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柳成蔭安排了任務,他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青城派清風觀夏侯孤星觀主一眼都不想多看到夏侯,于是門一關,回自己房間練內功去了。
外面,得到了師傅的吩咐后,柳成蔭準備去后山除兇獸,出發之前他還要回去拿點東西,于是把夏侯留在了大堂外面的院子里。
作為和夏侯一起進觀的蕭學晟和魏城碾,他們被觀主處罰,也在大堂外面的院子里。
“夏侯,你吃錯藥了吧,一山和觀主鬧起來了,看你以后到哪里去學功夫。”魏城碾來到夏侯身邊說道。
語氣帶著提醒他以后要注意一點,態度放緩點,頭不要這么硬,該尊重觀主時還是要尊重他一點的,畢竟在清風觀混,和觀主關系搞僵了,以后不好混了。
對那個一開始介意他的名字,小肚雞腸的觀主,夏侯并不感冒,于是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是個雜役,算和觀主搞好關系了,也不一點能學到功夫,再說還有十年的硬性規定,真干十年雜役,我頭發都白了。”
聽了夏侯的話,魏城碾明白了夏侯之前頂撞觀主的內在原因,同時他也有點感同身受,原來夏侯對要在這里白干活,還學不到武功,這才心生怨恨,頂撞觀主啊。
想明白了這點,于是魏城碾嘆了一口氣說道:“哎,當時真不應該隨隨便便交了老村長的考驗啊,這一山,差距體現出來了,我們的起點落在了別人后面,現在想想真有點后悔。”
聽了他的嘆氣聲,在一旁蹲馬步的蕭學晟,他沒有這個煩惱,包裹里靜靜的躺著兩本武學秘籍,只要通用經驗一湊齊,他能學會,并不能理解夏侯和魏城碾此時的心情。
于是他不僅不理解,還幸災樂禍的說道:“你們活該啊,誰讓你們做任務時偷懶的,現在后悔了吧?看看,我一入門得到了《清風訣》和《清風劍法》兩本秘籍,這是勤奮的成果。以后你們等著看我大展身手,一統武林,羨慕死你們。”
聽了他的話,夏侯心感到不舒服,于是說道:“呵呵,未必。蕭學晟,你雖然已經是個外門弟子了,身份也我們高,但現在卻在這里蹲馬步、曬太陽,活受罪;而魏城碾呢,雖然只混到個記名弟子,同樣受到了懲罰,但他卻馬步不蹲,太陽不曬,自由自在,你有骨氣多了。要我說啊,你現在不是在玩游戲,而是游戲在玩你,你現在是個被npc奴役了的玩家。”
聽了他的話,魏城碾也附和道:“是啊,蕭學晟,我你有骨氣多了,我們一同被npc整,你乖乖的聽話接受懲罰,真是丟盡了我們玩家的臉。你看我,我不鳥那個窮酸道士,蹲什么馬步啊。不過我還是最佩服夏侯,他直接和那觀主吵了起來,還把那臭道士氣得躲了起來,沒臉見人了。”
夏侯也同意魏城碾的觀點,慫恿道:“蕭學晟,我們是來玩游戲的,不是來受罪的,聽那窮酸道士的話干什么?再說你兩本秘籍到手,不用再去理那個臭道士了,他再整你,你可以下山逍遙去,不要在意那道士的臉色。”
“對。”魏城碾點點頭。
蕭學晟自己想的很清楚,面對他們的蠱惑不動于衷,堅定自己的想法:“切,玩游戲要認真,你們偷奸耍滑,你們現在這么說,我知道你們現在是自暴自棄,別拉我下水。還有,你們之前拿到最低評價的推薦信是最大的教訓,你們不會這么快忘了吧?要吸取教訓,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啊,魏城碾你不要心存僥幸了,乖乖聽師傅的話,來蹲馬步吧。”
“德行。”聽了他的話,魏城碾輕蔑一笑。
夏侯也嘲笑他的行為,說道:“但現在的事實是,起點最高的最聽話的你,在蹲馬步曬太陽,被npc整。然后起點低你一些的魏兄,雖然沒什么收獲,無所事事,但也不像你一樣要蹲馬步,玩游戲玩的自由自在。而我,剛才頂撞了清風觀觀主,惹他生氣了,反而接到了一個任務,讓柳成蔭師兄帶著我去后山刷怪了。”
看到夏侯還是口硬,打腫臉充胖子,蕭學晟毫不猶豫的說破了他的謊言:“切,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剛才師傅和柳成蔭那說話的語氣,很不對勁,他們肯定對你不懷好意。夏侯你這一去,肯定兇多吉少,你自己多加小心,否則等著復活重生吧。”
魏城碾也表示同意,這次他們站到了一邊,說道:“對啊,這臭道士小肚雞腸,連一個雜役的名字都容不下,夏侯你還是趕快離開清風觀吧,到別的地方躲一躲。”
夏侯毫不在意的說道:“放心,一個小任務而已,不用擔心,后山畢竟是青城派的后花園,肯定沒什么厲害的兇獸,要是有也肯定被剿滅了,安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是嚇唬人的。而那柳成蔭回去準備了這么久,肯定是在使用心理戰術,留出足夠的時間想讓我去磕頭認錯,改名換姓,我才不當,不會去認錯的,你們真的想多了。”
聽了他的話,魏城碾還是不放心,再次提醒道:“希望如此,但夏侯你還是要小心啊,也許后山真沒有厲害的兇獸,但萬一要是柳成蔭親自動手呢?”
“放心,我會注意的,有門規在,他們不敢做得太明顯的。”有化鬼技能在手,對沒有技能的土著,夏侯并不怎么害怕。
說了一會兒話后,柳成蔭終于找齊了東西,做好了準備,從他住的房間出來,叫夏侯,準備帶他一起去后山殺兇獸。
臨走之前,夏侯朝他倆問道:“有任務才有機遇,尤其是這種隨機任務,你們去嗎?有好處。”
猜到這是個危險的任務,蕭學晟魏城碾連忙搖搖頭,表示不去,自己待在清風觀等夏侯回來。
此,費了這么多口舌,夏侯想拉他們下水的計劃胎死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