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柳怡顏這個美女老師自然是驚奇不止,先是深山中的古宅,然后是這個只能在武俠小說中見到的江湖,直到剛才冷美人受傷,陸飛出手殺人,看著場中的陸飛,聽著對方殺氣四溢的話語,柳怡顏能體會到陸飛對于冷美人的關心,不自覺的聯想到要是這種關心的對象是自己會怎么樣。隨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對陸飛開槍殺人反而沒有多大反映,畢竟在她看來,陸飛的命比對方那個小子金貴多了,人家要殺他,他反擊沒有什么不對。看著低頭沉思的柳怡顏,剛被小琪小琳扶回來的冷美人眼中初現了一絲笑意,隨后就被自己父親和爺爺圍起來問東問西。
陸飛手中的那個令牌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在場的大多數人甚至只是聽聞從未親見,但是沒有人懷疑,因為假冒刀皇令可不是見小事,對于刀皇那種亦正亦邪的強者來說,殺一兩個人基本上就和踩死螞蟻差不多。這種令牌是刀皇出現在江湖時一同出現的,傳聞只要拿著這塊令牌就可以請刀皇完成一件事情,上次這塊令牌的出現直接導致一個中小型門派被滅,在江湖上也掀起了一陣狂潮。
行對于這個令牌,還有一種和這個外形完全一樣,但是顏色純白上面刻著一個生字的令牌。持有這個令牌則是可以到藥王府請求醫治一個病人,不管這個人什么病或者什么來歷,藥王府都會盡最大努力醫好,而至今也從未初現求上門卻醫治不好的事情。兩塊令牌合起來被人們稱為生死閻王令,掌握生死,生令醫人死令殺人,有這兩塊令牌中的一塊無疑在這個混亂的江湖中增加了很大的生存保證。
死令一出,唐門掌門臉色急變,唐門雖然是一個大門派,但是江湖關于刀皇的傳聞不得不讓他忌憚,兒子不可能交出去,現在只期望對方手中的令牌是假的,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種希望很渺茫。一個蒙著面的黑衣少女出現在陸飛面前,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陸飛,雖有接過對方手中的令牌,確認之后說道:“刀皇令確認無誤,夏家可以準備后事了,至于唐門,你們還有三天時間。”說完不管眾人反映直接飛身離去,到這時,場外眾人看向唐門門主的眼光都是一種看好戲的神情,唐門仗著自己實力雄厚,在江湖中一向橫行霸道,這次算是碰上不能惹得了吧?
沒心情關心眾人的幸災樂禍,唐門掌門恨恨的瞪了一眼給自己惹麻煩的兒子,帶著眾人拂袖而去。而夏劍的老爹這時候則真的傻了,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沒展開就直接破滅了,現在他只能把期望寄托在身后的黑衣人身上,誰知那人卻完全不理會自己,反而來到陸飛面前。
看著自己對面那個全身包裹在斗篷中的人,陸飛嘆了口氣,“小黑出來了?”沒有回答陸飛的問題,黑衣人用一種聽不出男女的中性聲音說道:“主上說這次只是一個見面禮,還有兩次就是認真的了。”沒人能聽懂這句話,陸飛則再次嘆了口氣:“不用兩次了,下次你就見不到我了,我現在已經沒有武功了。”“什么!”黑衣人身體一顫,隨即身邊爆發出狂亂的黑色真氣亂流,一瞬間抓住陸飛的手腕,“不可能,不可能的!”仿佛確認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黑衣人的語氣有些慌亂,剛剛也在奇怪為什么陸飛會用槍,現在一查看才發現對方身上沒有一點真氣。
“哼!你這種人怎么可能沒有武功!”很快鎮定下來,黑衣人放開陸飛不相信的說道。“雖然感受不到真氣,但是你這樣的家伙絕對不會武功盡廢,話我帶到了,下次見。”不給陸飛說話的機會,說完就直接消失在原地。直到黑衣人消失,場邊的眾人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才一瞬間爆發的真氣亂流,隨之而來的那種氣勢壓得眾人動彈不得,完全無法想象黑衣人的武功高到什么程度,直到對方消失才緩過一口氣。
最后的靠山也棄他不顧,夏劍的老爹仿佛死了一般無意識的離開,對這個將死之人在座的也沒人同情。雖然這次武林大會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之情,但是見識過剛才黑衣人的實力后眾人的激情更甚,原來武功可以高到這個地步,一時間,眾人切磋比試、互相研討的熱火朝天。
回到冷美人身邊的陸飛還是不放心,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冷美人的身體,確認沒有一點問題后才真正放下心來,邊上幾女看著陸飛認真和關心的表情都覺得心里一暖,也許有一天受到這種關心的也會是自己。對眾人詢問黑衣人的來歷和三次約定,陸飛只是笑笑不答,陸飛不說,大家也就不再詢問,把心思又放在這次大會上,這里可是有許多值得學習的東西。
三天后大會結束,眾人都離開陸家,這三天大家討論最多的除了武學之外就是唐門,夏家當天就消失,現在不知道在江湖中橫行的唐門回事什么結局,對陸飛持有死令這件事大家都很好奇,但是知道陸飛是藥王府傳人的那些人則覺得很正常,生死閻王令外觀一樣,生令是小王爺發出去的,那手上怎么可能沒有死令。
