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著一件休閒的卡其色風(fēng)衣,領(lǐng)口處只是簡簡單單的寄上了一條絲巾,便將她的端麗優(yōu)雅全數(shù)表現(xiàn)出來。
姣美如玉的臉上,秋水一般的眸子正含著笑意,說不出的雅緻大方。
沒多久,她搖曳著身姿已經(jīng)站到了她們面前。
夕顏一怔,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
但是,她能看到聶敏言是非常的不悅的,整個人的臉上像是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一雙眸子在看向來人的時候略微帶著些清冷。
“伯母,你好,很高興見到你!”女人落落大方的打招呼,對聶敏言臉上呈現(xiàn)的冷意似是並不在意,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
半響,聶敏言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輕輕喝了一口咖啡道:“是霍小姐啊,真是好久不見!”說完,她一隻手優(yōu)雅的攪動咖啡,不再看霍心玥。
“伯母,我可以坐下嗎?”霍心玥試圖再說些什麼。
聽到她的話,夕顏知道兩個人肯定是認(rèn)識的,便試圖挪了挪身體,朝著裡面的方向做了些,卻還沒有動幾下,便被聶敏言的話打斷。
“不好意思,這裡的位置本來就不多,可能不能滿足霍小姐。”說完,她看了眼夕顏,道:“夕兒,已經(jīng)懷孕的人,不要亂動了。”
夕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既然她的婆婆不歡迎這個女人,那麼她也沒有必要和她作對,不是嗎?
雖然她很好奇這個女人什麼來頭,可是卻不能問,只好壓下心頭的疑問。
而聽到她的話,霍心玥窈窕的身姿頓時僵了一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忽然,她的眸子動了幾下,將視線投注在夕顏身上,笑道:“不知道這位是?”她說著,心裡忽然有種不怎麼好的預(yù)感!
這次,聶敏言倒是輕輕的笑了下,有些自豪的道:“我的兒媳婦!”
聽到她的話,霍心玥頓時小臉變得異常的難堪,像是遭受什麼重大的打擊一般,可是她還是沒有放棄,試圖再問清楚一些。
“請問是哪個公子的?”其實(shí),在她的心裡基本已經(jīng)排除掉三個人,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他。
可是,她還是不敢相信,粉拳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死死的握緊,甚至能感覺出來有汗水滲出來。
她的臉上掛著牽強(qiáng)的笑容,秋水般的眸子雖然一直柔和的看著夕顏,但是隱藏在眸底的寒意已經(jīng)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驀地,她窈窕的身子輕顫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後退了一步。
“霍小姐,我想我們沒有那麼熟悉,這麼打探別人家裡的事情,怕是不好吧?”聶敏言冷哼出聲,臉上的怒氣再也無法掩蓋。
見她不開口,卻面如死灰的不肯離開,聶敏言冷笑了一下,繼續(xù)道:“聽說霍小姐已經(jīng)訂婚了,恭喜啊!可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伯母,我……”霍心猛然擡起頭,秋水般的眸中溢滿了不少水汽,像是一低頭就會落下來一般,她乞求的看著聶敏言,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
半響,她挺直了僵硬的身子,低低說了句,“再見!”便欲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yuǎn)處忽然聽到一聲嬌氣的聲音,“心玥,你怎麼跑這裡了,害我找了大半天呢?”
一身嬌俏明豔的黃色,怎麼也掩蓋不住她本身的俏麗。
在看到坐著的人是誰的時候,女孩兒晶亮的眸子閃動了幾下,眉眼笑得彎彎的,“伯母,你好啊!”
這次,聶敏言收起了臉上的冰冷,笑了笑,道:“是心蕾啊!來,夕顏,這個小丫頭就是你大嫂的妹妹吳心蕾!”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夕顏,完全無視霍心玥的存在。
聽到她的介紹,夕顏淡雅的笑了笑,衝著吳心蕾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是,吳心蕾就沒有那麼客氣,叫姐姐大嫂,那麼她不就是二哥傳說中的老婆。在她的心裡,心玥和二哥從來都是最完美的一對兒,怎麼會?
俏麗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後,她淡笑道:“你好!二嫂,聽說你和二哥的經(jīng)歷很不同尋常!”說完,她還用手悄悄的握住了霍心玥的手,而霍心玥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夕顏不是傻瓜,怎麼聽不出來她話裡的諷刺,再看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小互動,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她這是在爲(wèi)霍小姐打抱不平呢?
絕美的小臉上,微微露出一抹清麗淡雅的笑容,開口道:“你好,謝謝你的誇獎!”話一說完,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皮其實(shí)也挺厚的。
可是她在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忽然收到聶敏言鼓勵的笑容,瞬間心裡的鬱氣一下子都消散了。
吳心蕾的臉上就沒有那麼好看了,剛纔她就感覺到心玥的臉色不好,心裡想八成是這個女人說了些什麼,現(xiàn)在她倒好,還敢直接跟她頂嘴,心裡更加認(rèn)定這個女人是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二哥的。
她嘲諷的笑了笑,道:“不客氣!”隨即頓了下,又道:“可是,我還想知道搶了別人的東西,你幸福嗎?”
聽到她的話,夕顏臉上一變,正要開口,卻被聶敏言打斷。
“心蕾,怎麼說話呢?”
“啪”的一聲,她將攪拌咖啡的勺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眉目略帶不滿的看著吳心蕾。
見她真的生了氣,吳心蕾臉上閃過一絲害怕,但是卻還是不服氣的嘟了嘟嘴巴,惡狠狠的看了夕顏一眼。
“好了,心蕾什麼都別說了,伯母,別生氣,我替她給你道歉,我們先告辭!”霍心玥掩飾掉臉上的蒼白,出來打了個圓場。
說完,拉著吳心蕾朝外面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爲(wèi)何,夕顏看著她的背影,感覺到了憤恨和悲涼,那兩種交叉的情緒猛然間就佔(zhàn)滿了她整個思緒。
她和唐灝到底有什麼過往?
心裡忽然想起唐灝之前跟她說過,可以什麼都給她,唯獨(dú)愛情的話!那麼和剛纔的霍小姐有關(guān)嗎?
不知道爲(wèi)何,心裡忽然悶悶的,說不出的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