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子卿瞇著眼睛自言自語,眼睛還在房間里不斷的望著,直到他的眼睛落在錢雪房間的那扇門時,他才笑出了聲:“我記得那扇門,在我的夢里,也經(jīng)常看到的!”說著,智子卿邁起步子就朝鬧扇門走去,錢立陽與錢媽媽想阻止,卻還不等他們站起身子,智子卿就已經(jīng)一下子推開了房門,只聽‘吱呀’一聲,門大開……
錢雪驚愕的抬著頭,與推開門的智子卿的眼睛四目相接,這是闊別了多久的相望?多久呢?久到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了吧……
“小雪……”智子卿干澀的喊出錢雪的名字,錢雪的心猛地一抽,別開了頭,沒有理會。
智子卿看到錢雪不自在的閃開自己的視線,邁起步子就進(jìn)了她的房間并且關(guān)上了門,錢立陽見了起身就想沖進(jìn)去,卻不想錢媽媽一把攔住他,說:“小陽,給他們點時間!”
錢立陽聽了錢媽媽的話不知道為什么止住了步子,只是看著那扇門,心中有千百種滋味,卻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其實他一直記得錢小姐!”阿紅同樣望著那扇門說:“他的記憶雖然依舊不清晰,可是他腦海中一直有錢小姐的影子,我也了解錢小姐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但是我覺得,讓他們見面,還是有必要的!”
錢立陽終于坐回了座位上,看了眼看起來很平靜的阿紅,垂下了頭,而錢媽媽看到錢立陽這個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下來。
房間內(nèi),一陣沉默,智子卿立在錢雪身前,看到她別開頭沒有焦點的望著別處,開口說道:“小雪,我們一起去參加下個月吳洛的婚禮吧!”
錢雪的眸子一顫,緩緩的回過頭來,看向智子卿,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你……你想起來了?”
智子卿看著她有些驚愕的眸子,微微點了點頭,說:“我一直記得你!”
錢雪沉默,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許她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能和他再在一起,她也想過將他交給商量純真的阿紅,可是再次看到他,她卻真的沒有辦法再次一開視線。
“一起去好嗎?”智子卿又問了一遍,錢雪輕輕點了點頭,智子卿終于笑了出來,他的月牙眼依舊那么漂亮,依舊令她著迷。
當(dāng)智子卿和錢雪一起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錢立陽的眼神中滿是失落,他知道錢雪的心里一直有智子卿,無論到了什么時候,他永遠(yuǎn)不可能取代那個人在她心里的位置,永遠(yuǎn)!
錢媽媽見到錢雪和智子卿一起走出來,不由露出笑容,迎上去,說:“子卿好不容易來一回,不如留在這里吃飯吧!”說著,對錢雪使了眼色,說:“小雪,不如你和子卿一起,去看看想吃什么菜,一起買回來!”
“好啊!”智子卿聽了,不由樂的開口叫好,卻不想錢雪眉頭一皺,說:“媽,子卿怎么說也是客,哪里能讓人家去買東西呢,不如我和哥一起去吧!”
錢立陽猛地抬起頭,看向錢雪,錢媽媽回頭看了眼錢立陽,尷尬的說:“也好,那你和小陽快去快回!”
“知道的!”說著,錢雪便對錢立陽說:“哥,我們走吧!”
錢雪站起身來,隨手拿了個外套穿上,就跟著錢雪出了家門。
一路上,錢立陽很安靜,錢雪也很安靜,好多次錢立陽想問她,智子卿在房間內(nèi)和她說了什么,可是卻始終問不出口,因為他怕,怕聽到她說,他們已經(jīng)和好,他們已經(jīng)又在一起,她不能履行那三個月的約定,不能和他結(jié)婚,所以他不問,為的只是相信著那個約定,相信三個月后,她始終會和自己走進(jìn)婚姻的殿堂!
超市很快就到了,在錢雪家不遠(yuǎn)的地方就有個大型的超市,里面的菜一向很齊全也很新鮮,多數(shù)的時候,他們都是來這里買菜的,錢雪本能得帶上太陽眼鏡和一頂帽子,因為怕被狗仔或是影迷發(fā)現(xiàn),所以這是必備的裝扮,錢立陽微微一笑,推來一個購物車說:“我們進(jìn)去吧!”
錢立陽推著購物車就想進(jìn)入超市,卻不想這個錢雪一把抓著購物車的推手,說道:“哥,等一下!”
錢立陽的身子本能的一沉,意識到錢雪好像要和自己說什么,不由有些逃避的說:“小雪,快去買菜吧,要不媽他們要等急了。”
“我說等一下!”錢雪不聽錢立陽的話,倔強(qiáng)的說道:“我有話和你說!”
