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自己的后裔已經死了,自己絕后了,那猿族也別想好好活著。
此時王蛇還將淵當成了自己唯一的后裔,早就將小墨忘到九霄云外了。
其實王蛇要說不心疼自己的后裔,那是假的。
但是比起自己的性命,比起自己重活一世的機會,一切都是虛妄。
“淵,既然本尊拿了你的身體,你還有什么未完的心愿,本尊可以替你實現,現在臨死之前可以說說看!”
小墨不停的扒拉著大石頭,終于在墻角處將他的阿父給救了出來。可是…為什么父親是這種表情?無論怎么喊都喊不醒,而且身體各個機能都完好無損,連呼吸都非常順暢,根本不像是已經死了的。
“阿父?阿父?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阿父……”
無論怎么呼喊怎么拍打,都一點回應都沒有,無奈只能將人背在自己的后背而離去。
就在三層小房子被那些野獸給攻擊應聲而倒,王蛇靈體鉆入圈的頭顱內的時候,這秘境中的迷霧慢慢散去,不遠處憑空出現了一座山門。
所有野獸全部朝著山門蜂擁而至,生怕慢了一步便走不出去似的,他們有一種想法,那道山門肯定是通往外面的大門,外面便是另一個天地。
“小心!”
秘境外面的一個太上長老第一時間發現秘境的大門打開,瞳孔微微一縮,趕緊叫著身后的一眾人分成兩隊朝旁邊站著。
事實證明他真的有遠見,只見他們剛站到兩邊,從里面陸續沖出來許多的野獸,獸階不高,但是個個帶著喜悅,帶著瘋狂。
蛇族部落的獸人們同時皺了眉頭,出來的野獸那么多,也有好多蛇獸,且每一次看見蛇獸的興奮又轉化成失望。
一次次這樣,讓他們的心越來越低沉,要不是孟安雅離開之前手腕上那一道蛇獸印還存在的話,恐怕他們早就對那些野獸打開殺戒了。
“怎么還沒有出來?急死人了都!”
尤其是蛇族長,他伸長了脖子朝里看去,結果除了烏泱泱的一片野獸哄涌而出,其他什么也沒有看到。
“現在只能等!身為一族之長,就要有一族之長的沉穩,怎么這么浮躁?”
長胡子太上長老是幾個太上長老中能力最強悍的,也是最沉穩的。
可那也就是表面上而已,緊皺的眉頭顯示了心中的凝重。
終于,從頭天的傍晚直到第二天,野獸沒有那么多了,在凌晨時分,就在大家等得不耐煩想要沖進去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條大黑蛇,后尾處不知纏著誰?
蛇族長先是驚喜,然后露出失望的表情,又不是!
突然,大家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這不是淵身上的氣味嗎?
眼睛同時朝著蛇尾看去,本能的以為是那條大黑蛇殺了淵,所以一哄而上,便想要將大黑蛇斬殺于此,為淵報仇。
小墨本來在秘境里面對著父親搶救了一番可仍然沒有回應,且當時已經是傍晚臨近黑天,如果貿然出去,按照自己的獸階很有可能被外面兇猛的野獸給踩死,所以這才耐著性子,等到凌晨沒有那么多兇獸之后才卷著父親走出來。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剛一出來,便面臨著鋪天蓋地的殺氣。
小墨眼神一凌,心道“果然,外面的世界很恐怖!”
這些殺氣強大到它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下意識的便卷著淵倒回去,這個時候兇獸雖然不多,但身后也是擠擠攘攘的,根本無法回去。
面對那撲面而來的殺氣,小墨運轉全身最大的力量想要抵抗,同時將淵的身體放在自己身體的后下方,這樣的話,等巨大的力量襲來之時,自己的身體剛好能夠擋住。
“等等!”
千鈞一發之際,長胡子太上長老發話了,他微瞇眼睛看著小墨。
總感覺他身上的氣息非常不一般。
“怎么了?”
蛇族長還處于盛怒之中,一心想要將那條大黑蛇給斬殺于此。
長胡子太上長老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聽小墨便出聲。
“不知我如何得罪各位前輩了?請前輩們手下留情,我和阿父是無意中闖入這里的,根本沒有帶走一絲一毫這里的東西……”
“你說什么?”
外面站著的所有獸人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條大黑蛇竟然說他和阿父無意間闖入這里?那個阿父該不會說的就是淵吧?
“你…叫什么名字?”
小墨突然聽到這么問一下子愣住了,按道理說他們難道不應該先問秘境里有什么東西嗎?
“我叫小墨,我身后的是我阿父,我們這里面什么都沒有……”
“小墨?你叫小墨?”
一道驚喜的吼聲打破小墨接下來的介紹,傻愣愣的看著這些激動的高階獸人們。
自己…竟然這么出名?
尤其是蛇族長,直接一個縱身跳到小墨的身邊,想要和他拉近乎,結果卻引來對方的警惕。
“呵呵呵…你別怕,我是淵的阿父!淵現在如何了?是受傷了還是……”有勇氣繼續往下說,生怕會得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他沒死!就是暈倒了!”
“那就好,那就好!”
眾人放松之際,‘淵’慢慢悠悠的蘇醒,看著眾人關切的目光,心神一震。
只是一個眼神掃過,便知道其中有兩個是自己的后裔。
“淵,你怎么樣了?身上哪里受傷了?我們趕緊回去!”
蛇族長根本沒有在意那一閃而逝的幽光。
這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烏云密布,風呼呼地吹吹在樹上,各種樹葉瘋狂的搖動著獵獵作響。
“轟隆隆!”
一聲巨大的爆破聲從頭頂上炸開,雷聲陣陣,伴著電閃雷鳴。
‘淵’凝眉抬頭,心中緊張不安著。
獸神該不會發現了自己?
不…不會的,他等了萬年之久,好不容易重活,不能剛一出來就被獸神滅殺!
眸光一轉便想到獸神不會亂殺無辜,所以一直緊貼著小墨裝作很虛弱的樣子。
雷電不停的在旁邊劈下,每一次都落在他們的周圍。
“怎么回事?”
長胡子太上長老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