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全致南對呂娜是真心的,一直將呂娜視如己出,全致南不會害呂娜!自上一次的收獲祭祀,已經足夠表明,全致南疼愛著呂娜,不希望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至少要懲罰他!不能讓他就這么逍遙法外!雖然我不是很確定,但是全致南和我都認為,葉弘城不對勁兒!他一定有什么問題!說不定,和他體內的鬼璽有一定的關系!”呂娜堅肯的說著。
“問題?可……我并沒有感覺到啊!”我努力的回憶著一切,想平時的葉弘城,也沒有什么不同!如果談到邪靈的話,那也就是他身體內的鬼璽!如果非得說不同的話,就是葉弘城和我的關系,似乎沒有以前那么親近了!可這算是‘問題’嗎?
“你和他朝夕相處,竟然沒有感覺到?”呂娜若有所思的搖搖頭:“……許是他不想你們發覺,但是以我的了解,我還是勸你,最好注意一下!在他的身上,有不同的變化!我擔心……是邪靈的問題!如果真是如我猜測,那就不是那么簡單的問題了!說不定,這跟他和人類之間的陰謀有關系!”
“陰謀?到底是什么?之前我聽全致南也說過,但當時我并沒有注意,弘城跟人類會有什么陰謀?”雖說我之前也有這方面的疑惑,但是今天從呂娜的口中,再次談及到,覺得這件事情,說不定還真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 шωш ⊙ttκд n ⊙¢ ○
“這個我們暫時還沒有查到,但是他們之間一定有陰謀就對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經都知道了,但你一定要清楚,你的血脈之中,有驅鬼術士的血脈!雖然不是純正的,但是就因為你有這一血脈,你的孩子也同樣會擁有!”呂娜認真嚴肅的道。
我神思不定的點點頭:“我知道,我的叔叔藍文鋒就有驅鬼術士的血脈!可我的孩子……是鬼胎啊!怎么可能會……”
“沒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的孩子雖然是鬼胎,但也并不是不可能擁有驅鬼術士的血脈!你明白現在你的孩子的重要性了嗎?榮城驅鬼術士的先祖,就是因為這一點,才要你孩子的命,來獻祭給他們!這很重要!你要保護好你自己!如果可以的話,離開榮城更好!”呂娜。
“可……你就是榮城的驅鬼術士,你跟我說這些,就不怕……”對于我來說,這些事情,我知道。只是呂娜能跟我說實話,讓我覺得,呂娜對我并非有惡意!可之前呂娜剛復活的那段時間里,她一直怕得要命,擔心自己會被祖先懲罰。
雖說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來,在呂娜的身上,究竟發生過什么,但是呂娜的性情,的確有著些許的變化,她現在更堅強。
“可源姐,如果說曾經,我膽小怕事,懦弱到一切都會嚇倒我,那么現在,我告訴你,不會了!驅鬼術士一族,從未幫助過我,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全致南幫助的我!你也幫助過我!我知道誰是真心對我好的,如果連我在乎的人,我都沒有辦法保護。而是選擇,為了我自身的好處,而丟下你們于不顧,那我的良心,更無法安穩!”
呂娜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緊緊的牽著我的手,真摯的眼神,一面讓我暗暗慶幸,還好呂娜是我的朋友。可是另一面,不免還是讓我擔憂,因為葉琛,已經脫離了虛無世界。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速度竟然會這么快,就這么一晚上的功夫,就已經這樣了!
就算呂娜說,她自己手上的這一手環,連通了葉琛,可以控制他,但能控制到什么程度?這一點還是有待考證,如果是我和林艷這種,林艷對我言聽計從還好,萬一不是……我很怕葉琛會想辦法擺脫呂娜!一旦真的擺脫掉呂娜的控制,我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而呂娜下一步會怎么做,我又不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有著怎樣的決定,但是唯一得以肯定的是,呂娜和全致南,說不定現在已經和好了!呂娜不再恨全致南,看來全致南的思想工作,做得還是很到位的!
