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吃飯,在接下來的過程中,趙晶再也沒有給過唐展機會。
但是,這機會在回城的車上,卻出現(xiàn)了。趙晶很是自然的坐到了來時的座位上,而唐展則坐到了她的身邊。
“你怎么又坐過來了!”看到唐展再度坐了過來,趙晶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姐,我喜歡你!”唐展小聲的道。
“要死了,這么多人,說這樣的瘋話!”一句話可是把趙晶給嚇了一跳,連忙向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兩人,這才算輕松了下來。
“這可不是瘋話,而是真心話!”唐展的臉色多厚呀,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趙晶的手。
這一下,趙晶的吃驚,不亞于剛才。一邊向外掙著手,一邊再度看向了周圍。
依然如剛才那樣,并沒有人注意兩人。而且唐展的手還死死的握著趙晶的手,任由于她扭來扭去,還上手捏了兩把,也不肯放手。
掙了幾下,眼看著掙不開唐展,用眼神大法也殺不死他。趙晶也是沒有了辦法,把頭扭向了窗外,便任由唐展握著自己的手。
握著趙晶的手,唐展自得其樂。在車開進青江市的時候,他才又湊了過去,小聲的道,“姐,一會我在工人文化宮旁邊的肯德基等你!”
趙晶并沒有說話,只是回看了唐展一眼。
她不說話,唐展也不說話,只當(dāng)她默認了。便那么一直的握著她的手,直到下車的時候,才算放開,把自己的手放在鼻前輕輕的聞了一下。
其實沒啥味,不過,依然讓趙晶有些臉紅。
很快的,便下了車,眾人分開。唐展回看了她一眼,這才又走向了肯德基的方向。
一杯果汁,唐展溜溜的喝了有二十多分鐘,他也沒有看到趙晶的出現(xiàn)。
不過,他卻不急,這事就和打獵一樣。一個會埋伏的獵人,才是一個好的獵手。心太急的話,只會讓獵物跑掉。
等了將近四十多分鐘,他才終于看到趙晶進入到了肯德基。
“走吧!”
到這時,他才又站了起來。
“去哪?”趙晶有些吃驚的問道。
“去我家,剛才的東西太難吃了,我給你做好吃的!”唐展笑了笑,“對了,我家還有張玉頂級的紅酒呢?”
“你太過分了呀!”
聽著唐展這種肆無忌憚的邀請,趙晶有些不滿了,“爬個山,就想讓我去你家。一會是不是還想讓我上你的床呀!你是老手吧!是不是總跟女人這樣?”
“姐,這你可冤枉我了!我是喜歡你,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唐展連忙解釋道。
這還是一種趙晶的盤問,其實她心里已經(jīng)認定了你是那種花花公子。但是,這樣的解釋還必須得給她。沒有哪個正經(jīng)的女人,心里會愿意那么輕而易舉的上鉤。
“姐,要不去你家也行!我就是想和你多呆一會!”接著,唐展才又道。
表面上這是給了一個趙晶選擇,但其實目的是完全一樣的,都是要制造兩人獨處的機會。
“還是去你家吧!”想了一下,趙晶終于開口道。這其實還是她的一種防衛(wèi)機制,怕鄰居會看到自己帶陌生男人回家,從而誤認為自己是個不正經(jīng)的女人。
“嗯!”
唐展點了點頭,這才又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向了自己所租的房子。
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把這間房子給退掉,而是會經(jīng)?;貋碜∫幌?。他現(xiàn)在打算把這里變成一間泡房,短平快的妹子會在這里解決,時間稍長一點的才會帶到別墅。
“好似應(yīng)當(dāng)再弄一間房子,狡兔三窟嗎?”在帶著趙晶上樓的時候,唐展才又想到。
“姐,先洗個澡吧!爬了一天的山,身上全是汗!多難受呀!”回到了家中,唐展這才又看向了趙晶。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一會穿什么呀?”趙晶瞪了唐展一眼。
“先穿這個吧!”唐展早有準(zhǔn)備,去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一件襯衣。
趙晶也不多話,一把便抓過了唐展的襯衣,再度瞪了他一眼,這才又進入到洗手間。
半個小時之后,洗手間的水聲這才又停止,趙晶穿著唐展的襯衣走了出來。
“姐,你真漂亮!”看著出浴后的趙晶,唐展贊嘆了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身后。
“你不是要做菜嗎?”趙晶看著唐展的樣子,哼了出聲。
“秀色可餐,還吃什么飯呀!”唐展一把便把趙晶給抱在了懷里,意得志滿的向自己的大床走了過去。
“唐展,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省腫瘤醫(yī)院的馬院長!”
海鮮酒樓之中,看到唐展進入了包房,黃友連忙站了起來。
“你好,我是馬樂天!”馬樂天也跟著站了起來,他對唐展到是沒有什么想法。但是對他手里的玉養(yǎng)丸,卻是挺有想法的。所以才會表現(xiàn)的這么低調(diào)。
“黃哥,我都說過了,我身上沒有玉養(yǎng)丸了!”唐展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看著黃友。他約自己時,只是說幾個朋友吃飯,沒想到竟然又把醫(yī)院的人給找過來了。
“小唐,上次打電話時,我聽說你的身上還有一粒吧!這藥是我們?nèi)祟惖墓鍖?,如果你把藥方……”馬樂天看出了唐展的不滿,連忙說道。
“上次那粒給我爸吃了,我身上沒有這玉養(yǎng)丸了。而且,我也沒有藥方。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唐展淡淡的道了一句,同時又向黃友的父母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便走。
“小唐,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這藥能治療癌癥的,如果拿出來的話,全人類都會受益。弄不好,你還能獲得諾貝爾醫(yī)學(xué)獎呢?”馬樂天連忙勸說道。
“我也想拿那個獎,可是我沒有那個藥了,怎么辦?”唐展轉(zhuǎn)頭再度說了一句。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玉養(yǎng)丸還有這樣的功效,要不然的話,打死他,他也不會拿出來給黃友和基哥。
結(jié)果,麻煩了!
估計以后都會是滿城風(fēng)雨,他現(xiàn)在也只有一口咬定自己沒有那藥,否則的話,恐怕自己會永無寧日。
“唐展!”
看著唐展離開了包箱,黃友連忙追了出去,滿是歉意,“真是不好意思,我爸媽他們逼我的。我想著吧!這事說明白了也好,也省得他們以后再煩你!”
“沒事!”
唐展搖了搖頭,心中知道這事肯定沒完。這世界得了癌癥的有權(quán)有勢的人太多了,自己以后還有得煩呢?
不過,這事他也知道怪不得黃友,任哪個醫(yī)生發(fā)現(xiàn)了玉養(yǎng)丸的功效,也得挖門子盜洞的找關(guān)系,來聯(lián)系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