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話的時候,紫煙已經帶著幾個警察來到了賓館。
聽到魂蠱的事,紫煙對白汀叫道:“原來問題就出在你自己身上,怪不得我們怎麼也找不到偷你姨媽巾的賊呢!你把那些東西都藏到哪裡了?爲什麼那天晚上我一直盯著你看,卻沒有看到你起牀藏東西?”
平豁嘴感到很奇怪,就問我怎麼回事,於是我就把白汀她們住的那個樓裡,發生女生姨媽巾被偷的事告訴了他,他笑道:“嗯?竟然有這樣的事?說不定從3號樓能查到下蠱人的線索,我們能不要能進去看看?”
東海大學對學生宿舍樓的管理還是很嚴格的,男女生之間嚴禁串宿舍,所以上次去3號樓調查的時候,是慕小喬帶著紫煙,還有喜兒姐姐一起去的。
現在喜兒姐姐不在了,如果讓紫煙和慕小喬再去的話,我也不放心。
可是我們幾個大男人,怎樣才能進去呢?
白汀想了一下道:“石墨,你和平……大哥都長得很帥,如果穿上女生的衣服,說不定可以混進我們宿舍樓呢!只是……到晚上,你們該怎麼睡覺呢?總不能和我們住在一起吧?”
靠的,今天白汀在我心目中的印象,是完全被改觀了。
因爲白汀的長相很是清純,雖然因爲有慕小喬,我不會對她有什麼想法,可是我一直對她的感覺不錯。
但是今天晚上她竟然和喬正住在一個房間裡,雖然她說他們什麼也沒有做,誰又知道呢?
不過也許是我的觀念太陳舊了,似乎我們宿舍四個同學,他們三個都經常出去和女同學開房,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女生。
現在白汀見平豁嘴人長得很帥,似乎又對他產生了興趣,談到去3號樓調查魂蠱的事,她直新年好想到我們晚上在哪裡睡覺的事了。
慕小喬笑道:“他們是去調查魂蠱的,又不是去約會的,讓他們坐在那裡就行了?!?
慕小喬向來快人快語,這已經算是很委婉的說法了。
白汀的臉立刻就紅了,喃喃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喬正還呆呆地躺在牀上,被平豁嘴下的禁制一時半會還不會消失,他的手上還在不斷流出鮮血,不能多耽擱,於是我們便給醫院打了個電話,救護車來把喬正拉走了。
那些警察在房間裡到處查看了一番,拍了一些照片,然後也回警局了,紫煙卻是留了下來。
發生了這件事,我們也不可能再在賓館裡住下來了,於是就在賓館附近找了個咖啡店,進去吃點東西。
說話間,我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二叔打來的,我問他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二叔嘆了口氣道:“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這麼棘手。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就過來?!?
我把咖啡店的地址告訴了二叔,半個小時以後,二叔過來了,凌羽飛、吳一手都跟在他身後,我想不到的是壯男李彭程竟然也在。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和二叔他們一起過來的,竟然還有我的兩個老熟人,一個是本地的土地曹佔,另外一個是成叔。
“成叔,你怎麼來了?”
我和成叔只有一面之緣,就是在洛陽的時候,他去二叔的店裡買奇石,我把石頭給他送到了鬼市,然後他就進了一個鬼店,卻讓我離開了。
我一直覺得這個老頭鬼奇怪得很,他既然是鬼,自然不可能搬不動那塊石頭,把我帶到鬼市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現在看來,他和二叔應該是老相識了,只是不知道這次他爲什麼會來我們這裡。
成叔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笑道:“小傢伙,一個多月不見,你的實力成長得挺快呀,不愧是陰陽門的傳人,特殊體質擁有者!”
我的臉上垂下了無數黑線:“成叔,能不能不要說體質的事?”
媽的,爲什麼所有人都不體諒我和二叔的苦處,非要拿我們的命運說事?
成叔卻是有些不以爲然地道:“小子,特殊體質,乃是得天地之靈的存在,難道你還不滿意嗎?”
得天地之靈?
我看是得天地之詛咒吧?
我和二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被那個黑暗風水師詛咒了?
如果可以,我寧願自己什麼也不是,普普通通就好,那樣的話,我就敢和慕小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可是,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慕小喬會看上我嗎?
我只好苦笑了一下,不再多說什麼,然後和曹戰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