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對準了那個半月形的傷口,我的身體猛然挺直,因為我感覺到脖子里有種癢癢的感覺!!
我很清楚,這不是癢,這只是冰水麻痹了我的神經,這是一種極其殘忍的劇痛!
影蝠的牙齒里蘊含著劇烈的毒素,它可以麻痹人的神經,讓人變得毫無反抗之力!
我可以感覺到我的血液正在飛快的流逝!
黑月抿著嘴唇,蒼白的臉頰之上竟然浮現出了紅暈:“好強大的靈血!!!”
她低聲道:“只要能初擁成功,也許。◎,。也許我就可以終結自己的宿命!!!”
黑月伏在我的肩頭!
就在這時,黑月突然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她的牙齒咯噔打了個顫!
啊!!!
黑月慘叫起來。
這一次是我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我竟然還能開口咬人!
我的牙齒上沾到了她的血絲,我感覺到我身體里的血液正在飛快的流向黑月,然而更讓我吃驚的是,我也同時發現,黑月體內的鮮血也正在飛快的流向我!!
我們兩個站立在冰水之中,形成了一個循環!
嘎嘎嘎嘎!
我的鱗甲發出了無比奇異的聲音,看似堅硬的鱗甲竟然生出了一絲絲的裂縫。
仔細一看,那不是裂縫,而是一條條猶如血管一樣的東西,正在不斷的鼓脹起來!
這些血管樣的東西以我的心臟為中心,向全身各處擴散蔓延開來!
黑月喃喃的道:“怎么會這樣,被影蝠咬過的人類,怎么可能還有如此清醒的意識,又怎么可能開口咬人!”
黑月正要將我推開,咔的一聲,她這才發現,她的手臂被我緊緊我握著。
手臂上的冰層已經被融化,我那覆滿了鱗甲的手掌正向外散發著一絲絲熱量,在手掌的中心,一道暴火符正刺溜溜的冒著火花!
只是那火花全都被我攥在了手心之中。
我的心口,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插進去小半截!
黑月的牙齒咯咯咯猛的上下打顫:“你就是個瘋子!!!!”
我非常艱難的笑了笑:“我才不想變成和你一樣的吸血鬼!為了保持清醒,我只能給自己一刀!這個方法看起來很奏效!即便是影蝠的毒素,也沒能完全把我的意識給麻痹!”
叱!
火焰被冰冷的水熄滅,冰水重新凝結成冰層。
我和黑月逐漸被深大一米多的泉水冰凍!
我們都開始顫抖,但卻抖不出來,因為身體已經基本凝固!
黑月的嘴唇白的可怕:“你可知道如果在我沒有吸完你的鮮血之前,你開口咬我吸食我的鮮血,把就等于打破了初擁的順序,那會讓我們兩個人全都變成冰尸!”
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吼:“放開你的嘴!!!”
我嘿嘿笑了兩聲:“死了我一個,順便把你給干掉,也值了,反正我已經被雪崩埋在這里,出去是不可能了!拉個漂亮的女替死鬼!真好!”
黑月尖嘯一聲,血鐮轟的從地上飛了起來,向著古堡上方沖去!
那上面是一層厚如城墻的積雪,也是雪崩后堆積出來的!
吭的一聲,扎進了雪里,積雪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低聲笑道:“黑月小姐,這可是雪崩,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認命吧!!”
黑月的面色白的幾乎透明,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身為血族統領的她,此時心臟的跳動速度已經大幅減慢。
只要心臟停止跳動,即便是號稱不死的吸血鬼,也會死!!!
而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的手里攥著那s級懸賞任務:“看到沒有,黑月小姐,馬上,我就要完成我的任務了!”
“殺死黑月!!哈哈!”
我的眼睛慢慢的有些睜不開了,牛皮紙上的文字開始閃爍,黑月二字的顏色在漸漸變淡,這說明她也在悄然的接近死亡!
就在這時,那把扎進雪深處的血鐮突然抖動了一下,嘩啦!
血鐮從幾十米的高空墜落下來,重重的砸在了我們的面前!
古堡上方,那被大雪掩蓋的城墻突然掉了一塊下來,碎石嘩啦啦的滾落!
噼啪!
噼啪!!
我聽到外面隱約傳來奇怪的聲音,我頓時感到奇怪,這個時候,誰敢在剛剛發生過雪崩的地方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又是噼啪一聲,大片的積雪從上空落下!
黑月緩緩的抬起,轟的一聲,整個古堡開始搖晃!!
已經快要睡過去的我頓時精神一震,這是怎么回事?
轟!
古堡上空覆蓋的積雪產生了一條長約十米的裂縫,一條銀鞭從那裂縫里垂了下來:“吳好運,你還活著嗎?”
我用盡全力大喊:“若桐!!!我。。在!!!”
上面的人沒有回話,只聽噼啪噼啪的聲音重復的響起,每響一下古堡就發出一聲轟鳴,我知道,是李若桐,她來救我了!
可是,在如此情況下,想要打開一條足以逃生的縫隙,就會造成巨大的震動,而這震動足以重新引發一場更為可怕的雪崩!
我大吼道:“若桐,快走!!!”
我生怕她會被活埋在大雪里,就算我死,我也不想這樣!
噼啪!
銀鞭連續抽打了數千下,我的耳朵里傳來了嗡嗡嗡的轟鳴,那是從地表處傳來的轟鳴,我知道在雪山的高處,數萬噸重的積雪正向這里翻滾下來!
這是一場比之前更為巨大的雪崩!!
轟!
上面的雪頓時塌陷,一個皮衣皮褲的少女從天而降!
她的手里抓著銀鞭,銀鞭的另外一面捆住了一棵倒地的綠云松樹!
砰!
李若桐并未落地,十幾米長的銀鞭將她懸吊在了半空之中!
她單手抓著銀鞭,身體左右搖晃,而在她的腰間,則綁著一捆麻繩!
上面的那課綠云松樹不堪重負的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松樹被雪崩碾壓過,本身就不是很牢固,現在吊了一個人就更加的危險了!
我的周邊,全是冰。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若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雪崩一來,我們都得死!”
我的手垂了下去,我已經快要徹底睡著了!
李若桐帶著一頭的金黃色假發套,看起來就像一個假小子,卻難掩她那清麗脫俗的氣質:“你要是死了?難道要讓我守寡嗎?”
我那沉重的眼皮猛然爭了開來:“你.。你說啥?”
嗯哪,若桐姐姐終于表白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