“值得么?”破天荒的,冷美人單獨找到陸飛詢問到。“為了你什么都值得!”毫不猶豫的回答,陸飛表示為了冷美人就是讓他上月亮他也毫不猶豫。當然,現在上月球花點錢還是很容易實現的,當然這句話陸飛沒敢說出來。輕撫了一下陸飛的臉頰,冷美人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隨后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三天內,唐門掌門已經把在外的弟子全部召集回來,準備拼死抵抗,刀皇只有一個人,在他看來怎么也不可能同一個大門派抗爭,但是三天后他就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了。唐門的山門外,此刻不僅有許多前來看熱鬧的武林人士,還有幾百個服裝不一的不明人士。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衣,分三塊站著,最前面分別站著三個衣著各異的人。
“人之堂人屠前來拜會唐門掌門。”說話的是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大漢,穿著一跳黑色長褲,上身**,一身肌肉不是流過一片熒光,一看就是內外兼修的高手。“地之堂地煞前來拜會。”一身青衣,打扮仿佛古代文士的青年話語中都帶著一絲儒雅,緩緩的搖動手中的折扇向對面的唐門掌門問好。“天之堂天罰!”說話的是那天舞林大會上那個黑衣女子,雖然身材嬌小,但是從前兩個人對她的尊敬來看這個人絕對有著絕強的實力,此刻看也不看對面臉色難看的唐門掌門,自顧自的翻轉這手上一把漆黑的匕首。這一刻,刀皇座下天地人三堂正式浮現在人們眼前。
唐門掌門現在死的心都有了,不說前面這三個一看就是高手的家伙,就是后面那幾百黑衣人也不是好惹的,但是絕對不能后退,唐傲就這一個兒子,死了就絕后了,暗自盤算著自己門派的實力,最終決定拼死一搏。
混戰正式開始,此刻唐傲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對面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門下弟子可以抗衡的,暗器毒藥全被對方破解,除了少數幾個受傷的人,對方完全沒有損失,而自己門派的弟子則在對方的屠殺下完全沒有還手余地,正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所有黑衣人都一起退去,但是唐傲完全沒有高興的心情,看著地上慘死的唐門弟子,他知道那個還未出現的刀皇要到了。
所有黑衣人都半跪在地,就連天地人三堂堂主也露出極度尊敬的望向那個緩緩走來的人。
一身簡潔的黑色武士服,雙手隨意的背在身后,踏著門前山道的石階緩緩走來,仿佛郊游一般隨意,讓人感受不到一絲威脅,那張半覆式的面具下端露出的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什么都不關心一般的眼神。這就是傳說中的刀皇?看起來仿佛一個鄰家男孩有仿佛一個世外隱士一般的人就是江湖中人聞之色變的刀皇?沒有人愿意把這個一看上去就倍生好感的人和那個恐怖的江湖傳聞聯系在一起。
“最后一次機會,唐門主還不愿意交人么?”淡淡的話語,輕柔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有種沐浴春風的感覺,嘴角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和人討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而不是近千條人命。看了看對面滿頭大汗還猶豫不覺的唐傲,來人緩緩的搖了搖頭,左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把黑色的長刀,刀身筆直,長一米一左右,兩指寬窄,還在刀鞘中就散發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氣勢。
見到對方拿出刀,唐傲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對方已經輕輕的對著自己的方向一揮,沒有拔刀,帶著刀鞘動作輕柔的仿佛趕走面前一只飛舞的蝴蝶,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唐傲身后那扇高約六米的大門哄的一聲變成的廢墟,而門前的人卻絲毫沒有受到一點傷害。還是那淡淡的笑容,一刀之威震驚全場。“我交人!”不待對方說什么,唐傲已經放棄了,那淡淡的笑容令自己不寒而栗,他絲毫不懷疑對方下一擊就會讓自己這邊灰飛煙滅。
“把人送到小王爺那!”留下這樣一句話,背著雙手向著來路緩緩走去,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如同來的時候一樣悠閑。所有的黑衣人也跟在后面緩緩離去,但是眼中的狂熱卻怎么也掩蓋不住。看著變成廢墟的大門和癱坐在門前的唐門眾人,刀皇的威名再次在江湖中傳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