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郎直勾勾的盯著訶萱萱,喉嚨聳動,眼里簡直要噴出火來。
只是,訶萱萱很快就把臉上的媚意壓了下去,露出了一絲嘲諷般的笑意,“玉面郎,你可知道本公主為何把所有的護身法器都放下,明知道你不懷好意,還敢獨身一人跟你出來,你根本不了解我,也不了解魔靈之體的恐怖!”
訶萱萱的身體就像是黑洞,大量的魔元力被吸進體內(nèi),氣勢瘋狂的暴漲起來,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彌補了消耗的魔元力,達到了巔峰的水準(zhǔn)。
越是修為高強的修士,在耗盡了全身靈力時,想要恢復(fù)就越加的困難,因為,隨著修為的提升,體內(nèi)的靈力一直在提純,一直在刻畫著天地間最為本源的規(guī)則。
除非利用丹藥,不然,僅憑借吸取天地間存在的元力,想要短時間完全恢復(fù)是不可能的。
可是,唯有一種體質(zhì)的修士例外,這種體質(zhì)就是傳說中的魔靈之體,魔靈之體,萬年不出一位,擁有魔靈之體的修士,與天地相親近,在修行上瓶頸極少,而且,從來不用擔(dān)心體內(nèi)靈力枯竭。
當(dāng)魔靈之體的靈力耗盡之時,天地間最為精純的靈力會自動聚集在一起,提供給魔靈之體使用,可以說,只要千一世界還有靈力存在,魔靈之體就不會枯竭,若是在戰(zhàn)斗中,魔靈之體永遠不會感到疲倦。
在千一世界,魔靈之體于記載中只出現(xiàn)過一次,那就是當(dāng)年創(chuàng)建月華宗,風(fēng)華絕代了整個世界的月華仙子。
“我當(dāng)然知道魔靈之體,與魔靈之體雙修,不但能與天地親近,而且,將來在修為上的瓶頸會減弱,就連體質(zhì)也會得到改變,以后雖說不能達到魔靈之體的程度,但是,比之一般人的恢復(fù)力都會強上太多,魔靈之體,是唯一可以媲美空靈體質(zhì)的鼎爐,絕佳修煉的鼎爐!”
玉面郎興奮的大喝,臉色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哼!你既然知道,還會給我喘息的機會,玉面郎,你真是太笨了,你以為三個分神初期就能擋住我?死吧!”
訶萱萱面色一冷,一步向前跨出,一股滔天魔力隨之爆發(fā)。
“轟!”
與此同時,那三位分神期的老者圍了上來,各自拍出一掌。
雙方相撞,魔元力洶涌,玉面郎帶著剩下的那位女子開始后退。
“訶萱萱,為兄并沒有給你喘息的機會,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為何會用盡心機讓你體內(nèi)靈力消耗殆盡了!”
訶萱萱臉色一白,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眼中充滿了凝重之色,雙手翻飛,結(jié)印的速度讓人眼花繚亂,甚至手指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幻影。
“血魔掌!”
“靈犀指!”
“血浪滔天!”
“萬魔噬魂!”
一道道威力巨大的絕招,連一口氣都不帶停歇的向著三位老者涌去。
訶萱萱作為魔君的小女兒,修煉的招式在品階上都是極高的,任何一招放在其他修士身上,都可以作為絕招使用。
可是,如今被訶萱萱毫不停歇的用了出來,三位分神期初期的強者,在這一瞬間竟然被訶萱萱給打蒙了,要知道,訶萱萱如今也只是元嬰期巔峰的修士而已。
訶萱萱大招亂放,根本沒有停歇的意思,而且,速度還越來越快,這三位分神期的強者差點沒憋屈死。
訶萱萱雖然是元嬰巔峰的修士,但是,用的大招足以威脅到他們,只不過,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大招能使用一次就不錯了,因為招式越強,消耗就越大。
比如李道沖,就算是拼了老命也用不出幾式斷劍決。
可是,這樣的常理在魔靈之體面前是不適用的,在千一世界原本就流傳著一句話,想要打敗魔靈之體,最少也要比之高出兩個大境界,不然,被人家耗也給耗死了。
“哼,廢物!”
遠處,玉面郎變得焦急起來,隨后,將右手食指中指并攏,放在了胸前。
玉面郎也沒想到,訶萱萱竟然這么厲害,能越大境界作戰(zhàn),而且,還是一次對三個,還占據(jù)了上風(fēng)。
玉面郎心里很清楚,若是讓訶萱萱贏了,那么他就死定了,因為,他如今還不如訶萱萱,只有元嬰中期的修為。
下一瞬間,一位老者身體一頓,眼神變得迷茫了起來,直接就向著訶萱萱沖了過去,連防御都沒有。
“找死嗎,血魔掌!”
訶萱萱大怒,這也太看不起人了,一掌拍了過去,狠狠的拍在了老者的身上。
老者雖說是分神初期的修為,但是,僅憑肉體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頓時爆出了一團血霧。
另外兩位老者,眼里卻閃過了恥辱,并未繼續(xù)攻擊,而是向著后方退了出去。
訶萱萱感覺摸不著頭腦,怎么會上來送死呢?可是,下一刻,訶萱萱的臉色就變了,因為,她那一掌并未將老者拍死,畢竟老者修為上要占據(jù)優(yōu)勢。
而且,那位老者趁著她把注意力放在另外兩人身上的時候,靠近到了她的不遠處,身體像是吹氣球般,瞬間膨脹了起來。
“自爆!”
