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七人心生不妙,想躲避吳斌的鐵針,卻發現他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一臉玩味的神色看著他們。
七人一陣面紅耳赤的,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可不算太好。
“噗嗤。”肖曉艷不禁莞爾,起初她還擔驚受怕的,畢竟遭遇這么大的架勢,萬一出了事,后果不堪設想。
但腦中浮現不久前,吳斌在星輝拳場英勇無敵的表現,這幾個小青年對他而言,應該沒什么問題,只要不鬧出太大的動靜就好。
“尼瑪,老子跟你拼了。”綠毛怒火中燒,前所未有的恥辱感,蒙蔽了他的雙眼,本來他還打算隱忍的,可是肖曉艷的嘲笑,令他不受控制的撲了過來。
不就是被扎一下么?他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身上都幾個小洞了,也不介意多一個,他猜測吳斌只能遠距離交手,憑借著鐵針這種“暗器”。
不過很可惜,他猜錯了,吳斌眼底閃動著戲謔的寒芒,他連續丟出兩個鐵針,只是眨眼的時間,兩根鐵針都扎在了綠毛身上,并且位置還有些特別。
“哦,啊。”痛徹心扉地感覺,讓綠毛慘叫不斷,齜牙咧嘴的模樣,有些滑稽可笑,眾人瞥了一眼,瞬間領悟了觸目驚心的含義。
“嘶。”除了吳斌,無一例外抽了口涼氣,綠毛大腿內側的兩旁,鐵針深深扎入其中,若不是他有點肉,只怕扎穿都不是沒可能的。
倘若再偏一點,恐怕就扎中蛋蛋了,男人什么地方最脆弱?毫無疑問是那里,綠毛已經忘了疼痛,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雙腿不斷的顫抖,他小弟趕忙上前扶著,顫顫巍巍問道。“老大,你沒事吧?”
“靠,你、你看這像沒事么?要不你也試試!”綠毛瞪了一眼小弟,后者神色尷尬,盡管是明知故問,那不也表明了他對老大的忠心。
不過他能理解老大的痛苦,還不知道以后功能是否正常,綠毛不敢取出鐵針,他褲子漸漸布上了水跡,“嘩啦。”一種怪異的水流聲,從綠毛身上傳開,兩個扶著他的小弟,不無嫌棄的面色。
他們囂張跋扈的綠毛老大,居然尿失禁了!
眾人尷尬無比,隨處大小便這種事并不是沒見過,但絕大多數都是小孩,像綠毛這么大的,只是個別。
“滾吧,別污染環境了。”吳斌輕描淡寫擺了擺手,蔑視感油然而生,六人對望了一眼,剛準備拖著綠毛離開了。
“對了,你們一人留一百塊吧,算是幫其他食客結賬的。”吳斌補充了一句,盡管聲音不大,但在小混混聽來,有著不可抗拒的魄力。
六人有些為難,吳斌的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本想反駁的,他們在這一片消費,那還需要拿錢,只是吳斌的話,他們必須慎重考慮,否則免不了受一番皮肉之苦。
“哎,給你。”其中一個小混混掏出一張鮮紅的毛爺爺,遞給了吳斌,后者使了個眼色,他移交給老板娘,但老板娘說什么都不敢要,這些人不找她要錢就大吉大利了,怎么莫名其妙就輪到了她收錢。
吳斌說的不錯,其他食客逃竄離去,都沒有結賬,
如果今天這事不了了之,燒烤店得虧損不少,本來就是小本生意,不經意賠上半個月的收入,他們即便表面上不說,心中的不滿也是在所難免的。
那小弟見老板娘不收錢,他喜上眉梢,看了一眼吳斌,結果吳斌雙眸寒芒暴掠而出,給他無窮無盡的壓迫,他硬塞給了老板娘,老板娘左右為難看向了吳斌,見他點了點頭,才忐忑不安收下了。
其余五個小混混,見到有人帶頭了,他們也紛紛掏錢,如今綠毛老大喪失了判斷意識,正所謂群龍無首,只有靠自己了,為了不受到吳斌的打壓,他們選擇交錢。
場面怪異到了極點,本來他們是來收治安費的,結果倒貼了錢。
老板娘顫顫巍巍接連接下,她最擔心的事,就是這群人給了錢不假,待會吳斌離去后,他們會卷土重來,那拿了錢等于沒拿,說不定還要掏大筆錢交治安費。
旋即幾人出了燒烤店后,商量了一番,不能這么放過吳斌,便尋思著如此報仇。
吳斌依舊有條不紊的吃著,過了片刻,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那老板娘似乎不希望吳斌離去,一個勁的給他上燒烤,吳斌吃的不亦樂乎。
肖曉艷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明白老板娘是為了報答吳斌的出手相助,雖然之前的事,是由于她的美貌引起,但她同樣聽到了綠毛的呵斥,顯然燒烤店拖欠了一陣子治安費。
