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蕊放開林欣,感激的沖著她笑了笑,林欣站起身來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道:“走吧,我們回去吧,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一覺醒來包你什么事都忘了!”
白小蕊淡淡一笑,但愿一切都如林欣所說吧,兩人相攜著剛準備往外走。不想白小蕊轉(zhuǎn)身的時候,好像被什么人輕輕推了一把,失去重心的她直接向前倒去,正好撞到了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服務員。
白小蕊這一撞可好,不僅撞翻了服務員手中托盤中的酒,而且這些酒還不小心灑在了站在服務員另一側(cè)的耿炎博的媽媽潘毓婷的身上。潘毓婷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遭此橫禍,渾身上下都被酒水濺到。
因為發(fā)生這起意外事件,周圍的人群迅速圍了過來,摔倒在地上的白小蕊已經(jīng)被林欣拉了起來。而一旁的服務員則在不停的跟潘毓婷道著歉,因為事件的起因是白小蕊不小心撞到了服務員,所以白小蕊也跑去跟潘毓婷道著歉。潘毓婷此刻的心情糟透了,她根本聽不進去任何的道歉,“負責人在哪里?我問你們負責人在哪里?”潘毓婷在廳內(nèi)尋找著負責人,不一會兒知道發(fā)生事情,負責人主動跑了過來。潘毓婷二話不說就直接跟負責人說道:“讓她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服務員一聽此話連忙像潘毓婷求情,潘毓婷卻完全無動于衷,一旁的白小蕊看不下去了,這根本不是那個服務生的錯,都是因為她不小心。
白小蕊向前邁了一步剛準備跟潘毓婷理論,卻被一個人從后面給拉住了,白小蕊一轉(zhuǎn)頭沒想到竟然是耿炎博,她使勁想要甩開他的鉗制,卻不想力量懸殊行動失敗。
耿炎博看著她搖了搖頭,白小蕊卻怒氣沖沖地瞪著他,耿炎博無奈看著身旁的劉雅柔道:“幫我拉住她!”說完他將白小蕊交給了劉雅柔,自己則走到母親的身邊安慰了她幾句,事情至此結(jié)束人群散開,白小蕊則被劉雅柔拉出了宴會廳。
在白小蕊被劉雅柔強行帶出宴會廳后,她能夠想到的就是這個女人的勁真大,簡直就是個女漢子。在她面前她顯得如此的柔弱,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冷靜點兒了嗎?”劉雅柔看著白小蕊手卻并沒有松開,白小蕊不愿跟她又任何的眼神接觸也不愿意說話。劉雅柔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倔強的女孩子,有些頭疼了看看跟著她們一起出來的林欣,林欣看看白小蕊又看看拉著她的劉雅柔,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時間三個人都無話可說僵在了那里。
好半天劉雅柔才率先打破僵局:“我不管你現(xiàn)在聽得進去也好,聽不進去也好,有些話該說的我一定要說。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今天是什么場合,這種場合下你覺得你剛才如果沖上去跟Terrence的媽媽理論合適嗎?就算你覺得是你的問題導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你內(nèi)疚也好你覺得對那個服務生不公平也罷,我希望你都不要忘了你是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說什么話,做什么事一個成熟的人應該懂得。還有別忘記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你是Terrence的秘書,在某種程度上你的行為舉止會直接影響到Terrence,我希望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為你的老板想一想。最后我要說的是那個人是Terrence的媽媽,如果Terrence剛不拉住你,我想她對你的印象一定會很深刻!”說著劉雅柔慢慢地放開白小蕊的手,“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如果你仍然覺得你是對的,那你大可以現(xiàn)在進去做你剛才想做的事。但是如果你想明白了,那我希望你能夠安靜的離開,對你對Terrence都好!”說完這些劉雅柔不再理會白小蕊,轉(zhuǎn)身回到宴會廳內(nèi),留下白小蕊和林欣兩個人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宴會廳里面那個打翻了酒水的服務員已經(jīng)被帶離了宴會廳,耿炎博則陪著母親去了宴會廳側(cè)面的小休息室,潘毓婷已經(jīng)完全沒有在待下去的心情,看著衣服上的酒漬,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離開這里。
耿炎博讓人找來了父親,這時候有他陪在母親的身邊也許會讓她覺得舒服一點兒。
“你回去吧,宴會結(jié)束前你還有很多要做的呢?!备赣H拍了拍耿炎博的肩膀道,“我會陪著你媽媽的,一會兒我們就先回去了。”耿炎博看著父親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媽今天看起來有些不對,我想應該不只是因為被酒潑到了。你回去陪她好好聊聊!”父親微笑著應道:“你放心,這些我心里有數(shù)!”
