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毒教大堂之上,一個異服男子用手用力揉著雙眼,看起來極其的煩惱。
堂下站著一排排站許多人,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唯恐發(fā)出一點聲音打擾到前面眉頭緊皺的異服男子。
許久,異服男子停下動作,躺在椅子上,仰著頭,閉眼說道:“你們說現(xiàn)在怎么辦?”
眾人輕輕抬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站出來說話;異服男子語氣加重說道:“怎么了?你們難道都啞巴了?”
一個中年人上前一步,先朝著白彩新和呆瓜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后對躺在椅子上的異服男子說道:“教主,屬下建議還是把他交出去。”
異服男子突然坐了起來,眼神變得犀利,盯著說話中年人重復(fù)道:“交出去?”
中年人不敢看異服男子的眼睛,放低身體低著頭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對,交出去,如果我們雪藏他,我們百毒教可能馬上被他們滅教。”
中年人說罷,偷看向異服男子,異服男子不知何時居然又躺在椅子上,又重復(fù)他的那個動作。
中年人等了很久,正覺得不耐煩時,異服男子突然說道:“好吧,把他交出去吧!”
此話剛說完,白彩新突然站出來說道:“師尊,我們好不容...”
異服男子伸出一只手,輕輕搖了搖,慢慢說道:“就按我說的去辦吧!”
白彩新停頓片刻,低聲說道:“是。”說著轉(zhuǎn)身對呆瓜說道:“你跟我來。”
呆瓜也沒問為什么,直接跟著白彩新便朝外面走去。
此時的百毒教已經(jīng)完全被各大世家、各大教派包圍,他們此時已經(jīng)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如果百毒教不交出呆瓜,他們可能馬上殺進百毒教中。
百毒教大門慢慢開啟,白彩新呆瓜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白彩新看也沒看對面人,便淡淡說道:“你們要的人。”說罷便退了回去。
呆瓜伸手想要叫住,卻見從馭獸袋中突然竄出一個黑色的東西,這個東西瞬間便從呆瓜的脖頸位置鉆了進去,呆瓜伸出的手趕緊捂住脖子,黑色的生物鉆進呆瓜的皮膚,從脖子位置向下,隨即就見呆瓜一把撕開衣服,就見一個東西在呆瓜的胸膛竄動。
呆瓜臉漲的通紅,看起來極其的痛苦,四周剛才正想抓呆瓜的人看到呆瓜這個樣子,不由全都停下腳步,此時就連轉(zhuǎn)身要走的白彩新也停了下來。
呆瓜身體倒在地上,抽出起來,看起來就像是犯了病一樣;漸漸呆瓜的動作幅度變小,就在眾人好奇時,一個黑色的東西唰的從呆瓜的脖子鉆了出來,又跑回馭獸袋中。
呆瓜此時已經(jīng)完全停止抽搐,他慢慢的站起身來,眼神有些疑惑的看著圍在四周的人,問道:“我怎么了?月兒多多呢?”
白彩新看著呆瓜皺眉說道:“你的毒解了?”
呆瓜疑惑看著白彩新,說道:“什么毒?”呆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著急問道:“我們不是在天殤嗎?怎么又回到這里了,月兒呢?”
白彩新盯著呆瓜的雙眼許久,轉(zhuǎn)身離開;呆瓜看到白彩新要離開,便急了,趕緊問道:“你別走,你還沒有告訴他們?nèi)嗽谀兀俊?
“小兄弟,不用問了,你找的人都在這里。”突然一個人說道。
呆瓜轉(zhuǎn)身朝身后看去,是楊彥強,不由眉頭一挑;楊彥強對身邊一人說道:“帶他們上來。”
眾人讓開一條路來,呆瓜皺著眉朝著眾人讓開的路看去,只見肖一陌,藥翁,肖宇翔,肖瀟瀟,多多,月兒等眾人居然全部被兩人押著走上前來。
呆瓜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冷聲說道:“你們抓他們做什么,你們要的是我!”
此時一個白胡子老頭說道:“抓他們只是為了讓你就范。”
呆瓜點頭,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好,好,好。”
白胡子老頭繼續(xù)說道:“天照黑玄交出來吧。”
呆瓜看著白胡子老頭說道:“交出天照黑玄可以,你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放了。”
白胡子老頭很淡定,看著呆瓜問道:“你現(xiàn)在還有談判的資本嗎?”
呆瓜突然一笑,說道:“我沒有能力破壞其中任何一把神器,但是如果我讓兩把神器彼此相撞,我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白胡子老頭聽到呆瓜此話,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呆瓜自然注意到白胡子老頭的狀態(tài)變化,但是呆瓜也不懼他。
楊彥強看向白胡子老頭,問道:“父親,現(xiàn)在怎么辦?”
“放人。”白胡子老頭冷冷說道。
楊彥強盯著白胡子老頭停了三秒,看到老父親讓真的讓人,便下令放了眾人。
肖一陌,藥翁等人來到呆瓜身后,肖一陌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呆瓜擋下;白胡子老頭看著呆瓜,說道:“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
呆瓜搖搖頭;白胡子老頭雙眼微微一瞇,看樣子就要動手。
呆瓜趕緊說道:“最后一個要求,如果答應(yīng)我,我立馬雙手奉上。”
另一個童顏鶴發(fā)的老頭急聲說道:“快說什么要求!”
呆瓜朝著這人看去,他身后站的全都是司馬家的人,呆瓜便知道這人肯定是司馬家的家主了,但是知道這些有又有什么鳥用,他們難道會放過我,無名心中這樣想。
呆瓜回答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去天星峰一趟,我要見恩師最后一面。”
呆瓜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是一變,“恩師?傳說中的那個人?”眾人心中這樣想。
看到眾人這樣一個神色,呆瓜便知道他們想到的是誰,便說道:“你們想的沒錯,恩師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但是他已經(jīng)死了,我此次前去,只是拜別他。”呆瓜沉吟片刻繼續(xù)說道:“因為弟子無法完成他老交給的任務(wù)了。”
聽到呆瓜這樣說,眾人心中松了一口氣,紛紛暗道:“死了還有何懼!”
那個童顏鶴發(fā)老人看向白胡子老頭,兩人點點頭,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們滿足你,但是你不要忘記你剛才說的話。”
說著白胡子老頭看向其他世家教派領(lǐng)頭人,讓人驚奇的是這次他們居然全部點頭同意,絲毫沒有以前諸事的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