那子虛烏有的治安費,其實也就是保護費,只是文雅一點的說法,才上的了臺面。
“小兄弟,你多吃點啊。”老板客客氣氣朗聲道,他嘴角滿是笑容,不管剛才收的錢會不會退還,他都不在意,只是出了口惡氣,堪稱是大快人心。
“嘿嘿,別那么客氣,我快吃飽了。”吳斌擺了擺手,他已經放開肚子吃了,但飯量終究有限,肖曉艷在一旁偷笑,吳斌卻不當回事。
該吃就吃,這又沒什么好掩飾的,不過他直爽的性格,換來了肖曉艷的好感。
片刻鐘后,吳斌拍了拍鼓起的肚子,心滿意足打了個飽嗝,老板和老板娘都是老實人,憨厚一笑,頓時覺得他們剛才的勞動是值得的。
“多少錢,給我算一下。”吳斌友好笑了笑,仍然是平易近人的態度,沒有因為有點本事,就張揚跋扈的。
“不用了,小兄弟,你幫我們趕走了混混,怎么能收你的錢啊!”老板娘急忙搖了搖頭,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如果不是吳斌,他們燒烤店今天很有可能被砸了,雖然不需要店面費用,由于房子是自己的,改造成了燒烤店,但需要交納高額的治安費,交了之后,就沒有人鬧事了。
“拿著,我又不是吃霸王餐。”吳斌大概掃了一眼,掏了三張毛爺爺出來,塞給了中年婦女,后者誠惶誠恐推托,說什么也不肯收吳斌的錢。
“阿姨,你們開門做生意不容易,就拿著吧。”肖曉艷展顏一笑,老板娘猶豫了一會,嘆了口氣,才收了吳斌的錢。
吳斌帶著肖曉艷剛走出燒烤店,一陣陣警車鳴笛由遠及近,吳斌眉頭微皺,怎么感覺沖著他這邊來的。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
一輛警車急速駛來,車門一開,幾人下來,為首的一襲緊身衣將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胸前波濤駭浪讓人驚嘆連連,俏臉冷艷而不失傲慢,她在看向吳斌的時候,秀眉微蹙,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你!”陳寒冰面露怪異,沒想到又碰上了吳斌,那幾個小混混離開燒烤店,就打了報警電話,以吳斌惡意傷人為由,讓警察快點趕來捉拿他。
“呃,我們又見面了。”吳斌坦誠不無尷尬道,肖曉艷在發現警察來找麻煩,俏臉浮現擔憂。
“我如果沒記錯,你是叫吳斌吧,你又鬧事了!剛才有人舉報你蓄意傷人。”陳寒雨面沉如水,干練冷酷的樣子,絕對能讓不少男人自嘆不如。
但是陳寒雨撇了一眼后,神色輕微波動,由于她發現了肖曉艷的存在,她怎么會和吳斌一塊呢?
“哈哈,美女警官這記憶力,堪稱過目不忘啊,想來破案拿人的時候,也是快刀斬亂麻。”吳斌有幾分拍馬溜須的意味,豎起了大拇指,陳寒雨卻不買賬,依舊冷若冰霜。
“但是你誤會我了,那幾人是賊喊捉賊,他們企圖調戲我女朋友,被我呵斥了一頓,還不收手,結果一群人準備圍毆我,可惜強jian不成反被...呃,不對,是自不量力,被我教訓了,他們就報警了。”吳斌娓娓道來,說到一半改口了,那幾個男警皆是一臉欽佩,在陳寒雨面前,吳斌還有膽量開玩笑。
在場兩位美女,都以殺人的目光盯著吳斌,如果他是個西瓜,多半成了十幾片。
“女朋友?”陳寒雨若有所思輕聲重復了一遍,轉瞬她凝視著肖曉艷,想要印證一下這個說法,肖曉艷面頰羞郝,吳斌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或許吳斌不清楚,她和陳寒雨認識,才會有恃無恐的調侃,卻因此弄巧成拙了。
根據陳寒雨的了解,肖曉艷這兩天帶學生參加高考,怎么有空和吳斌吃燒烤,莫非真像吳斌說的,肖曉艷是他的女朋友。
“小雨,你別聽他瞎說。”出乎意料的是,肖曉艷紅著臉搖了搖頭,她和陳寒雨之前就認識,二人算是要好的閨蜜,本來肖曉艷的同事,把她介紹給陳寒雨表哥認識,希望促成他們,但肖曉艷不大喜歡她表哥。
但和陳寒雨保持著閨蜜的關系,隔三差五的一起逛街、購物,只是近來肖曉艷有些忙碌,陳寒雨也被各種案子糾結著,休息時間少得可憐。
就沒什么聯系,此時在這種情況下碰上,還真是天意,陳寒雨之所以疑惑,是由于肖曉艷居然勾搭上了吳斌。
盡管有句話說得好,年齡不是問題,可是肖曉艷和吳斌相差八九歲,難道沒有一點隔閡?這不是單純的姐弟戀,更是極品的師生戀!
“哎。”吳斌失望地嘆了口氣,惆悵無奈的感慨,讓人心中一緊,肖曉艷于心不忍地咬了咬紅唇,她不愿見到吳斌這般狀態,否則明天怎么應戰高考。
只是吳斌當著陳寒雨等人的面,高調的宣布了二人的關系,她驚羞交加,內心其實頗為喜悅,怎奈面子過意不去,他們是師生,即便有結果了,會得到眾人的祝福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