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席牽著簡言的小手剛剛進入客廳,樑媛就從二樓蹦達下來,十分歡快朝簡席跑過去,笑嘻嘻挽著他的胳膊,熱情的問:“三少爺,你來了啊!人來了就行,帶什麼禮物,太客氣了。”
樑媛徹底把簡言無視了,眼中只有簡席,簡言斷定,她是故意無視她,讓她難堪的。
她看著女孩對簡席的態度,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不以爲然的說:“樑媛,摸夠了沒有,再摸我就要收費了。”
樑媛聽著簡言的不耐煩,立馬收回自己歡快的笑容,冷笑著說:“沒摸夠,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我把三少爺包了。”
論起不要臉,樑媛也是一個狠角色,嘴巴也沒比簡言好哪去。
“喲!還真是倒貼的貨色,只怕你想倒貼,三哥也不願意,我也不收你貴,一塊錢,讓你摸個夠,只要三哥願意。”簡言看著女孩那一抹趾高氣揚,嘴角的那抹笑容特別的不懷好意,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樑媛。
緊接著,她嘚瑟的看著簡席,問:“三哥,你願意被他摸嗎?”
簡席聽著兩個女孩的對話,狂汗,心想,簡言這個傢伙原來是在這裡坑他,居然將他標價‘賣’出去,而且還只要一塊錢,他心裡不舒坦了,恨不得立即將這個傢伙扛回家,好好教育一番。
於是,他轉過身,擡起右手,捏著簡言的鼻子,氣乎乎的警告:“言言,回去給你算賬。”
一旁,樑媛見簡言說她是倒貼的貨色,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妖孽。
平日裡,她以爲自己的這張嘴已經夠厲害,沒想到簡言嘴更賤,她還是第一次和人吵架不佔上風,所以,她有打人的衝動。
簡言看著樑媛氣的慘白的小臉,沒好氣的說:“樑媛,就憑你也想和我搶男人,下輩子也崩想。”
簡言今天來,不是幹別的事情,就是給樑媛下馬威,讓她別在打簡席主意,她簡言的男人,是別人能夠窺視滴麼?
“簡言,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能得寵到什麼時候?”簡言越是威脅樑媛,樑媛越是不退縮。
這會兒,她的眼裡除了簡言,連簡席都看不見了。
“言言,簡席,你們來了啊!”樑遠航突然從廚房走了出來,身上還圍著圍裙。
“樑會長!”簡席禮貌的打招呼。
“樑會長!”簡言被簡席勸服之後,對樑遠航的態度不在那麼僵硬,反正她今天是來和樑媛掐架,而不是找她的舅舅。
樑媛見狀,不樂意了,立馬跑到樑遠航面前,滿臉不開心的說:“舅舅,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親自下廚?讓廚師做不就好了。”
樑媛知道,舅舅不是爲了簡席下除,而是爲了簡言這妖精。
在樑媛心裡,簡言就是小妖精,才見舅舅一面,就把舅舅的魂勾走了,不僅邀請她來家中吃飯,還親自正下廚,她心裡不平衡了。
樑遠航盯著客廳裡的簡言,笑著說:“想做幾個拿手的菜給言言嚐嚐。”
簡言看著男人的熱情,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一旁的簡席,彷彿在質問簡席,難道樑遠航還不是想追她麼?
簡席見狀,小手搭在簡言腰間,輕輕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隨後,他連忙笑著說:“樑會長,你太客氣了。”
簡席本來還想說一句,他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好父親,但是話到嘴邊,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了,畢竟現在八字還沒有一點,他怕嚇到簡言了。
“言言,簡席,你們不用客氣,就當是自己家裡,言言喜歡吃糕點,我去給她準備一點。”
之後,樑遠航又轉身看向樑媛,說:“媛媛,不準胡鬧,幫舅舅招呼客人。”
“哼…”樑媛聽著樑遠航的吩咐,氣乎乎走向客廳,不冷不熱的說:“簡言,想喝什麼,我去給你準備。”
簡言看著樑媛不耐煩的態度,冷笑兩聲說:“鬼知道你會不會毒死我,我自己帶了水。”
簡言說完,把手伸到簡席面前,簡席便從她的包中拿出她在家裡泡好的花茶遞給她。
此時此刻,簡席才明白,原來簡言這個傢伙泡茶是在這裡等著樑媛,看來,她還真是做好了吵架的準備,簡席哭笑不得。
“……”樑媛看著女孩防她像防賊一樣,心塞,無言以對了。
心想,好一個簡言,果然是高手。
不過,只有如此,較量起來才勁興嘛!樑媛還沒有意識到,她壓根都沒有較量的機會,簡席壓根就沒想過給她機會。
客廳裡,簡言若無其事拿著遙控器換臺,簡席坐在她旁邊,看著這個傢伙防備十足的模樣,一直抿著脣瓣偷笑。
樑媛坐在側沙發上,懷裡抱著抱枕,目不斜視盯著簡言,她見簡言不拿她當一回事,氣得牙癢,完全忘了,她是打算追簡席,而不是追簡言,眼神卻都沒有落在簡席的身上。
簡言的餘光瞟向樑媛的時候,看著她一聲不吭的模樣,心裡樂死了,心想,小樣,就你這樣,還要和我搶三哥,趕緊收手吧!目標都沒定清楚。
於是,她冷不丁的說:“樑媛,你沒見過美女嗎?再看,你也沒我好看。”
“噗嗤……”簡席被她的臭不要臉逗笑了,立馬擡起右手,捏著她的小臉,訓斥:“小東西,嘴巴柔一點不行麼?”
樑媛看著簡言的自以爲是,抓起手中的抱枕,毫不客氣砸向她,說:“簡言,你要不要臉?你以爲自己長得好看嗎?敢緊拿鏡子照一照自己的醜樣,也好意思說大話。”
“嫉妒!”簡言冷冰冰的甩了一句,完全不拿樑媛當一回事。
幾番鬥嘴下來,樑媛被簡言氣到胸悶,她大口換氣,直勾勾看著簡席,問:“簡席,你腦子有病嗎?這種人你也喜歡?”
簡席聽著樑媛的質問,眼神不冷不熱瞥向她,冷冰冰的“嗯!”了一聲,就把樑媛打發了。
樑媛聽著簡席的默認,氣得直翻白眼,心想,真是一對奇葩,舅舅怎麼愛和這種人做朋友,特別是這個簡言,簡直就是怪胎。
緊接著,只見樑媛氣乎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去了二樓。
簡言太難纏,簡席太高冷,她得另想辦法挖簡言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