“可源姐,經過這么長的時間,我想明白了,什么驅鬼術士,都讓他們見鬼去吧!”呂娜緊抿著嘴唇,微微的閉上雙眼,心思沉重。
“我知道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再說下去,呂娜不是那種傻乎乎的小女孩兒,別人說什么她都會相信。她很倔強,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按照我們家鄉話,就是‘主意正’的女孩兒!就算我說得再多,也無濟于事!事態已經發展到現在,也許,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呂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繼而又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也是最近才剛剛知道的!你的叔叔藍文鋒,藏有一些東西!是他多年來,暗中收集的一些圣器之物,也許是鎖在一個保險柜當中,藍文鋒臨死之前,有沒有交給過你一把鑰匙?或是跟你說過什么?”
“鑰匙?”我莫名其妙的皺起眉頭:“沒有啊,他死的時候,是在家里,我是后來才趕到的,只在他家中,找到我叔叔師父給他的那個圣器,就是佛家的銅鏡碗,內刻有大日如來經文的圣器。”
“這樣啊……誒!還有一件事,你要記住,小心安琪!她很危險!不說了,我不能離開太久,我得回去了!哪天再聊!再見!”呂娜松開手,給了我一個充滿溫暖的擁抱,勉強的微笑了一下,便匆匆離開了賓館。
和呂娜分別后,我嘗試著又給白澤打了一通電話,可電話依舊打不通。不知道白澤什么時候能過來,我還是暫時在這里多等一會兒吧!萬一白澤趕來,發現我不在,一定會著急的!
我這么想著,回身環顧一圈四周,賓館的大廳,也因為長時間沒有人打理,地上落有不少的灰塵。沒想到這幾個月來,早已物是人非,滿滿的回憶,充斥著我的腦海。
但就今天呂娜對我說的,她的擔心,也并不是不無道理!之前我和白澤,也都有過這樣的考慮,擔心葉弘城身體內的鬼璽,會因為強大的上古邪靈的侵蝕,而轉化。而這段時間以來的觀察,我并沒有發現葉弘城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呀!
難道是我的神經太大條了?沒有察覺到?不應該啊!就算我沒有察覺到,白澤也一定應該有所察覺才對!我并沒有聽白澤說過有關葉弘城變化的問題!或許……就像呂娜所言,是葉弘城不想我們知道,更準確的說,也許是他體內的邪靈,不想我們察覺到,所以才瞞過了我們?
還有葉弘城和人類之間的陰謀,就算葉弘城的腦袋里,時刻都裝有不少的陰謀,我也還是希望他們之間的陰謀,是考慮在好的出發點上!
正當我發愁思慮的時候,突然賓館外的院子里,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我以為是白澤來了,急忙湊到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大鐵門,被一個身著西服的男人推來,幾輛越野車和商務車,陸陸續續的開了進來。
這是誰?是白澤?不對啊!白澤就算開車來,也不可能會帶著這么多人來啊!
很快,車身停穩,眼見從中間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上,下來了一個女人!
雖然戴著墨鏡,但我也一眼便認出,是雷亞軒!
雷亞軒怎么來了?她是知道我在這里?那她打算要做什么?
不過很快,我的這一想法,就被我自己否決了!
雷亞軒一下車,兩個手中捧著文件夾,拿著筆的男秘書,緊跟在雷亞軒的身后。雷亞軒指著四周,不知在說著什么,一旁的秘書便認真的記錄起來。
我徑直推開賓館的玻璃大門,從里面走了出來,雷亞軒看到我的出現,連下摘下了墨鏡,雖有驚訝,卻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
我深知自己現在這種情況,躲避什么的,絕對不是什么好主意,索性主動迎了上去:“你在干什么?”
雷亞軒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這里已經是我的了!”
“你的?你以為你是誰?怎……”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雷亞軒略帶諷刺的意味,拿著墨鏡在我的面前揮來揮去:“我已經試著很友善了……而我!現在是這家私人賓館的新老板!這是剛剛才達成的交易!但我可以告訴你,售價很劃算!自從全致南不再統治這里后,這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我看向左右跟隨在雷亞軒身后的人,這種時候,我絕對不能逞能,這里可就只有我一個,葉弘城和白澤都不在,尤其是雷亞軒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就算我再看不慣,也不能表現出來:“我不想惹任何麻煩,我……”
雷亞軒似乎很喜歡打斷我的話,不等我說完,她卻先開了口:“我不在乎你怎么想!”雷亞軒繞過我,來在賓館的大門前,環顧了一圈四周,接而才道:“我們還是來聊聊我怎么想的!我想要……你把你叔叔的東西交給我!我需要用它來保護這個城市里無辜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