溫度。
於是忍不住笑著對漢斯用法語說:“先生,這個小姐的氣質(zhì)果然跟別人不同,她能駕馭不同
風(fēng)格的衣服,尤其是一雙眼睛裡全是朦朧,這個狀態(tài)很好……”
樊菲菲聽了以後臉一紅,這造型師也真會說話,自己眼睛明明看不到,他卻說朦朧……
但是漢斯倒是咧著嘴點頭,眼睛一直盯著菲菲的小臉:“你說的很對,我發(fā)現(xiàn)了傳統(tǒng)時尚的衣服她都能駕車路熟的駕馭,這真的讓我沒想到,這樣的話你們造型師的工作也變得簡單了很多!”
“是的,感謝先生給我們這麼高的薪酬,我本來以爲(wèi)會是很麻煩的事情,沒想到會這麼簡單!”造型師語氣裡也是欣喜異常。
“好了,我們把最後一組鏡頭拍完就手工,今晚在Waiting請客,大家儘管去嗨,都算到我的賬上,再打起精神加油!”漢斯升高聲調(diào)又打雞血一樣的鼓動著大家,大家一聽晚上boss請客,那可是曼徹斯特最有名的餐廳,平常他們打工階層可都只是路過的份啊!
樊菲菲這下真的能肯定漢斯確實是瘋了,已經(jīng)瘋魔!
一個人要在怎樣的狀態(tài)下能有這麼大的改變?這還像是涉黑老大嗎?
許然傑自始至終都在吧檯後面看著樊菲菲,漢斯的瘋狂他都看在眼裡,而且對漢斯的反應(yīng)一點也不意外,顯然漢斯對於攝影已經(jīng)完全癡迷,他遇到了一個這麼好詮釋他攝影技術(shù)的模特怎麼能不亢奮?
這時候莫楚非悄悄走進來,坐在許然傑身旁拿過一個高腳杯,自顧倒了半杯紅酒,一口氣喝光,然後又倒了半杯,一仰脖,又是一滴不剩……
“這可是82拉菲,我的珍藏,現(xiàn)在你就是有錢都不好買!”許然傑假裝心疼地說,
“我送你十瓶!”莫楚非又倒了最後的半杯,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空瓶了!
“都搞定了?!”許然傑既是陳訴又是問句,
“嗯!”莫楚非點頭,“意料之中,你那邊呢?!”
“彼此彼此,也是預(yù)料之中。”許然傑端起自己的杯子微笑著抿了一口紅酒,“這樣也好,一點點的肅清,最後剩下的只是主幹,也就好對付了!”
“又或者會有人知難而退,不敢繼續(xù)犯險……”許然傑語氣裡夾雜著冷漠,
“你打算怎麼做?”莫楚非從近來以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樊菲菲的臉,她是那麼美麗,高貴的就像一個女神,他只有仰望的份!
“我當(dāng)然是想直接做掉,這是我的風(fēng)格!”許然傑不動聲色地說,語氣裡沒有一點波瀾,
“你……”莫楚非皺眉,但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麼……
“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留下一條命,當(dāng)然如果再不知死活的話那就會死的很難看!”許然傑喝了一大口紅酒,然後慢慢地嚥下,這紅酒果然不一般,慢慢體會著紅酒的香醇,看著樊菲菲被漢斯引導(dǎo)著做著不同的動作!
“許老大,之所以把姍姍交給你,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是表示誠意,但她畢竟是我妹妹,還是希望你能善待她!”莫楚非皺眉很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