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別,我錯了,哥……”
直到這一刻,趙海洋才如夢初醒,震驚的看向杜城等人,拼命掙扎,一不小心撲通一聲從上面摔落下來,咬著牙跪在杜城和張晉身邊:“爺爺,我求求你們了,我錯了我錯了,都是張申豹這個王八蛋給我下了藥,都是他害得我啊。”
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趙海洋也顧不上疼痛的褲襠,跪在地上拼命磕頭,腦袋撞得地面幫幫作響。
“擡起來。”
不高興的杜城瞪了兩眼手下,冷聲說道:“怎麼幹活呢?趕緊的,我那兩條寵物可是好幾天沒吃新鮮肉了。”
兩人應了一聲,再次將瘋狂掙扎的趙海洋從地上擡起,又一次狠狠摔在電鋸加長板上。
“張申豹,你他媽倒是說句話啊,我草你大爺,你他媽不得好死……”瘋了一樣的趙海洋兩隻腳拼命在空中踹著,臉色早已嚇得蒼白。
而反觀張申豹他更是慫了,趴在地上裝作沒看見一樣,連頭都不敢擡,剛纔還一副綠林好漢的樣子,轉眼完全沒了骨氣。
“動手。”不耐煩的杜城厲喝一聲。
電鋸齒輪嗡嗡的飛速轉動著,兩名黑衣人用力死死壓著趙海洋慢慢朝電鋸齒輪上拽了過去,後者嚇得屎尿盡出,褲襠裡溼了一大片,又醜又噁心。
然而,這依然阻擋不了杜城喂狗的決心。
滋啦——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趙海洋那撕心裂肺的痛叫聲,他的右腿當場被鋸斷,空氣中到處飛舞著血沫子,濺了旁邊幹活的兩名黑衣人一臉。
一隻腳頃刻間支離破碎,骨沫子都被鋸出來了,血淋淋的場面好不殘忍。
徹底被嚇呆的張申豹身子頓時如一灘爛泥那樣趴在地上動也不動,不停地翻滾著喉結。
黑社會懲罰人的手段他見過無數,自己也親手幹掉過不知道多少欠下高利貸的人,而義安社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見。
比殘忍,他自問太子輝真心不如。
痛叫聲、吶喊聲、撕心裂肺的求救聲,從趙海洋嘴裡發(fā)出,但是沒有持續(xù)五分鐘,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電鋸分屍的聲音。
打碎、再打碎。
張晉好幾次噁心的想吐,仰頭看著杜城,罵了句變態(tài),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後者一臉樂呵呵的在那兒傻笑。
可是,你們以爲趙海洋死了嗎?
並沒有,是的,趙海洋沒死。
兩隻腿和兩條胳膊被電鋸鋸斷,最後扔進絞肉機連骨頭都絞碎了,可是趙海洋現在還五臟俱全,呼吸還有,只是疼痛變得麻木起來,早已沒了直覺,整個人躺在電鋸上面,絕望的眼神泛著求救。
“好了。”
如他所願,杜城在這個時候咔嚓一聲將閘刀關掉,點了根菸驅散一下鼻子前的血腥味,走到趙海洋麪前:“知道我爲什麼不殺你嗎?”
渾身血淋淋嘴裡還噴著血沫子的趙海洋搖搖頭,眼神充滿了驚恐,哀憐。
“因爲你說了,你是被張申豹逼迫的對吧?”杜城壞笑著說道。
趙海洋點點頭,依然沒有說話
。
“也就是說,你心裡還是不敢碰我們大嫂的,可是你的手腳不聽使喚,你碰了不該碰的地方。”杜城深吸一口煙,輕輕吐在趙海洋那滿是血臉上:“所以,我只能幫你解決掉這個麻煩,但是現在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不會殺你,我要讓你就這樣活下去。”
說不出是感激還是絕望,趙海洋複雜的眼神用力點點頭,這一刻,他知道能活著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你們兩個,把他扔出去吧,然後把我的小黑和小虎放進來,媽的,好幾天沒給他鮮肉吃了,有點對不起他。”
杜城說完將嘴裡的菸頭輕輕塞進趙海洋的傷口上摁滅,然後轉身離開房間,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張申豹:“畢竟這主意是他出的,等會找個鐵籠子關進去,只露出兩隻腳來,給我的小黑吃。”
咯噔!
瞬間,張申豹騰地一下直起身子看著杜城,驚恐、憤怒:“你……你幹什麼?幹什麼?”
