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不是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嗎?怎麼剛纔的氣勢和現(xiàn)在的步伐一點也不像一個病人?完全就和病以前一個樣子 !
一個奇怪的念頭涌向王天倫的心頭,蘭姨根本就沒病,她是在裝病,可是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弄清事情的真相,想到這裡王天倫不禁多了一個心眼。
三個人一路沉默著來到餐廳,廚師早已經(jīng)把早餐準(zhǔn)備好,三個人坐在餐桌旁靜靜的吃著飯,只能聽到咀嚼食物的聲音,氣氛異常的詭異。
很快三個人就吃好了飯,蘭姨悠閒的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水,王天倫趁機說道:“乾媽,感謝你專門爲(wèi)我慶生,至於你說的那件事,我會認(rèn)真考慮,然後給你和悠然一個滿意的答覆,爲(wèi)了這件事讓您生氣,我很是愧疚,您現(xiàn)在還病著,千萬別往心裡去,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送您回醫(yī)院吧。”
“是啊,蘭姨,您的身體要緊,先回醫(yī)院吧。”悠然也擔(dān)心地說道。
看到王天倫和悠然著急的樣子,蘭姨的嘴角上浮現(xiàn)出一絲促狹的笑容。
“哦,南山,悠然,我忘了告訴你了,我根本沒得什麼癌癥,是醫(yī)生誤診了。”蘭姨淡淡的笑著說,然後開心的活動了一下雙臂,“這一陣子可憋死我了,終於可以回到你們中間過正常人的生活。
“蘭姨,您沒病,這太好了。”悠然興奮地拉著蘭姨的手笑道。
“什麼狗屁醫(yī)生,竟然誤診了乾媽的病,我馬上找人廢了他!”王天倫沉聲說道,話說完他偷偷的觀察著蘭姨的表現(xiàn)。
“南山,人非聖賢,誰能無過,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年輕氣太盛,該沉下來的時候就應(yīng)該沉下來。”蘭姨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諄諄告誡道。
“我知道了乾媽,有您這句話我自然不會找他的麻煩了。”王天倫突然咧嘴一笑。
這一刻他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蘭姨是在裝病。
而此時更有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自己的心裡浮現(xiàn)出了,這個念頭太瘋狂,王天倫簡直不能相信,昨天晚上自己和悠然的事情一定是蘭姨做了手腳,給自己佈下了一個局,也把悠然拉扯進來,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和悠然結(jié)婚。
王天倫雖然只好蘭姨一直在撮合自己和悠然的事情,但是她也不至於如此的處心積慮吧,蘭姨對自己的好有目共睹,她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乾媽,我回房間一下,把手機落在房間了。”王天倫突然說道。
“嗯,你去吧,回來咱們一起去公司,我不在的這些天,聽說下面的人翻了天了,是我出面收拾局面的時候了。”蘭姨說道。
王天倫飛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正好悠然喂自己水的那個杯子還放在牀頭,王天倫拿起杯子開始思索起來,蘭姨到底是不是在自己杯子裡面下了藥了,要不自己睡的好好的,怎麼喝下悠然喂自己的茶水之後會有那麼怪異的感覺,要不是產(chǎn)生那種幻覺,自己也不會把悠然強上了。
王天倫端著杯子,突然他看到在陽臺上的籠子裡面放著一對小倉鼠,王天倫在杯子裡面倒了些水,然後就倒在了小倉鼠的水槽子裡。
這兩隻小倉鼠可能是渴了,馬上就過來喝水槽裡的水,接下來一件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喝過水之後兩隻小倉鼠就變得躁動不安起來,接著一隻追逐著另一隻,做起沒羞沒臊的活動。
果然蘭姨在茶水裡面動了手腳,然後一大早晨來捉人,把事情坐實了,讓自己再無退路。
明白了事情真相,王天倫徹底就怒了,原來從蘭姨生病開始她就給自己設(shè)好了圈套讓自己跳,王天倫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更讓他生氣的是蘭姨不但陷自己不義,而且也把悠然拉下了水。
想到這裡,王天倫氣沖沖地來到樓下,此刻蘭姨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看王天倫下來,她慈祥的笑道:“南山,你說那些公司的人見到我好好的回來會有什麼表現(xiàn)?”
