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另有隱情
夏侯銜進了王府,還沒走多遠,便見兩名女子向門口跑來,其中一人長髮凌亂擋住臉龐根本看不清她的樣貌,另一名女子夏侯襄倒看出是惜晴。
他皺了皺眉,大白在王府如此成何體統(tǒng)?
當(dāng)真是丫鬟出身,上不得檯面。
而兩人身後接踵而來的,夏侯銜實打?qū)嵉目戳藗€清楚,正是慕雪柔。
這倒讓夏侯銜納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日在宮中落水後,慕雪柔便一直昏迷不醒。
池塘裡的水還是很涼的,在裡面泡了那麼些時辰,又擔(dān)驚受怕,慕雪柔算是徹底落下了病根。
起來,慕雪柔的生命力還是相當(dāng)頑強,在府醫(yī)一人之力的醫(yī)治下竟也緩了過來。
只是那時慕雪柔虛弱的只能躺在牀上,連下地都不成。
身邊只有兩個丫頭伺候,府裡也沒什麼人管她。
之前,慕雪柔想爲(wèi)了自己以後打算,沒少嚴加治理下人,現(xiàn)在她一病,各處管事及家丁總算找到了出氣口,因爲(wèi)他們看出王爺並沒有再次寵愛慕雪柔的意思。
慕雪柔從宮中回來時,是被府中侍衛(wèi)抱回來的,王爺回了府連送都沒送她進院子,更遑論去探病了。
府裡的下人哪個不是人兒精,以往王爺態(tài)度不明朗,他們只能提心吊膽的,不能做的太過,以免慕雪柔復(fù)寵之時報復(fù)。
可照現(xiàn)在這個發(fā)展看來,王爺根本就沒打算在管慕雪柔,不然也不會讓侍衛(wèi)將人抱回來。
這下管事們放心了,慕雪柔既然再翻不起什麼浪花,那他們也沒必要再害怕。
所以,在慕雪柔病的這段時間裡,根本沒什麼好東西吃更沒什麼好東西用,即便如此,慕雪柔還能挺過來,真是實屬不易。
慕雪柔現(xiàn)在當(dāng)真柔弱之極,都不用裝就是一朵白蓮,只是賞花的人已不在,她的柔弱只能徒增煩惱,起不了一點兒作用。
這期間,王府後院的女人紛紛前來表示自己是看笑話的,並著重講給慕雪柔聽侍衛(wèi)將她抱回府的那一段。
每個人來一次便將慕雪柔氣一次,慕雪柔要閉門謝客根本不成,院裡沒有人手,兩個丫頭又怯懦的很,對於這幫如狼似虎的女人根本攔不住。
是以,經(jīng)過一輪又一輪轟炸過的慕雪柔,神經(jīng)無比的脆弱,她現(xiàn)在看誰都像不懷好意,包括伺候她的兩個丫鬟。
一,每都有不同的女人懷著惡意前來探病,慕雪柔在恢復(fù)的同時也是鬱結(jié)難舒,她的反應(yīng)有些過度,只要門一動,便下意識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用來應(yīng)付那些煩饒女人們。
慕雪柔惡狠狠的想著,待她大好,看不收拾那些前來看笑話的女人。
那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日,惜晴見後院的女人基本都去探過慕雪柔的病,她若不露面難免顯得不合羣,是以她決定去雪羽院探探。
最重要的是因爲(wèi)慕雪柔病著,並且落魄非常,再也成不了威脅,她這纔敢前去。
看著牀上那個虛弱單薄,眼窩深陷的女子,惜晴實在很難將她和三月前自己伺候過的那個女子相比。
那個時候慕雪柔還是那麼明豔動人,或站或坐或行都有著幾分傲然,可現(xiàn)在再看……
當(dāng)真是,世事無常!
慕雪柔本來就處在憤怒邊緣,此時再見昔日伺候自己的丫頭,想想她現(xiàn)在身份,慕雪柔不禁怒火攻心,反手抽出靠在身後的枕頭,一把扔在惜晴的臉上。
她胸口不斷大起大落,抖著手指向惜晴,只了一個字,“滾!”
惜晴直接被扔的發(fā)懵,這次探病她完全是好意,雖然她也不希望慕雪柔儘快好起來,不過到底有著以往主僕情分,所以纔回來看看慕雪柔。
卻那知慕雪柔還是如此肆意妄爲(wèi),已經(jīng)失了王爺寵愛,不夾著尾巴老老實實的做人,現(xiàn)在竟敢扔她!
惜晴也著了急,自打成爲(wèi)姨娘後,王爺一次都沒來過她那院子,還不如碧衣那個蹄子得寵,她本就積攢了一肚子火。
現(xiàn)在她索性也不怕慕雪柔了,將落在腳邊的枕頭一腳踢開,惜晴冷笑著看向牀上的慕雪柔,“姐姐怎的這般生氣,妹妹可是好心探病,你不以禮相待請我坐坐,竟然拿東西扔我,你不會真以爲(wèi)現(xiàn)在我還會和以前一般懼你、讓你?你還真是…”
惜晴傲然的擡了擡頭,微瞇著眼睛又輕輕吐出四個字,“不知好歹!”
“滾!”慕雪柔吼中仿若有痰,她只能如野獸般的低吼,扒著牀沿惡狠狠的盯著惜晴,“你這個賤婢,不得好死!”
“呵呵,”惜晴不在意的笑了笑,“煩請姐姐拿個鏡子照照,就咱們倆現(xiàn)在的模樣,到底誰會不得好死,還不準(zhǔn)呢?!?
慕雪柔瞳孔緊縮,喘著粗氣,“你別得意,王爺自打那日後一步未進你那院子,你有什麼可驕傲的?不知廉恥的破爛貨,當(dāng)真以爲(wèi)雞窩裡能飛個鳳凰出來?”
惜晴笑聲突然卡住,她沒想到慕雪柔竟然專往她痛腳上踩,現(xiàn)在竟然拿王爺事,她心中本就介意此事,被慕雪柔拿出來,她的臉上自然掛不住。
“我再不濟也不像你這般,王爺是沒進我院子,可也沒進你院子???我告訴你,只要王爺能來一次,我就有懷上王爺孩子的可能,倒是你,身子怕是早不行了吧?”惜晴一臉鄙視的看著慕雪柔,接連兩次服毒,慕雪柔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呵呵,”慕雪柔陰陰的笑了,“孩子?你以爲(wèi)懷了就能保住嗎?你和碧衣那個蠢蛋一樣,還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哈哈哈,當(dāng)真笑死本妃了!”
就在這時,門口的簾子‘唰’的被撩開,碧衣面沉似水的邁步進來,一個月來,這是她第一次出門,因爲(wèi)聽慕雪柔落水重病的消息,念著二人自一起長大的情分,哪怕她再不想出自個兒的院子她還是出來了。
痛失孩兒,碧衣無比自責(zé),若是自己心些,也不至於會跌入水中以至產(chǎn)。
所以她對於同爲(wèi)落水生病的慕雪柔,還起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情感,可她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慕雪柔和惜晴的吵鬧聲,就在她正猶豫是進去還是離開的當(dāng)口,便聽到慕雪柔她的那句話。
她是沒保住自己的孩子,可聽慕雪柔的話音似乎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