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荒仿佛經歷了一世輪回一般,無數莫名其妙的影響朦朦朧朧的撞擊著自己,心臟被強行吸入那黑洞之中,他以為自己要死了,卻不成想此刻的他又神奇的漸漸恢復起意識來。
“我的心臟……”
漸漸清醒,李荒死死的盯著那一漆黑的空洞。他發現自己多出的天心泉都是進入了那黑洞之中,而自己的心臟依舊是消失不見了。
“不用驚訝,這黑洞不過是在你晉級時才會出現,用不了幾天它就會自行消失了?!本驮诶罨挠行┎恢霑r,自己的眉心處的混沌世界卻是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你是,你是我的本源之火?”
聽著聲音,李荒迅速的進入眉心印記內的世界,那里一片灰蒙,只有一株奇異的大樹立在這片天地之間??粗驹诖髽渲畮p的那抹虛幻的藍色火焰,李荒不由得微微一震。
李荒知道這樹說起來算是天地圣火榜了。大樹有著九條枝干,每一條枝干都是光禿禿的,如今天心炎就在那最下面的一條枝干上。
如此對比,自己的本源之火竟然能夠立在這顆奇異之樹的頂端,李荒對自己的身份越發的好奇起來。
“嘿嘿,還好主人還沒有把我忘了。好了不多說了,我這次出現只想告訴你,這黑洞不過是你晉級的特征。以后每一次晉級,它都會出現,而且會維持個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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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么?那么我的心臟也只是這幾天暫時消失嘍?”李荒聽著自己本源之火的話,不由得如此問道。
“心臟?恩,不會再回來了。”
聽到李荒的疑問,本源之火支支吾吾的說道。
“什么?那我豈不是還是要死了?我難道每次升級就得死嗎?那死了,我以后還提升哪門子實力去?”
聽著本源之火如此奇奇怪怪的言論,李荒直接是無語了。這根本就是驢唇不對馬嘴啊。倘若每次升級自己都要丟一顆心臟,那豈不是說自己要有無數顆心臟才可以么?
“沒了心臟就沒了心臟唄,主人這么激動干什么,這心臟反正留著也沒什么用,再說了有沒有心臟跟你死不死也沒什么關系吶。”
看著李荒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本源之火弱弱的嘀咕著。
“沒了心臟我還怎么活?”聽著這抹藍色火焰的話,李荒頓時急眼了。這家伙說的都是哪門子的歪說邪理啊,沒了心臟自己絕對是會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暈,以后隨著主人實力的不斷提升,你要沒的東西多了,這么可能會因此而死呢?”
“你說什么?”聽著本源之火的意思,自己升級的代價不是光丟心臟啊,就是其他的肝肺腎臟之類的,都是會丟失的。這不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么?
“內臟對于天殘之體來說根本就是無用的了,取而代之的是天地圣火榜上的九大圣火?!?
不想跟白癡一樣的李荒繼續糾纏,本源之火如此說道。
“內臟,被,九大圣火取代?”聽著如此驚天地人神的言論,李荒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原來天殘之體是要靠九大圣火來主導自己的內臟的么?
“沒錯,主人難道沒有發現在天心炎出現時,您的脾臟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嗎?”
“你說什么?我的脾臟?對啊,我的脾臟呢?”聽著本源之火的話,李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了脾臟都是不知道。而這也印證了它的話,或許自己真的是要吧所有的內臟換成九大圣火吧。
“所以,主人當務之急是吸收天地圣火來頂替你目前缺失的心臟。如果兩個月內主人找不到吸收不了天地圣火,那時候才是主人的死期?!?
“兩個月再吸收一種天地圣火!不然就是我的死期!”
本來要接受圣火替代內臟的理論時,李荒卻是聽到本源之火如此說法,頓時整個臉都是被氣綠了。那豈不是說,自己只能活兩個月?
“啊,對啊。主人我說話的時間不多了,你聽我說完。”
“恩,你說?!敝雷约旱谋驹粗鹪趺纯赡苋绱说ǖ目粗闹魅司痛怂廊?,所以李荒聽到它的話之后,也就慢慢的平復下心情,靜靜的等待著本源之火的對策。
“每次升級之后,主人的九大內臟都會逐一的被那黑洞吞噬,而為了存活下去主人必須要盡快在每次升級之后找到一種火焰暫時吸收作為自己的內臟。當然火焰越弱,主人升級后的實力就會越弱?!?
“竟然是這樣?”
原來不是必須要用天地圣火來替代,李荒緩緩的松了一口氣。但他知道,既然自己晉級后的實力跟這取得的火焰息息相關,那么自己怎么說也得找一種強大的火焰來代替自己的心臟。
“但是使用普通火焰也不過是暫時之計,在主人進階劍客、劍靈、劍王、劍皇、劍宗、劍尊、劍帝、劍魂、劍主等階別時,都必須在之后的一段時間內取得相應的天地圣火,不然主人還是死路一條?!?
本源之火說著說著便是越發模糊起來,最終漸漸消散于這片混沌世界。
“原來是這樣嗎?”聽到本源之火的話,李荒不由得有些哭笑。別人晉級之后,都是風采無限,實力卓絕,而自己卻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里取得火焰,才能確保自己不會因為沒了內臟而死掉!這讓李荒實在是太蛋疼了。
但是既然已經如此,自己就一定要努力做到!
想明白這一次,李荒漸漸退出那印記的世界,緩緩睜開了雙眼。
“二哥,你終于醒了,可嚇死我跟小白了?!?
看著圍著自己滿臉激動的張涯和小白,李荒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感動。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好兄弟,就足夠了。
“那個,師弟……你,你醒了?”
就在李荒感受著那種濃濃的兄弟情義之時,一道有些羞赧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對,對不起,師姐不應該這么莽撞的。”
寒月看著李荒向自己這邊望過來,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我們家月兒什么時候這么乖巧了啊?老夫這么從來沒記得月兒還有這么柔情的一面呢?”
就在寒月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時候,月老的聲音傳來,讓得本就羞赧的寒月,臉上更是浮上一抹紅暈。
“額,這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