訶萱萱僅僅來的及吐出這兩個字,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在天地間隨之響徹。
分神期修士自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剩余的那兩位老者擋在玉面郎上前,強大的魔元力布下了一道道屏障,在自爆過后,兩位老者的衣衫盡毀,喘著大氣,身上布滿了鮮血。
玉面郎也好不到哪去,雖說沒有受到?jīng)_擊,但是,明顯被分神期修士自爆的威力嚇著了。
“靠,怎么威力這么大,要是把訶萱萱炸死,這么長時間的布局不是白白浪費了!”
兩位老者聽到后,眼里頓時閃過了一道悲哀之色,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玉面郎根本沒把他們當(dāng)人看。
自爆的余波漸漸散去,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不過,那條河流和石橋卻沒有受到影響,只是,河水仿佛流淌的更加湍急了一些。
訶萱萱躺在了河邊,身上的衣服爛的只能勉強遮攔住身體,臉色變得慘白,嘴角處掛著血跡,而且,在胸腹部,出現(xiàn)了巨大的傷口,甚至可以透過傷口看到正在蠕動的內(nèi)臟。
“瘋子,玉面郎,你比我還瘋!”
玉面郎看到了訶萱萱,心里才松了口氣,在遠處走了過來。
這么短的時間,訶萱萱身上的傷口便愈合了起來,一股精純的魔元力再一次在訶萱萱的體內(nèi)涌出。
訶萱萱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玉面郎,“我還是第一次吃那么大的虧,不過,分神期修士自爆也炸不死我,我會抓住你,讓你百倍償還!”
“呵呵,魔靈之體果然厲害,足以至死的傷勢轉(zhuǎn)眼間便痊愈了,可是,魔靈之體也不會什么都能免疫吧,剛才你的魔元力又消失殆盡,體內(nèi)沒有魔元力保護,應(yīng)該擴散的差不多了!”
玉面郎絲毫沒有理會訶萱萱的威脅。
果然,訶萱萱的臉色變得漲紅了起來,心底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渴望,雙眼變得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剛想破口大罵,卻發(fā)出了一道極為誘人的呻.吟。
訶萱萱腦海里很清醒,在玉面郎面前露出如此窘態(tài),差點就掉出眼淚,而且,這一次的感覺來的太過于洶涌,竟然壓制不住了,而且,越是壓制,反彈的就越加厲害。
“我欲空門的雙修之法,馭女心決,是千一世界第一雙修之法,你……怎么抵擋!”
玉面郎大笑著,伸出手向著訶萱萱的臉龐摸去。
訶萱萱大急,可是,對于眼前玉面郎的感覺卻變了,不但沒有了厭惡,反而有些渴望讓玉面郎觸摸,而且,此時連身體都是軟的,就連躲開玉面郎的手都做不到。
甚至,訶萱萱張開了懷抱,想要去摟住玉面郎。
訶萱萱本能的緊咬住唇角,眼里流出了一絲決然之色,這一次,確實是太過于托大了。
只是,不管覺得如何恥辱,訶萱萱身體的本能已經(jīng)超過了理智,在掌控著她的身體。
就在玉面郎即將觸摸到訶萱萱的這一瞬間,兩人之間的空間突兀的爆發(fā)出一陣波動,原本,那位老者自爆就將空間炸的十分不穩(wěn),此時,一道空間裂縫在兩人的中間形成。
玉面郎被下了一跳,趕緊后退了一些距離,涉及到空間規(guī)則,不是大能者輕易不敢觸碰,不然,誰知道陷入進空間裂縫中會被傳送到哪去。
可是,訶萱萱卻不管不顧,在她的眼前,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道背影,訶萱萱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恨意。
“哼,玉面郎,就算是便宜了別人,也不會便宜你!”
訶萱萱直接摟了上去。
李道沖被訶無量扔進了空間中,只覺得眼前一閃,便在空間中擠了出來,畢竟,這不是跨越世界的傳送。
而且,身體內(nèi)涌現(xiàn)出的感覺讓李道沖極為痛苦,當(dāng)初,幸虧幻姬就在身邊,兩人早已被契約聯(lián)系到了一起,兩人雙修那是水到渠成之事。
現(xiàn)在身在千一世界,誰也不認(rèn)識,又該如何是好?只是,如今感覺越發(fā)強烈,就連意識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突然間,李道沖的后背處感覺到無比柔軟,有人在用力的壓迫著自己,那種感覺簡直讓人沉迷,還有一股沁香味沖進了大腦。
兩條潔白的手臂環(huán)在了李道沖的腰間,這股香味讓李道沖精神一陣,本能的抓住了腰間的手臂。
雙方接觸,李道沖的手心溫度很燙,入手處柔軟,而且,身后又傳來了一道壓抑的呻.吟。李道沖的眼睛頓時也變得通紅了起來。
可是,這一幕落在了玉面郎的眼里,玉面郎差點就氣瘋了,.“你他娘的是誰,老子要讓你神魂具滅,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