宴會廳里剛發(fā)生的這一幕就像是一個小插曲,很快便被大家遺忘了,宴會廳里重新恢復到之前的樣子。馬欣遠遠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她看著遠處一個帥哥輕輕地舉起了自己的酒杯,兩個人遙遙相望互相敬著對方。這個帥哥就是剛才不小心輕輕推了一下白小蕊的人,他的一個不小心就導致了剛才那一幕的發(fā)生。盡管結(jié)局又不是馬欣期望的,不過她仍舊很享受導演的樂趣。這出戲接著走下去還有很多種可能,她還在繼續(xù)成就著自己的導演夢。
“Hi,你還好吧!”曹飛拿著酒走到耿炎博的身邊,伸手遞給他一杯,耿炎博接過酒杯輕輕地跟曹飛拿著酒杯一碰,仰頭一飲而盡。他看著曹飛笑了笑道:“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一點兒小事而已!”曹飛癟著嘴不以為然道:“我剛聽說,你老媽聽到一些關于你的消息氣的不輕,然后又被人潑了一身酒,我可不認為她會輕易的消氣!”耿炎博有些意外,看著曹飛問道:“把你聽到的告訴我,到底我老媽都聽到什么了?”曹飛晃了晃腦袋道:“不是什么大事也不算是小事,就是一些關于你的桃色緋聞,比如說你跟一個酒店經(jīng)理一夜情后把她弄到的公司你的身邊,然后接下來和這位秘書又糾纏不清等等,再就是你和劉雅柔的事因為這個女人似乎很不順利,雅柔因為你跟這個女人的事有到你公司理論什么的。我就聽到這些,不知道對你有沒有什么啟發(fā)???”難怪一向好脾氣的母親今天會這么暴躁,竟然會因為只是被人不小心潑到了酒,就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甚至還炒掉了一個服務員。原來這一切都是公司那些流言蜚語鬧得,看樣他不管是真的不行了。
耿炎博嘆了口氣道:“兄弟,謝了!”
曹飛拍了耿炎博胳膊一巴掌道:“都是自家兄弟還說這么客氣的話,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里的女主角是白小蕊吧,我看你得好好想想接下來怎么辦了。以你老媽的精明程度,我相信她很快就會查到白小蕊這個人。而如果你還想和她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話,這件事必須小心處理。雖然aunty是個很開明的人,不過目前*太多對你們很不利,你自己好自為之??!”耿炎博有些郁悶的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
“好了,終于沒事了,我要先走一步啦!”曹飛給了耿炎博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一副功成身退的樣子,耿炎博伸手拉住要走的他道:“你真的就這么走了,你爸站在那邊已經(jīng)看了你一個晚上了,真不準備過去跟他打個招呼!”曹飛的臉色立馬變了顏色,他用手扒開耿炎博拉著他的手道:“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如果你不想接下來發(fā)生一些很慘烈的事,我覺得我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的好。回頭我派人去告訴他一聲好了,讓他好好謝謝你,這些年你這個和事老做的可是兢兢業(yè)業(yè)!”
“飛,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你難道要等到他也不在了再去原諒他嗎?”耿炎博說的很認真曹飛卻笑了,他抬頭看著遠處角落里站著的父親對耿炎博說:“Terrence,我明白你做這些都是為我好,但是有些事情發(fā)生了,我不能當做沒有發(fā)生過。更何況那個是我的媽媽,如果我原諒了他,怎么對得起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下的她。Sorry,我想先走了?!边@一次耿炎博沒有再攔著他,而是任由他離開。他轉(zhuǎn)頭看向曹飛父親的方向,看到他滿臉的失望,耿炎博有些難過。母親是曹飛心中永遠的痛,這個傷痛給這份親情打上了一個死結(jié)。
曹飛往出走的時候正好遇見了走進來的劉雅柔,看著他有些異常的笑容,劉雅柔敏感的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擦身而過時,她伸手拉住了他,曹飛有些不解的看著劉雅柔道:“有事?”劉雅柔搖搖頭有點點頭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你看起來不好!”曹飛仍舊笑著,笑得劉雅柔覺得心口有些堵,“別笑了,你這樣笑讓人看著很不舒服!”聽了她的話,曹飛收斂起笑容道:“我沒什么,不過都是些陳年往事。倒是你別太執(zhí)著了,有些事有些人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吧?!眲⒀湃徙躲兜目粗茱w,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什么我都不明白?”曹飛淡淡一笑道:“親愛的,你這么聰明怎么不會明白呢?其實你都懂得!”說完他拉開劉雅柔的手往外走去,劉雅柔站在原地回味著他剛才說的話,心里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