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說,肯定得好好勸說啊!
舒云沁在心里一遍遍的罵著默默,若不是他的嘴巴快,宣成玉又怎么會知道她要去西晉這事?
不用腦子想,她都知道,這肯定是默默搞的鬼,一定是他故意告訴宣成玉的。
舒云沁想著,轉眸看了眼在花園中陪著安安正在玩耍的默默,怒火中燒,氣的要死,卻只能用眼神用力的瞪著默默,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可憐的默默,正陪著安安玩呢,卻突然感受了一股子陰冷的眸光朝著他的后背襲來,他莫名其妙的看了周圍一眼,“無人啊!這是怎么回事?”
“師公,師公,你怎么了?”安安抬起小臉,疑惑的看著默默,奶聲奶氣的問道。
“無事!”默默搖搖頭,低頭,繼續陪安安玩。
“師兄,你剛才也說了,陛下生病了,他很需要你的。再說了,這人老了,都希望子女能在身邊,若是你剛回來就又走了,他一定會很難過的!”
勸說,繼續努力的勸說。
“師妹,你別勸了,只要你去,為兄是一定要隨你去的!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師傅!”宣成玉見舒云沁不死心,一個勁兒的勸說他,他便將最后一點點心放在口中,對舒云沁很認真的說道。
“為了師傅?”舒云沁疑惑了。
“對,為了師傅!”宣成玉很肯定的說道。
“怎么說?”舒云沁更加疑惑了。
“師傅他很擔心你!”宣成玉臉上那一直都帶著的溫和的笑意突然不見了,有的只是濃濃的擔心。
“且,他會擔心我?”舒云沁顯然不相信,撇了撇嘴,把玩著手指嘟囔道,“他肯定等著我死了,好來接受我的財產呢!”
“沁兒!”宣成玉突然高聲呵斥,面試的有些難看,那雙妖孽的美眸中帶著憤怒,又道,“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師傅?太過分了!”
“師兄……”舒云沁還真是被宣成玉這突如其來的反應給嚇到了,結結巴巴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知道嗎?自從你說你要去西晉的那一日開始,師傅就沒一日睡得著的,難道醫館中的人都沒有告訴你嗎?”
宣成玉說著,雙拳突然緊握,看著舒云沁的側臉,又道,“師傅這段時間里飯吃不下,覺睡不著,你這個做徒弟的不關心也就算了,居然還如此說他老人家,太沒良心了!
聽到宣成玉突然間的質問,舒云沁突然覺得她好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想要反駁,卻不知如何反駁。
話說回來,她自打那日之后,還真就沒再去過醫館,對于默默的情況他還真是不知道!
難道說,她真的誤會默默了?
見舒云沁面露愧色,他的語氣也變得和緩了,“你是師傅的小徒弟,也是師傅最得意的徒弟,他也是最不想你出事的,只要我跟著你師傅才會放心!”
“好吧!”舒云沁終于點頭了。
不管怎么說,多一個人跟著總歸是好的,也能有個照應不是嗎!
就這樣,舒云沁一行人定了下來。
舒云沁帶著一個丫鬟舒靈,一個侍衛舒寒,連同師兄宣成玉,一行四人隨同晉凌誠前往西晉。
舒云沁將安安交給默默帶,同時也將平民醫館的安全問題交給了舒良和冷漠。
至于舒敏,舒云沁到走的那一刻也沒踏入舒府半步,舒敏倒是為這事難過了好久。
舒云哲倒是對舒云沁的想法極為贊同,他也認為,他老姐住在外面比住在舒府中安全的多,反正他老姐住哪兒,他也住哪兒,所以舒云沁在哪兒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唯獨讓舒云哲不爽的就是,他老姐走的時候,都沒跟他說一聲,也死活不讓他跟著,這讓他有些不放心。
為此,舒云沁走之后,他倒是成了平民醫館的常客。
當然,他不是去看病,他只是去看場子的。他老姐不在家,他當然要將他老姐的產業看好了,省的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鉆了空子。
他可是在后來聽舒寒說了,他老姐在甘霖縣的時候,可是被人刺殺,那刺殺的人很顯然就是他老姐那幾個仇人,用腳趾頭想,舒云哲也知道會是誰,盡管舒敏對其一番打殺,可效果甚微。
那人不禁沒有招供,反而找來了她的女兒為她伸冤,搞得舒府中雞犬不寧。
索性,舒云哲直接住到了小舒府中,兩耳不聞窗外事,將舒府中的一切消息都給屏蔽了,安心的幫他老姐看護家業,好好的照顧啊,好好的瞪著他老姐回來。
三日后。
晉凌誠帶著莫靈玉回西晉,隨行的是舒云沁等人。
可惜的是,舒云沁到走的那一刻都沒有等到宣景煜回來,到戰王府去詢問也只是得到了暫無消息這么個說辭,這倒是讓舒云沁的心更加涼了。
她不怪宣景煜有事離開,但他在離開的時候,難道不能讓人給她捎個口信嗎?難道說在甘霖縣中那共患難都是假的嗎?還是說宣景煜在那時跟他說的那番話都是假的?都只是在逗他玩嗎?
若真是如此,那舒云沁就要恭喜他了,他是真的成功了。
宣景煜已經成功的進駐到了舒云沁的心中,可是他這一走了之,毫無消息傳遞的做法倒是讓舒云沁那難得打開的心再次封閉,那稍稍動了的心,卻是冰封起來。
北梁京城博聊城。
城中正值一年一度的廟會,各地客商都前來此處兜售商品,開拓市場,叫賣聲,討價還價聲,爭吵聲,絡繹不絕。整個博聊城更是熱鬧非凡,人潮洶涌,大街上更是接踵摩肩,想要快速的穿過街道,必須要走房頂才行。
在這熱鬧的街道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來游玩的,比如,宣景煜。
在博聊城,有一座歷史悠久的茶樓,名為‘茶君’,顧名思義,茶中君子。
據說,這茶樓的老板姓君,祖上便是以賣茶為生。
這北梁地處靈溪大陸的北部,雖然國土面積不大,但卻資源豐富,富饒多姿,他整個國家資源的只有率就占了整塊大陸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