王天倫冷笑一聲:“他們當(dāng)然是被你的演技所折服?”
“南山,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蘭姨把臉一沉,冷聲問道。
“乾媽,你自己清楚!”
王天倫的話一出,蘭姨心咯噔一下,莫非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我清楚什麼?”蘭姨不自然的笑道。
你看這是什麼?”王天倫說著把那隻茶杯朝桌子上一扔。
蘭姨看了臉色一變,悠然看到情緒激動的王天倫也不禁有些納悶,難不成因爲(wèi)蘭姨逼迫他和自己結(jié)婚就惱了?
“南山,你再生氣也不能那樣對蘭姨說話啊,畢竟那事是你做的。”悠然不悅地說道。
王天倫苦笑一聲,“悠然,你到現(xiàn)在還被矇在鼓裡,我今天就告訴你,你的好蘭姨根本就沒病,她是在裝病,而且昨天晚上她在你給我的茶水你下了藥,我纔對你做出那樣不堪的事情。”王天倫冷聲說道。
“不,這不是真的!”悠然簡直不相信王天倫說的話,可是她擡起頭,看到蘭姨失落的表情就明白過來。
屈辱和委屈頓時涌上心頭,“蘭姨,你爲(wèi)什麼這麼做,你爲(wèi)什麼要害我?”
“你不是對南山有意思嗎?我成全了你不好?”蘭姨反問到。
“我不要你的成全,我有自己的決定。”悠然決絕地說道。
“好吧,悠然,你恨我吧,我好心做了錯事,但是我這些年來對你怎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嗎?”蘭姨氣呼呼地問道。
“……”悠然一時之間無語,沒有蘭姨就沒有現(xiàn)在的自己,蘭姨只不過是太著急了,她也是爲(wèi)了自己好。
“乾媽,您的做法讓我很失望,我沒想到你竟然騙我,你這麼做到底爲(wèi)什麼?”王天倫無比絕望的看著蘭姨。
“南山,你現(xiàn)在居然也懷疑我,那我今天就告訴你,你聽好了,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私心,但是更多的是爲(wèi)了你好,我只有裝病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才會暴露馬腳,給你一個肅清他們的機會,我只有病了才能鍛鍊你獨立應(yīng)對無比兇險的各種挑戰(zhàn),讓你更強大,能獨立承擔(dān)起公司的重任,而事實也說明你有這個能力,你不但掌控了公司,甚至是讓圈子裡的人對你也服服帖帖,而且你也建立了自己的人脈,我把公司和圈子交給你也放心了,至於你和悠然的事情,我只有一句話,我想讓你和悠然在一起,我想把你留在身邊。”蘭姨明亮的眼睛裡閃著精光說道。
“可是,這些你完全可以當(dāng)面告訴我,你欺騙的,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了你的棋子和被利用的工具,這些天來我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兇險你知道嗎?那天我要是被子彈打中了,你該怎麼辦,你是不是還會重新物色下一個接班人?”王天倫雙眼閃著憤怒的光芒,咄咄逼人地說道。
“王天倫,沒想到你是這樣看我,我也沒想到你是這麼狹隘的人,我承認(rèn)我考慮不夠周全,但是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不堪!”蘭姨也不禁被氣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好,你看不起我,我還看不起你,咱們一拍兩散!”王天倫歇斯底里的喊了一聲,然後瘋狂地朝著外面跑去。
“王天倫,你回來!”看王天倫跑了,悠然在後面追著喊道。
“悠然,別去追了,他這次要是跑了,就永遠別回來!”蘭姨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