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大家是死定了,那麼就讓我這個做師傅的先來,濺你一身血如何?天罡爆氣,”握住獨尊,封元微微一笑,手中巨劍轟然砸下,
“螳臂當(dāng)車,”伸手輕輕一點,一道凜冽的的劍氣呼嘯而出,如同實質(zhì)的劍氣,直接將獨尊擊飛將封元震得吐血倒退,“可以去死了,怪就怪與我爲(wèi)敵!”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呼嘯而過,直接在林嘯臉上留下兩道血痕,極爲(wèi)注重自身形象的林嘯看著從臉上留下的血跡,當(dāng)即大怒“什麼東西,哪裡走?”身形一動,向著那白光,急追而去,
“趁他離開,咱們開走!”封元冷喝道,
“奶奶的,沒想到這次竟然還能逃得性命,真不容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師父,你是我的親師尊,虎嘯天,服了!”大嘴一列,虎嘯天嘿嘿笑道,
“廢話少說,誰知道那老傢伙什麼時候回來,咱們趕快逃離這裡纔是正事兒,”封元將獨尊召回,緩緩地說道;“下面的就靠你們兩個啦。可要耽誤你們逃命了”
尚未受傷的獨孤冷,和王元增微微一笑,一人背起一個,向著小倉山方向急速逃去,
………………
“你是何人?爲(wèi)什麼要引我來這裡?”望著前方若隱若現(xiàn)的白衣人影,林嘯瞳孔縮成一點,一手握劍慎重至極的問道。
“怎麼,剛剛打了我的徒子徒孫,就不認(rèn)識我了,林嘯,你一個堂堂劍胎小成的大高手,竟然對我徒兒徒孫親自出手,倒真沒令我小看,”
轟,一股氣勢瞬間沖天而起,如一柄神劍直插蒼穹,將蒼穹之上的煙雲(yún)瞬間攪散殆盡,“但是,我君昊的孩子是不是笑話,用不著你來評論。”一掌扇出,
啪的一聲輕響,
君昊直接一巴掌將林嘯扇飛十丈之外,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起來,一個清晰血紅地掌印印在其上。“沒讓我小看你的無恥程度。”
“劍雄,你竟然沒死?又醒過來了?”林嘯顧不得臉上的掌印,看著那人的摸樣,驚駭?shù)膯柕溃?
“我若是死了,我的孩子,豈不是任你欺負(fù),就算打碎了牙,他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啪
如電一般出現(xiàn)在林嘯面前,又一巴掌將之打飛,狠狠地撞在大樹之上,將那尺粗的大樹,直接攔腰撞成兩段,
“劍雄,你不要欺人太甚,”左右臉上同時浮現(xiàn)出兩個大大的手印,兩顆牙齒受不住這強橫的力量直接脫落,兜風(fēng)的嘴,說出話來微微有些模糊,
啪啪啪
君昊連連二十多個耳光甩出,淡淡的說道;“我欺你又如何?就算你們掌峰至尊站在我面前,我要打你,他也不敢說第二句話!”
“想傷我徒弟,君某就先斬了你!”君昊緩緩的擡起手,與此同時他的背後漸漸浮現(xiàn)出一柄劍的虛影,神秘而又強大,天地間的靈力瘋狂的向著這柄劍蜂擁而來,
“不對,你是劍魂不是本體,你已經(jīng)達(dá)到劍魂境?怎麼可能,八年前你也不過是劍胎剛剛大成而已,怎麼可能一覺醒來就變成劍魂境至強高手?怎麼肯能?”林嘯不敢置信的吼道,他們兩人本是同期弟子,只是君昊乃是那一期的絕世天才,劍宗八劍之一,而林嘯只能說是其中的中等天才,經(jīng)歷重重困難,坐下不少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方纔將修爲(wèi)提升到如此的地步,劍胎高手,二百歲壽元,在沖霄劍峰當(dāng)中也算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
然而如同先天之於練氣一般,劍魂同樣是是修煉路上的一個天塹,更夠邁過著,百不存一,因爲(wèi)一旦劍魂修成,千年壽元乃定,從此之後,便是神仙中人,不是凡俗,就算在整個劍宗當(dāng)中,也是可以稱尊做祖,傲笑千年的頂尖人物一類,如同蛟化龍,雞化鳳,從此之後,世界再不相同。
這等人物,就算殺了他也絕對不會有一個人敢出來爲(wèi)他抱一聲屈。劍宗也絕對不會因爲(wèi)他而找君昊的任何麻煩,就像是一個人打死一隻會下蛋的雞,家主就算會有些不滿,也僅僅是說那人一句,絕對不會出現(xiàn)讓人給雞道歉謝罪的笑話來,最多說上一句罷了,畢竟劍總百脈,劍胎境高手過萬然而劍魂境這種,決定宗門地位的至強高手,數(shù)千年積累下來,也不過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百而已,其珍貴程度,豈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你這種人,怎配我親自出手,你放心,君某不會殺你,不是不敢,只是因爲(wèi)你的命,將由我徒兒會親自來收。”輕而易舉的將林嘯踩在腳下,君昊冷冷的說道;“二十年之前你就被我狠狠地踩在腳下,十年之後,你將會被我家元兒再次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現(xiàn)在饒你一命,給我滾回沖霄峰,老老實實地洗乾淨(jìng)脖子,等我徒兒他日去取。”冷冷一笑,那白衣人影化作一道劍光,直衝天際,消失無蹤,
“君昊,我林嘯跟你勢不兩立~~~”林嘯雙目血紅,緊握著雙拳低聲怒吼道;“你不是看重你的徒弟麼,那麼我就讓他死。讓他在擂臺之上,在生活當(dāng)中,在你眼前,總之我要他死,死無葬身之地。打我的臉,踩我的頭,我要讓你,爲(wèi)你所做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啊~~~~”
…………
“師尊,這次是我跟小冰冰的錯,真的是連累您了”虎嘯天趴在獨孤冷背上,自責(zé)的說道;“那林嘯在幾天之前就來到這裡,爲(wèi)的就是收小冰冰爲(wèi)徒,只是他不知道老虎我清楚他的底細(xì),讓小冰冰百般推諉,纔沒進入虎口啊。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瘋狂,絲毫不顧宗門規(guī)矩,差點兒害了師傅,”
“呵呵,我這做師傅的,不就是幹這種事情的麼,若不是因爲(wèi)這個,你們也不會認(rèn)同小倉山,只是我的修爲(wèi)不濟,抗不下應(yīng)該扛起的責(zé)任而已,咱們小倉山需要真正的高手啊,”封元緊緊抿著嘴脣嘆道;“咱們山門,若是有一個真正的高手坐鎮(zhèn),就算給林嘯三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碰咱們一下,而不是現(xiàn)在這般,毫無顧忌,”
“師尊咱們小倉山不是曾經(jīng)也有高手存在麼?傳承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個都沒有?師祖呢?怎麼從來沒有聽師傅提起過?”被這封元,王元增疑惑的問道,
“你們師祖,在七年前,身受重傷之後,就一直在密室中沉睡,至今仍然沒能清醒。”封元苦澀的搖搖頭。“若是師尊他老人家還在,我怎麼會走上這條路?”
“不,小子,你師尊,已經(jīng)醒了,只是身體在牀上躺了八年,根本無法動彈而已,無法說話而已,神識無法傳音而已,只要你能找到治療這方面靈草,你師尊,想必就能恢復(fù)。”
“什麼?”封元身軀一震,直接從王元增身上蹦下來,’“師傅已經(jīng)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