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像一塊石頭一樣,僵在了陸磊的腿上,身後靠著一個火熱的胸膛,坐的的火熱的腿,腰上攬著一隻有力的手臂。
腦子裡亂成一團,下意識的拽住自己的衣襟。
陸磊悶悶的笑出聲,將她又往身上一帶,道:“嬌嬌兒怕什麼?”
素雲無力的靠在他肩頭,依然羞的擡不起頭來。
她雖然和陸磊已經成親這麼久了,親密的事情沒少做。
但也僅限於在內室,在牀上。
哪裡能比得過陸磊這個厚臉皮的,只得小聲的道:“快吃晚飯吧,不然都涼了?!?
好在陸磊也沒有太過分,只將人箍在他懷裡,連著吃了幾個胡餅,道:“這幾個胡餅模樣如此出衆,莫非是嬌嬌兒親手做的那幾個不成?”
素雲好在找到了可以繼續的話題,道:“是我做的,第一次做,做的不太好,好在李媽媽的油酥調的好,吃著還不錯吧?”
“當然味道極好,還有滿滿的情誼在裡面,如何不好吃?”
陸磊許是真的餓了,將一大盤子胡餅吃的一乾二淨,切得一盤軟羊也沾著料汁吃了個精光。
隨後拿了桌上的清茶漱口,道:“美味的很!”
眼睛卻往素雲的身上瞄了幾眼。
好容易收拾妥當,陸磊往牀上一歪,看著素雲站在帳子外道:“怎麼,今天精神頭很好,不困了?”
聽的他這話有諸多含義,素雲身子一抖,便道:“困了困了。”
忙從牀尾開始上牀,離著陸磊三尺遠的地方,扯了一角的被子,默默的躺下。
轉而又落在一個火熱的懷裡,那陸磊不曉得何時已經將衣服脫下了,她僵硬的揹著他,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睡吧,就算有什麼想法,也得顧及著我們的孩子?!标懤谠谒呡p聲道、
素雲頓時火氣上來了,說的好像她很飢渴一樣,伸手揪住他耳朵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磊嗷嗷亂叫,素雲又擔心讓旁人聽了去看笑話,趕緊鬆手道:“你小點聲。”
陸磊裝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嬌嬌兒你好狠的心,我只是開口安慰安慰自己的兄弟而已,你竟然這樣對我?!?
說著擺出一副想哭的樣子,伏在枕頭上,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那明日給你買兩個妾與你泄泄火吧。”
素雲狐疑的看著他這副樣子,試探出聲。
陸磊頓時從牀上爬了起來,此時他衣裳已經退了去,被子落在他腰間,他捧著素雲的臉,將人壓在身下,雙肘撐在她身體兩側。
幽幽的道:“嬌嬌兒,說的可是真心話?”
素雲頓時鼻子一酸,委屈的掉了兩顆淚珠子,順著眼角滑向軟枕。
陸磊趕緊雙手合十擺了擺,“乖乖乖,只是開個玩笑,我老早不是說了,我這樣毛毛躁躁的人,只屬於嬌嬌一人的,若嬌嬌不要我,我只怕要孤獨終生了,別哭,別哭,我們之間斷然不會再出現別人的?!?
素雲這時心裡纔好受些。
見他赤裸著肩膀抖在外面,又順手扶著肚子道:“那他們呢?”
“哎呦,我的心肝兒啊,他們是我們的孩子啊,哪裡會是旁人,莫要多想了,快睡吧!”
說著再不敢作妖逗弄她了,將人摟在懷裡,俯身在她臉上胡亂的親著,安撫了許久,才哄得素雲睡去了。
陸磊卻聞著身旁的淡淡的香味,陷入了沉思,沉默了半晌,也終於睡過去了。
夜涼如水,靜溢著流淌著。
如圓盤的月亮彷彿聽夠了這個夜間的所有甜言蜜語,羞愧的藏身於那雲彩之後,只露出了一絲彎彎的月牙,彰顯著自己的還在,便再也不肯露出全身的身姿了。
江都府城人傑地靈,官員衆多,文官武官便是多如牛毛。
往日裡素雲便是多麼清閒,近日裡便有多繁忙,儘管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應酬,可是該出面的還是要出面。
今日便是關夫人等在門口,等她一起赴宴,是底下官員的嫁女兒,如今民風便是厚嫁女兒。
兩人略停了一會,說了幾句吉祥話,便辭了去。
主人家款款的送至大門外,二人便合乘了一輛馬車,小囡囡也被抱在懷裡,咿呀呀的精神好得很。
“她也曉得熱鬧,沒有在家,也不肯睡了,真乖!”素雲每次看著小囡囡都眼睛發亮。
關夫人看她樣子,索性教給她,“給你抱會子吧,等再過個半年,只怕我們小囡囡就多個小弟弟了!”
素雲熟練的接過小囡囡,輕聲道:“兩個哦。”
關夫人有些震驚,指指她的肚子,驚訝的道:“懷了雙胎?”
素雲晃晃手裡的小囡囡,見她睜著大大的杏眼,盯著自己,便笑道:“已經快四個月了,大夫是這麼說的?!?
“我還說你臉小了一圈,怎麼肚子大了這麼多呢?還道你們算錯了日子,如今這麼說,倒也說的過去?!标P夫人羨慕的道。
“說來不怕夫人笑話我,前些日子看著自己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我生生的餓了好些日子,生怕是因爲自己吃的太多才胖的,後來我家大人說了我這是雙胎,這纔敢吃飽飯?!?
素雲羞澀的很,只三言兩語的解釋了一通,便到了那鋪子裡。
這鋪子裡最稀奇的就是賣的物件,並不是普通的雜貨鋪子,而是將那南洋,伯尼,文萊等處的物件運來了這裡販賣。
端的是精巧無比,稀奇的很。
素雲挑了八角盒子,一掀蓋那個,有個穿著藍色蓬蓬裙的玩偶就出來唱歌,若是停下了只要將發條擰緊,就可以了。
清脆悅耳的聲音,吸引了小囡囡的注意力,素雲有心將這八角盒子買下來送給她,就交給了身邊伺候的女小二。
這盒子還不便宜,關夫人有心要,還是沒捨得,轉而挑了一面巴掌大的琉璃鏡子,和一枝造型別致的琉璃髮簪,簪頭是一隻引吭高歌的黃鶯,別有一番雅緻。
至於那蓬蓬裙,兩個人都只是瞄了幾眼,便掠過去了。
關夫人道:“往年小時候見過東京有洋人表演歌舞的,卻與我們瓦肆的傳統表演有諸多不同,特點便是穿了這蓬蓬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