“怎麼?雖然嫂子說了讓我不殺你,但不代表就這樣讓你安全無恙的活著。”杜城陰冷的笑笑,這次真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放屁,你他媽的放屁。”
全然傻了眼的張申豹猛地就想站起身,卻被一個黑衣人一腳重新踩趴在地上,接著便找來一非常龐大的鐵籠子,能裝下三五個張申豹都不是問題。
張申豹面露絕望,震驚的玩命掙扎,可全然都是徒勞,兩名黑衣人二話不說便將他塞進鐵籠子裡,只露出兩隻腳捆綁在籠子外圍的鋼筋上,順便還弄了點血液在他腳上塗抹了下,免得小黑那傻蛋不知道這東西能吃。
“臥槽尼瑪,臥槽你大爺,你們都他媽放開我,放開我……”
張申豹瘋了一樣在鐵籠子裡瘋狂撞擊,搞定一切順便鎖上鐵籠子的黑衣人笑了笑說道:“你最好身子靠裡一點,別亂動,否則,小黑和小虎吃的就不是兩隻腳了,搞不好連你心臟都一塊吃了。”
聞言,張申豹頓時泄氣了,看著被鋼絲死死拴在鋼筋上的兩隻腳,怎麼掙扎都成了徒勞,手臂被捆綁在地上。
他的位置恰好可以躲開兩隻藏獒的攻擊,從四個方向都沒辦法傷害到張申豹本人,只有那兩隻被捆在外面的腳是沒辦法縮回去的。
忙碌完這一切,兩名黑衣人將半死不活的趙海洋簡單處理下,扔進一鋪著棉被的箱子裡,隨意包紮止血了下,故作好人那般,然後重新給他蒙上眼睛,塞進車裡,命令兩個人過來將趙海洋送進醫(yī)院。
畢竟就是來喂狗的,狗也餵了,不能殺人不是。
站在平房門外看著車子從後門緩緩離開,杜城壞笑著看了下旁邊的張晉和老魁:“咋地?兩位哥哥,這都受不了了?”
“以前我真他媽沒看出來你還是這麼牲口的。”張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媽的,一刀乾死得了,還他媽分屍,你怎麼做出來的呢?”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咋樣?”杜城想起來了之前被關在赤城監(jiān)獄的黑風,又慢悠悠的掏出煙叼在嘴裡,卻沒著急點燃:“是關於風哥的。”
“風哥?”張晉和老魁左右對視一眼:“風哥咋啦?
”
在他們眼中,黑風一直是個謎,李麟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也不敢打聽,但是黑風就不一樣了,這小子身上有著太多不爲人知的奇蹟,恐怕說出來絕對都是驚世駭俗的新聞。
“之前有段時間,風哥因爲廢了公安局原副局長劉建民,而被關押在赤城監(jiān)獄,當時我還是風哥那個監(jiān)押區(qū)s號牢區(qū)的負責人,風哥被人陷害,扔進一個地牢裡,要知道在他扔進地牢的時候,渾身已經都是鮮血淋淋。”每次想到這件事,杜城都感覺熱血沸騰。
“然後呢?”來了興趣的張晉忍不住問道。
雖然當時解救黑風的時候,他也在裡面,但之前的事情他並不知道,黑風沒說過,他也沒好意思詢問過任何人。
“地牢裡有一隻老虎。”杜城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搖搖頭略顯佩服的說道:“那隻老虎是監(jiān)獄主任弄進去,目的就是爲了弄死幾個不重要的犯人,專門把用人肉供養(yǎng)。在風哥被扔進去的時候,那隻老虎已經餓了很多天,而且是個成年虎。”
嘶——
向來沉穩(wěn)老練的老魁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暗暗吃驚的說道:“風哥真不會把老虎給乾死了吧?”
杜城點點頭:“沒什麼懸念,結果你們也看到了,風哥被關進去一個禮拜,沒吃的,他全是靠吃老虎肉和喝老虎血活下來的,七天後,是自己從裡面衝出來,老虎身上的肉被他挖下了一大塊。”
說完,張晉和老魁面露驚駭的對視一眼,對黑風的崇拜更加濃郁了。
然而,幾人都不知道正在被黑風培訓的那羣死神之兵纔是真正的恐怖所在,從裡面出來的任何一個人功夫都在黑風之上,殺人簡直像喝水一樣簡單。
三人正說著,那兩名義安社成員牽著兩隻龐大的藏獒從遠處走來,體型如鬆獅一樣誇張,粗獷的四肢爪子乍一看像個老虎,長長的毛髮。
這正是杜城無聊在保全公司自己養(yǎng)的兩隻藏獒,取名小黑和小虎,兩個傢伙一看到杜城便興奮的跳躍起來,站起身撲向杜城。
“行了行了,來,打個招呼。”
杜城慢慢疼愛的在兩個傢伙腦袋上摸了摸,笑著指向老魁和張晉:“這是你大大爺變,這是你二大爺。”
“滾你大爺的。”張晉氣的一腳踹在杜城屁股上。
兩隻藏獒似乎聞見了那刺鼻的血腥味,頓時獠著牙齒,腦袋猛地轉向旁邊的房門,跟在兩人後面的黑衣人看了看,隨著杜城的眼神推開門,還沒等鬆開手裡的繩子,兩隻傢伙頓時如猛虎下山那般衝進房間。
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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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舔著地面上的血腥漸漸來到了關押著張申豹的鐵籠面前,很快,嗅到了那隻腳,獠牙發(fā)出低聲怒吼,汪地一下張口就直接將張申豹的一隻腳活生生咬了下來。
看見這邊的動靜,小虎不高興了,十分嫉妒的衝上去,趁著小黑用嘴嚼那隻腳的時候,它也猛地張嘴一下將張申豹僅剩下的左腳給幹掉,連著骨頭硬生生拽下來,鮮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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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