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嶽不羣心中煩悶,江不歸想了一下,便開口說道:“師兄不必介懷,左冷禪也最多再拖五年。以師兄現在的武功,有大拜他左冷禪應該不難。雖然現在我華山不是五嶽劍派的盟主,但我華山派在江湖中的名望也不比嵩山派差,而且其餘三派也在支持我華山派,比嵩山派做那個不得人心、有名無實的五月盟主要強得多。而且剛纔嵩山派以當年我華山派做盟主之時,曾延遲會盟五年來擠兌我華山派,師兄剛纔也只能無奈的同意了,延遲會盟這個提議,要不然,就成了我華山派豈不成了認利,不認理的門派。而且也相當於承認了我華山派祖師延遲會盟是要強佔五月盟主之位。這對我華山的名聲影響很大,還要背上欺師滅祖的惡名,因此師兄才同意了延遲會盟的提議,這也是無奈之舉,怪不得師兄。”
見江不歸這樣說,嶽不羣再次長嘆一聲說道:“我原本以爲出了嵩山派之外,其他四派都不會同意延遲會盟的。因此在我奈之下,選擇了同意延遲會盟。但是沒有想到,南嶽衡山好像有什麼把柄被嵩山派抓住了。竟然也被嵩山派逼得就範了,從剛纔的情景來看,南嶽衡山派的把柄似乎跟魔教有關!令人費解呀!”說完嶽不羣還輕輕地搖了搖頭。
江不歸聽了嶽不羣的話,想了一會便開口說道:“請師兄恕罪。南嶽衡山派的事情,小弟到是知道一點,只是小弟曾經答應過劉正風師兄,絕對不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纔沒有告訴師兄,使得師兄誤判,導致的嵩山派的陰謀達成。這是小弟的罪過。”說完江不歸在對著嶽不羣深深的行了一禮。
見江不歸這樣說話,嶽不羣眼中閃過精光,隨即對江不歸說道:“這也怪不得師弟,嵩山派既然提出延遲會盟,肯定會有一定的把握可以達成,也是爲兄沒有考慮清楚就貿然表態同意了,嵩山派要延遲會盟的提議,因此怪不得師弟。而且我們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信義二字,你答應過劉師弟,替劉師弟保密,也是應當的,小師弟你並沒有錯,爲兄爲什麼要怪罪與你。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要是信不過你,還能信的過誰?好了小師弟我們回去吧!正氣堂還有客人在哪!我們兩可不能離開太久,要不然就失禮了”說著嶽不羣用手拍了拍江不歸的肩膀,對江不歸微微一笑。
江不歸見嶽不羣恢復過來,便也對著嶽不羣微微一笑,隨即說道:“多謝師兄寬恕!師兄我們回去吧!”接著嶽不羣和江不歸兩人便轉身向華山正氣堂走去。
在路上,江不歸便對嶽不羣說起了,自己在前去福州的路上,經過衡陽,如何遇到劉正風和曲陽相會,並怎樣勸解了兩人幾句,接著又如何與曲陽打了一場,最後又是如何答應劉正風替劉正風保密的事情。嶽不羣聽完之後,哼!了一聲說了句:“玩物喪志,與敵爲友!這次不但連累了他衡山派,我華山派竟也跟著倒黴。劉師弟真是……唉!”說著嶽不羣不由得嘆了口氣,一邊施展身法趕路,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
從迎客亭回正氣堂的路上,江不歸和嶽不羣雖然一邊走路,一邊說話。但是卻都施展了華山金雁功,因此兩人走的很快。就在兩人說完那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回到了華山的山門口。
到山門口之後,江不歸和嶽不羣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這時嶽不羣,看了看江不歸,突然笑道:“恭喜小師弟,武功大進呀!小師弟不愧是練武奇才呀!二十多歲的年紀,武功竟然達到了這一步,哈哈……有小師弟你在,就算我華山派不當那五月盟主又如何?再過三、四十年,我們這個年紀的人物大多數都入黃土了,江湖中還有誰會是小師弟你的對手,我華山派必定大興於世,哈哈……”
見嶽不羣這樣說,江不歸看來嶽不羣一眼說道:“師兄過獎啦!我看師兄剛纔上山之時,所顯露的武功,紫霞神功應該又有突破了吧!小弟卡在這第三重總是不能突破,甚是苦惱呀!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突破到第四重呀!還是師兄厲害,估計早就突破到了第五重快到第六重了吧!”說著江不歸有點羨慕的看著嶽不羣。
原本,在江湖中詢問別人武功,視爲不敬。但是嶽不羣與江不歸的關係,不需要計較這些。見江不歸發問嶽不羣,看了一眼江不歸說道:“小師弟,你今年小師弟,你今年有二十五歲了吧!爲兄二十三歲開始修煉紫霞神功,突破到底三重之時以及三十五歲了,整整修煉了十三年的時間,而最近僥倖突破到這第五重已經五十過半,快六十歲了。小師弟,你總共才修煉了多長時間呀!和你一比爲兄的修煉簡直跟烏龜爬一樣,爲兄真是羨慕小師弟你呀!小小年紀武功就達到了武林頂尖的地步,真是讓人羨慕呀!不過,小師弟你要知道,我華山的武功屬於道家一脈,講究的是自然、隨和,你越急就越難以突破。切記!切記!好了我們進去吧!”說完嶽不羣當先向華山派山門之內走去。
聽嶽不羣一說,江不歸頓時眼前一亮,隨即對嶽不羣說道:“謝師兄指點,小弟記住了。”江不歸一邊說,一邊跟著嶽不羣想華山山門之內走去。
很快嶽不羣和江不歸就來到了華山正氣堂,還沒走進正氣堂,兩人都能聽到從裡面傳來的討論之聲,中間還夾雜著怒罵嵩山派卑鄙、怒罵左冷禪無恥的言語。隨即嶽不羣和江不歸加快腳步,很快兩人就走進了華山正氣堂。見江不歸和嶽不羣進來,衆人也停止了討論。隨即,嶽不羣開口向莫大、天門等人拱手行了一禮,說道:“讓幾位師弟久等了,嶽某在此向幾位師弟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