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昂輕車熟路的走進(jìn)圣榆大學(xué),圣榆大學(xué)門口有人正在等候他,然后帶領(lǐng)他去商務(wù)管理系。在門口等他的人便是圣榆大學(xué)的教導(dǎo)主任,他暗暗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優(yōu)雅,高貴,宛如漫畫中走出來的貴族少年。可是他總感覺這只是表面,似乎有哪里不對,但又說上來。他自命生平閱人無數(shù),卻看不透眼前這位少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背景,校長雖然似是無意的說起他,可是言辭間卻不乏重視和尊敬之意。不知道他明明是那么耀眼的人,此時卻要如此低調(diào)。不知道都已經(jīng)大四了,他為什么還要轉(zhuǎn)學(xué)到圣榆大學(xué)來。只是他僅僅只是好奇,同時也讓他深刻的認(rèn)識到,此人不可得罪。
介紹沐之昂與他所在班級的班主任相互認(rèn)識之后,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不敢多言一句,以免弄巧成拙。
班主任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初見沐之昂她有一瞬間的閃神,眼前的少年五官完美至極,似乎不管你從哪個角度去看都不會有瑕疵。
沐之昂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一聲“老師好!”
女老師這才回過神來,帶著沐之昂走進(jìn)教室里。她向底下的同學(xué)介紹剛轉(zhuǎn)學(xué)過來的新同學(xué),只是下一句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她連他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示意沐之昂自我介紹。
沐之昂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沐之昂”三個字,然后走下講臺。看到靠窗的地方有兩個空位子,他徑自走向那里,然后坐下。
眾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那眼神有詫異,有崇拜,有幸災(zāi)樂禍,甚至還有傷心。沐之昂無視那些目光,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會如此,他也不想知道那些人為什么會如此。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女老師似乎想對他說什么,可終究是沒有開口。
突然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清麗的身影,那人似乎是跑得很急,快到講臺前才站住腳。她看到坐在靠窗那個位置上的沐之昂,先是驚訝,然后微微一笑。
而沐之昂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凌洛雪,他皺了皺眉頭,然后別開臉,似是不認(rèn)識她一樣。
其他的同學(xué)在沐之昂與凌洛雪之間來回的看,可是卻沒有看到意料中的一幕,只見凌洛雪笑咪咪的走向沐之昂,然后在他旁邊坐下。所有人都是一驚,懷疑眼前所見是不是夢境。
可是凌洛雪笑得如沐春風(fēng),沐之昂卻依舊是平靜如初。
凌洛雪看著眾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們身上,突然間覺得有些不舒服。她盈盈一笑,輕松的說:“其實有位同桌也不錯。”
眾人全都是震驚的表情。
而沐之昂淡淡的看著這一切,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似乎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為什么那一天所有人都如此震驚,原來凌洛雪從大一到大四一直都是一個人坐的,因為她旁邊的座位是留給蕭澗的,除了那個人無人敢做,也無人可以做。只是很久以后,他還是不懂,那一天凌洛雪為什么要幫他。她那一句“其實有位同桌也不錯”,看似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卻告訴所有人她并不排斥沐之昂,甚至是默許他坐在那里。如果沒有她那一句話,他也許會有很多麻煩,雖然他并不害怕那些麻煩,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后來,他還知道蕭澗其實是個很可怕的人,他在這座城市里可謂一手遮天。雖然他背后那人的能耐與蕭澗是大巫見小巫,可是他并不想要依靠那人。他本意想在一個新的環(huán)境里過著安靜而無人打擾的生活,可是卻在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就轟動了一回。
一個半睡半醒的聲音從凌洛雪后面?zhèn)鱽恚把阏嫫摹D闩赃叺哪莻€位子,我想了好久了。莫不是因為他長得比我漂亮,所以他可以坐我不可以。”
漂亮用來形容男生會被認(rèn)為是一種恥辱,沐之昂顯然也不例外,冷冷的看著那位少年,欲言又止。
凌洛雪眉峰一動,轉(zhuǎn)過頭,甜甜一笑,笑得風(fēng)情萬種。“風(fēng)哥哥!”
身后那個本趴在桌子上的少年,蹭得一下站起來,頓時四周如遇冬日里的陽光,溫暖和諧。然后少年似一溜煙的跑出了教室,聲音隨著風(fēng)聲傳來,“各位可要替我作證,妖精剛才喊那什么哥哥的時候,我人已在教室之外,所以她定喊得不是我。”
眾人哈哈大笑。
沐之昂依舊是不明所以,只知道自己在這里唯一算是認(rèn)識的凌洛雪原來是他們口中的妖精。他來這里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這里似乎是個有趣的地方,正好適合他冷眼旁觀。
凌洛雪也不在乎那些笑聲,似乎平時本就是這樣子的。她眼角偷偷瞟向沐之昂,從她進(jìn)來到現(xiàn)在,除了剛才因為被人說漂亮,臉上出現(xiàn)過冷漠的表情之外,其余時候臉上都是毫無表情的,平靜的可怕。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平靜到這樣的地步,平靜到近乎絕望。這是她在看向沐之昂那一瞬間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的字眼,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感知到這樣的絕望,那人明明就算是平靜,也是如此耀眼。可她為什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