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們怎麼都欺負(fù)琴絲呢,你們對秋水都這麼好,哼…剛剛娘娘也是的,好好的就誤會琴絲,還兇琴絲,琴絲可是委屈死了呢。”說罷,琴絲便擺出了一副委屈的嘴臉,逗得玉箏和魯琴音都笑了起來。
“你啊你,到底什麼時候纔可以長大啊!好了,你也去秋水那邊吧,記住不要幫倒忙啊,自從上次的事情,秋水現(xiàn)在對你,可是有著一肚子埋怨呢?!庇窆~說道。
琴絲聽了玉箏的話,一溜煙就跑了出門,臨走時,還衝著門內(nèi)喊道:“放心啦,娘娘,秋水她不敢嫌棄奴婢,就算是嫌棄,也是奴婢嫌棄她?!?
有時候,玉箏不得不佩服,琴絲那與生俱來的自信,和很強的感染力,她的開心和喜悅,總會感染到身邊的人,給別人帶來歡笑。
“玉箏妹妹,你要不要去好好歇著,再過幾日,就要過你的生辰了?!濒斍僖魡柕馈?
“不必了,在這裡和姐姐談?wù)勑?,玉箏就覺得很好了?!庇窆~回答道。
“對了,姐姐,最近要是忙玉箏的生辰,就沒有時間,去觀察那個顏妃了?!庇窆~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問道。
“沒事,這事情也急不來,都已經(jīng)這樣了,也沒有必要焦急了。朔王殿下的眼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不可能說治好就治好啊?!濒斍僖粲行怵H的說道,經(jīng)過上次幾人之間的討論,她也算是明白了,想要搞定這個顏妃,怕也是一件難事。
“姐姐無需氣餒,目前都是我們的擔(dān)心再作祟,上次聽秋水說的經(jīng)過,這個顏妃,可以去救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係的人,而且還是個下人,這就足以說明她肯定不是一個壞人?!庇窆~看著垂頭喪氣的魯琴音,覺得有時候,還是需要給她一些鼓勵,畢竟對於魯琴音來說,楊曼靖的確是個很重要的存在。
“真的嗎?可是上次你們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啊,你們不是還勸本宮,不要把那個顏妃想的如此簡單嗎?”魯琴音問道。
“的確是這樣,琴音姐姐,你也在這宮中待了一段時日了,您的心裡多半也是清楚的,這皇宮內(nèi),哪有什麼真正的好人,就算是姐姐您和玉箏我,都沒有辦法發(fā)誓,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壞事。這個顏妃,可以將和鄭太后還有陛下之間的關(guān)係,處理的如此之好,說明她肯定是個聰明人,她也知道在這個時候,她還去治朔王殿下的失明,等同於是在和鄭太后宣戰(zhàn)了,她好不容易,才和鄭太后建立出了,如此好的關(guān)係,怎麼會爲(wèi)了毫無關(guān)係的你我,去這樣做呢。”玉箏解釋道。
魯琴音反覆的斟酌了玉箏的話,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那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如果讓魯琴音現(xiàn)在就放棄,她真的心有不甘啊。
“不,玉箏是支持您的,朔王殿下是個好人,上天不該對他如此的不公平。但是琴音姐姐,您現(xiàn)在還需要時間去沉澱,等找到一個好機會,玉箏一定會助您一臂之力。”玉箏堅定的回答道。
“玉箏…真的謝謝你?!濒斍僖粑兆×擞窆~的手,雙眼都印滿了感激之情。玉箏卻覺得,這眼裡的感激,對自己來說都是負(fù)擔(dān),也不知道,等魯琴音知道了,她們兩人心繫同一個男子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yīng),魯琴音對楊曼靖的愛情,是霸道的、是有些畸形的、也是執(zhí)拗的,有時候玉箏看在眼裡,都會覺得有些害怕,到底是有多麼喜歡,可以讓一個這樣美麗又高傲的富家千金,做出這麼多,有違常理的事情啊。
看著玉箏不說話了,魯琴音以爲(wèi)玉箏是有些不耐煩了,畢竟她們之間的話題,幾乎天天都是圍著楊曼靖轉(zhuǎn)的。自己是因爲(wèi)喜歡楊曼靖,而玉箏大概會覺得很煩吧。
魯琴音忙岔開話題問道:“玉箏妹妹,我們不要再討論這些事情了,只要一想起這些事,本宮都覺得頭疼的不行,你看本宮啊,有時候就是離譜的很,忘了問玉箏妹妹了,你到底生辰是哪一天啊”
“姐姐哪裡離譜了,倒是玉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從來了這冷宮,就一直在給姐姐添麻煩,從來就沒斷過,可是姐姐您從來就沒嫌棄過玉箏。玉箏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失寵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幫助玉箏,哪怕是下人,可是姐姐從來沒有在乎過這些,依舊對玉箏一樣的好,玉箏的心裡真是感動極了,現(xiàn)在姐姐又替玉箏辦生辰,這個情誼,您讓玉箏任何去報答啊。”在玉箏的心裡,魯琴音真的是一個好姐姐。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姐姐的緣故,當(dāng)玉箏遇到了魯琴音後,就覺得無比珍惜,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誼。
“玉箏妹妹啊,你要是還在乎這些,那就說明,你的心裡啊,壓根就沒有把本宮當(dāng)成自己人,以後這種話可不允許說了啊,在本宮的心裡,你已經(jīng)是本宮最親、最親的人了,本宮又何嘗不是感謝你的呢,要是沒有你,本宮指不定變成什麼樣了。本宮曾經(jīng)被最親、最親的人,當(dāng)成利用的籌碼,用來討好皇上?,F(xiàn)在本宮終於逃脫了那段悲慘的過去,重新開始了,這都得多虧了你,玉箏。所以,你千萬不要背叛本宮,如果沒有你,沒有你…”最後,魯琴音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這段話,深深的紮根在了玉箏的心裡,玉箏明白魯琴音口中,那個曾經(jīng)最親的人是誰?她也知道,現(xiàn)在的魯琴音,非常的偏執(zhí),原本想要告訴她的話,自己喜歡楊曼靖的話,也被玉箏埋藏在了心裡。
“還是等到她的心裡平靜一些的時候,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吧?!庇窆~在心裡想到,熟不知,這個決定,便是以後將兩人友誼,推進懸崖的起因。
“娘娘,該準(zhǔn)備的,奴婢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娘娘們再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