錢立陽知道他阻止不了她,只好回過身子,別扭的笑著,裝作不在意的問:“什么事?”
“你真的不好奇子卿和我說了什么嗎?”
他怎么不好奇,他好奇的要死,可是好奇歸好奇,面對話的內(nèi)容,他寧可不去知道。
錢雪看出錢立陽心里的顧慮,說:“他說要和我一起去參加吳洛的婚禮!”
“是嗎?”錢立陽苦苦的一笑,說:“很好啊,你們……你們終于又在一起了……”
錢雪的眉頭不由一皺,說:“只是一起去參加吳洛的婚禮,我想問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錢立陽不由有些驚訝,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可以嗎?”
“可以!我答應(yīng)他和他一起去,但是并沒有說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錢立陽不由有些喜出望外,一把將錢雪摟進(jìn)懷里,說:“小雪,我愿意去,我一定會和你一起去!”
錢雪笑著點了點頭,猶豫了下,手臂還是摟住了他的腰,這個懷抱讓她的心無比的安定,可是為什么卻終是覺得少了些什么呢?
“小雪,我們快去買東西吧,你喜歡吃什么,回去我做給你吃!”
“今天沒有機(jī)會了,媽肯定會親手下廚的!”
“也是,那就下次吧!”錢立陽撓了撓后腦勺,傻笑著,就像個大男孩兒,錢雪從來沒有見過錢立陽這個樣子,或許戀愛的人就是盲目的吧,尤其那當(dāng)一個人患得患失的時候,更加的像個孩子。
錢雪和錢立陽買了很多東西回來,急忙讓錢立陽將東西全部放進(jìn)廚房,對錢雪說:“小雪,你陪一下子卿還有阿紅,我去做飯!”
“媽,我?guī)湍惆桑 ?
“不用,有小陽幫我就行了!”錢媽媽的心情很好,硬是將錢雪留在客廳陪著智子卿還有阿紅,便進(jìn)了廚房,錢雪無奈的坐下來,看了眼智子卿,便低下了頭,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廚房內(nèi),錢立陽確實是錢媽媽的好幫手,錢媽媽說要做什么菜,錢立陽很快就將材料還有菜全部切好準(zhǔn)備在了一邊,錢媽媽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小陽,看樣子將來你也會是一廚藝高手啊,將來我的兒媳婦有口福了!”
錢立陽想到和錢雪婚后的日子,不由樂的偷笑起來,錢媽媽見到他一個在一邊傻笑,不由問:“看樣子,我兒媳婦真的有著落了,說來給媽聽聽!”
聽到錢媽媽的話,錢立陽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搖頭說:“媽,沒有!”
“還騙我,這次你是騙不了媽媽的!”
其實錢立陽真的好像告訴錢媽媽,他和錢雪打算三個月后結(jié)婚,但是他知道,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告訴她,她一定會反對的!
錢媽媽見錢立陽沉默,溫柔的一笑:“小陽,其實我知道,你喜歡小雪!”
錢立陽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猛地抬起頭看向錢媽媽,顫抖著聲音說:“媽、媽,你……你想多了……”
“有沒有想多我很清楚,我知道你喜歡小雪,從很久前我就察覺到了,你對她的關(guān)心,比任何人都多!”
錢立陽的眸子一顫,盯著錢媽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陽,你們是兄妹啊,雖然不是親生的,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但是你們始終是生活在一起這么久的兄妹,就算我不介意,答應(yīng)你們結(jié)婚,但是別人怎么想,你想過沒有?”
錢立陽聽著錢媽媽的話,突然,膝蓋猛地一彎,跪倒在地,懇求的說道:“媽,我愛小雪,比任何人都愛,你就成全我好不好?”
錢媽媽沒有想到錢立陽會突然跪倒在自己面前,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小陽,不是我成不成全你的問題,是這個社會的輿論,你們會被別人的唾沫淹死的!”
“我不怕,只要媽您成全,我什么都不怕!”
錢媽媽不由深深的呼了口氣,說:“小陽,你應(yīng)該知道的,小雪她根本不愛你,她愛的人是智子卿,是外面的那個智子卿!”
“但是小雪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她會用三個月的時間來忘記他,然后和我結(jié)婚的!”他終于說了出來,這個事情無疑是給了錢媽媽一個重創(chuàng)。
“你們……你們什么時候……”
“媽,你放心,我對小雪你是了解的,我絕對不會讓小雪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錢媽媽無奈的深呼吸,將錢立陽從地上扶起來,說:“小陽,只要你們是自愿的,我不反對,但是,將來會面對的,我希望你們可以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