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血和墨心中毒的第二天夜裡,所有人來到了地牢,審問右零信。
地牢裡還擺著哈迪斯曾叫人做的那些刑具,司徒藍和路西法見到了,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路西法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問:“這個世界讓你過得很不爽吧!這些東西怎麼能有趣。”哈迪斯頂著一張苦臉無奈的說:“沒有辦法,這裡確實很不好。”
聽了哈迪斯的抱怨,二人笑得更歡了,最愛用刑具的哈迪斯干不了最喜歡做的事情,這定是一種折磨。
侍衛將右零信帶來之後,幾個人開始了審問,不用審,只是問他也會全部都說出,可是他的行爲還是太讓哈迪斯生氣了,所以無可避免的要吃一些苦頭,被施了幾個重刑。
對著奄奄一息的右零信,哈迪斯不屑的說:“這麼沒用,哈市等你變強之後在找我來吧,這幾下都受不了。”右零信聽了哈迪斯的話自然很是生氣,衝她吐了口口水反問:“你厲害,你來!”
哈迪斯被人吐了口水,當然很生氣,剛要發火便被司徒藍拉了下來,說也奇怪正常人至少也該有疑問,起碼要奇怪地看一眼,可是哈迪斯沒有異議的退開了。
哈迪斯退開後,右零信不得不以另外一種眼光看司徒藍,他原本以爲像是哈迪斯這樣的人,是不會知道人類應該有的感情的,然而一切的一切都讓他來不及思考,今天這個女孩也是一樣,他看得出來她絕對不簡單。
司徒藍看了右零信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拔出了一根又一根針插進了自己的指縫裡,面如平湖,看到她的舉動,閻楓不是沒有反應,而是不能反應,司徒藍的性格他很瞭解,所以只能看著,然後心疼。
看著司徒藍瘋狂的舉動,右零信雙目圓睜,準確的說,不只是右零信,除了哈迪斯三個人以外,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地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將自己右手的五根手指都插滿了針後,司徒藍將整隻手放進了火盆中,每個人都能清晰的看到司徒藍的手在火盆中慢慢變化,直到焦糊味傳進人們的鼻子,司徒藍將已經殘破不堪的手放進了鹽水中,一系列的動作自然而又連貫,如同一場驚險的演出,只是自始至終司徒藍的面部表情從來沒有變過,一直都是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