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黑崎一護的誇獎,斯諾帕斯一歪腦袋,稍加思索之後,評價道。
“你在試圖對我進行性騷擾嗎?變態。”
“啊?!!”
霎時間,黑崎一護整張臉幾乎是徹底地漲紅了起來,連連擺著手,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不,不是……我……我不是……”
“不需要解釋,以著人類的行爲來評判,你應該就是試圖對我進行性騷擾,典型的求偶行爲。”
內心完全不會基於外貌判斷年齡的斯諾帕斯,語氣冷淡地說道。
這一刻,黑崎一護整個人可謂是又羞又躁……
就好比,一個剛剛情竇初開的少年,驟然就被斯諾帕斯被一泡尿給澆灌了下去,徹底將黑崎一護給搞懵了。
足足半晌功夫,憋紅著臉的黑崎一護這才結結巴巴地道歉了起來。
“兩位客人,請問是需要買花嗎?”
千手誠見狀,當即迎了上去,開口道。“歡迎浦原店長……”
“蕾姆,你去忙吧,這幾位客人我親自接待。”
遵守著店員手冊以及女僕條例的斯諾帕斯語氣冷淡之餘,動作卻是優雅又可愛地回了一禮,說道。
“客人無須道歉……”
儘管,石田龍弦與黑崎一心、浦原喜助之間的私交尚可,但是死神與滅卻師之間對立的立場,無疑讓石田龍弦在某些方面對他們有所保留。
作爲一枚純情小正太,黑崎一護在近距離的蕾姆人偶外形的魅力之下,幾乎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
浦原喜助一邊說著,一邊連忙遞上準備的禮物,再次表達著歉意。
再兼之片桐葉繪那一身黑色衣服,更是凸顯出了那種病弱高貴的美感。
頓了頓,石田龍弦拿出了一個禮盒遞到了千手誠的面前,說道。“恰好聽說誠君的花店今天開業,這個就權當禮物了,還請誠君不要推辭。”
不得不說,片桐葉繪在某些方面的外形與氣質跟伊勢七緒倒是頗爲相似,就是臉色似是大病初癒,顯得有些蒼白。
千手誠接過之餘,只覺得手感頗沉,下意識地問道。“禮物,這是?”
要知道,就連屍魂界之中的大靈書迴廊對於友哈巴赫的記載都不多,這些源自於石田家一直所記載下來的秘聞,說不準能解決千手誠的不少疑惑。
也就在這時,花店大門再度被推開,石田龍弦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之上的少婦走了進來。
要知道,兵主部一兵衛所掌控的零番隊名義上可是凌駕於護庭十三番隊之上,甚至某種意義上兵主部一兵衛幾乎就是靈王對外的發言人,這讓千手誠不得不對浦原喜助心懷幾分警惕。
“沒事沒事……”
而就在這時,花店大門再度被打開,浦原喜助那看似吊兒郎當的身影卻是恰好走了進來,朝著千手誠示意道。
頓了頓,石田龍弦壓低了些許聲音,在千手誠的耳邊說道。
或許面對藍染惣右介,浦原喜助會堅定地與千手誠站在同一立場……
千手誠連忙虛扶了一下片桐葉繪,然後說道。“無須這麼客氣,同爲滅卻師能幫上忙,我也相當的滿足。”
在這一點,千手誠倒是意外的與石田龍弦意見一致。
千手誠稍加思索之後,就明白石田龍弦是在防備著黑崎一心以及浦原喜助那兩位死神。
至於石田龍弦關於泄露上的提醒……
“啊咧啊咧~”
千手誠似是毫不在意地擦拭了一下臉上那微弱的貓爪痕,依然是那溫和的笑容說道。“不過這貓確實是太野了,需要管教一下。”
“相反,如果有什麼能夠幫到客人的地方請務必說明。”
而已經與黑崎真咲交流起來的千手誠,卻也是略微遲了一步走了過來,說道。
浦原喜助見狀,有些慌亂地連忙上前抓住了那隻黑貓,然後連連對著千手誠致歉道。
不過,並非僅是友哈巴赫一事上,最重要的是對於千手誠而言最大的威脅……兵主部一兵衛。
千手誠表情一動,頓時就意識到了這份禮物的珍貴程度。
可一旦兵主部一兵衛朝著千手誠揮刀,浦原喜助會選擇什麼立場就相當之可疑了。
“聽說黑崎誠先生的花店開業,特意來祝賀一下,以後咱們相互之間可要多多照顧了。”
“沒……沒有,謝謝蕾姆姐姐。”黑崎一護結結巴巴地說道。
頓時……千手誠的臉龐就多了幾道貓爪痕……
“一定一定……”
石田龍弦面露感激地開口說著,坐在輪椅之上的片桐葉繪也是微微躬身朝著千手誠道歉。
當即,斯諾帕斯就拋下了黑崎一護迎了上去。
“一些石田家所記載的秘聞以及傳承技巧。”
“對……對不起……”
“抱歉抱歉,沒有嚇到你吧?黑崎誠先生,我家這貓貓有時候就是太野了,缺乏了些許管教,我回去會好好訓斥她的了。”
“龍弦,這位是?”
“這位就是我的夫人片桐葉繪,多虧了誠君的指點,在經歷了足足七次手術不斷地排出血栓後,葉繪雖然失去了所有的滅卻師能力以及下半身癱瘓,但終究是幸運地勉強保住性命。”
不過,未等千手誠說完,從浦原喜助的背後忽然竄出了一隻黑貓直撲千手誠的臉部,就像是產生了應激反應那樣,迅速地在千手誠的臉部劃拉了幾下。
“其中,尤其是一部分關於‘聖別’以及傳說之中滅卻師之王友哈巴赫的相關信息,這些都是滅卻師內部的秘聞,誠君小心別泄露了出去……”
說罷,千手誠看向了石田龍弦,然後目光在了那坐在輪椅之上的美少婦,問道。
“不,誠君的恩情對於石田家而言相當重要……”
這件事也彷彿是一件毫不起眼的小插曲一般,很快就在和諧的交談之中被衆人忽略了過去。
而特意前來恭賀開業的黑崎真咲、石田龍弦以及浦原喜助在離開之時,都還特意地買了一束花,作爲千手誠的第一批客人幫襯了一下才離開花店。
目送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千手誠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痕,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地說道。
“還真是夠野,夠頑皮的啊,夜一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