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泊“哈哈”大笑,道:“好,就是賺得一天是一天!放心,神族嘛,我還是有信心與他們周旋一下的。”
就在浩泊樂不思蜀的時候,千里之外的天闕城,玄武等三兄弟,卻是正焦頭爛額,在相互的爭執(zhí)不下。
在軍政府內(nèi),朱雀扶案厲聲道:“神佑叛軍即將攻到天闕城下,而西嶺城又已然失守,被魔武軍佔領(lǐng),不過幾日之後,我們即將面臨百萬大軍的兩面夾擊,憑藉著一座孤城,與兩國的最精銳軍隊作戰(zhàn),我們有多少勝算?當務(wù)之急,我們只有立即率軍隊撤出天闕城,避開漩渦的中心,退往極藍,將天闕城拋出,任由神佑叛軍與魔武軍去爭奪,到時我們坐收漁利,這纔是上上之策啊。”
白虎皺眉斷然道:“胡說!神武軍團四十萬精銳,外加極藍二十萬軍隊,即使面對神佑叛軍與魔武軍,我們又豈弱的到那兒去?以師兄的軍事才能,外加我們弟兄三人的協(xié)助,將兩路軍隊給徹底打敗,挽回危勢,也不是不可能。”
“此無疑癡人說夢,戰(zhàn)爭可是充滿了不可測的兇險因素,誰敢言每戰(zhàn)必勝?即使師兄之自負,也未見他在戰(zhàn)爭之前,即自信的揚言能夠取得戰(zhàn)爭的勝利。到時萬一不成功,嘿嘿,師兄辛辛苦苦籌備起的這一點籌碼,豈不輸賠了個精光?師兄與神祇作對的大計,豈不也要宣告結(jié)束?那就是你所願意看到的?況且,師兄現(xiàn)在根本不在,此戰(zhàn)誰來指揮,你指揮,有必勝的把握嗎?――你不要忘記,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失去西嶺城,完全處於了劣勢;而與魔武軍接戰(zhàn)失利,更表明了,魔武軍根本不好對付,我們要打敗這羣兔崽子,肯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的!”朱雀陰沉著臉,反駁著白虎的話語。
“正是因爲戰(zhàn)場上充滿了不可測的因素,誰也不能夠說必勝,同樣誰也不能夠說必敗,因此我們纔要打這一仗!戰(zhàn)爭還沒有進行,已然心怯了,那樣自然是難有勝算,我們要一往無前,以必勝的信心去打好這一仗,我們將一定會取得勝利,因爲,我們已經(jīng)沒有後退之路了!”白虎針鋒相對,激昂的道,“老四,你也知道,我們以後要對抗神族,這樣天闕城將更加不能夠丟。我們一旦不戰(zhàn)而將天闕城給相讓敵手,那麼我們必然民心喪失。失去了民心,我們又何來力量?又談什麼對抗神祇?不錯,我們是失去了西嶺城,但我們軍隊並沒有遭到什麼損失,我們完全還有一戰(zhàn)的實力的,創(chuàng)造奇蹟,也並非不可能,――畢竟我們面臨如此艱險的形勢,也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
“以前我們的確是面臨過危急的情形,但與這次完全不一樣,這次卻是真正到了我們存亡的生死危急關(guān)頭了,一時不慎,滿盤皆輸啊!而這次,我們可是真正的輸不起啊!”朱雀大爲惱火,在廳內(nèi)來回焦躁的踱步,憤憤的道:“不錯,我們需要民心,但民心再重要,如果我們?nèi)P失敗,一點軍隊勢力也沒有了,那即使我們擁有民心,又能怎麼樣?那時所有的民衆(zhòng),可是要被魔武軍、或者神佑軍給奴役的!如果兩國再以神諭來愚昧百姓,將我們打成墮落的異教徒,我們又有何法子翻身?畢竟又有幾人明白真相?民衆(zhòng)是聽你的,還是聽神族諸神的?民心如水、民動如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