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做了會秀,然后才宣布開席,只是此時皇浦夢皇浦清還有趙毅都已經沒有了胃口,皇浦清平卻不管那三個人,而是喜滋滋的吃著皇帝老子給她準備的好吃的。
忽然覺得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于是抬頭,正好看見呂輕侯那還沒來及收回去的目光,于是嫣然一笑,又接收到二姐那不甚友好的眼神,再次露出一個甜膩到死的眼神,哼,氣不死你我膩死你!
呂輕侯比較起三年前卻成熟許多,只是,三年的時間畢竟太長,長到她不敢輕易的決定該如何去相認相處,所以不如就當陌生人吧。
皇浦夢果斷不會給皇浦清平好日子,這不,剛喝了一會,就聽見她忍不住的起身端著酒樽說道:“聽說小妹在外面的一年里學習了不少的東西,姐姐在這里啊,就先敬你一杯,看看咱小妹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她的目光飄向皇浦清,這意思很明顯,大家用車輪戰,就不信灌不醉這個丫頭。
皇浦清平不是傻子,這么明顯的陷害她豈會讓她如意,于是淺淺的笑了一下:“姐姐懷著肚子,這酒啊,由不得你來喝,清平和姐夫喝,這第一口,祝愿姐夫明年就能喜得胖小子,清平先干為敬!”哼,她越是在意的,她就越讓她不如意!
果然,就看見皇浦夢的表情僵硬下來,而趙毅的臉上卻笑的跟花兒一樣,忙奪過皇浦夢手里的杯子端好:“謝謝,我還記得清平小時候是那么小小一只,一轉眼都成大姑娘了,這杯酒也算是姐夫我敬你,希望你能早日覓得良人!”說完還不忘擠了擠眼睛。
皇浦夢對于這樣在她的眼皮底下就開始公開的眉來眼去強忍著摔桌子的沖動,趙毅喝完酒坐下來之后依然神情恍惚,美滋滋悠哉哉的,仿佛剛剛喝的不是酒而是什么瓊枝玉葉。
看見丈夫這樣的姿態,皇浦夢小聲而又惡狠狠的說道:“喝喝喝,喝不死你!”臭男人,小姑娘一個眼神就媚死他了,相當年餃子嫁給他的時候他還沒這么高興呢,臭男人不要臉。
趙毅正在興頭上,被皇浦夢這么一說,頓時火大起來,沙包大的拳頭在桌子地上捏了捏:“別以為你是公主我就不會揍你,早知道小公主長的比你好看這么多我才不會娶你這么一個妒婦呢!”哼,自從娶了這個女人真是各種活動都被管的死死的,要不是看在她的身份上他早就休了她。
皇浦清平武功高強,自然看的清楚,于是抬起袖子掩面一笑:“姐姐姐夫關系可真好,清平聽說姐夫自從娶了姐姐之后就再也沒有納過妾了,自古有成就的男兒誰不是三妻四妾美人環繞的,姐夫竟然能為姐姐守身如此,清平感動,清平再敬姐夫一杯!”
趙毅被皇浦清平的番話一捧,又是高興又是難過,高興的是想不到這個無心的舉動竟然能獲得皇浦清平的夸獎,而難過的是,她說的都是實話,看看這朝中誰家不是三妻四妾的,連那個小小的知府家里都是小老婆一大堆,他卻只能守著這么一只母老虎,唉。
心里有事,所以喝酒就喝的猛些,皇浦清平原本還是拿著那酒杯敬呢,趙毅就直接端著壇子喝了起來:“既然妹妹這么喜歡,哥哥就以壇代杯,先干為敬!”
皇浦清平抬起袖子,遮住臉,手里的酒倒到了地上,她喝酒也不跟這種人喝,放下袖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一張小臉嫣紅嫣紅的:“清平一向敬重大姐,此番見大姐幸福美滿,清平也就滿足了,大姐一生得以和姐夫相守也算是一種圓滿了吧!”
趙毅喝的眼睛都紅了,幸福?圓滿個屁,自從娶了這個女人,他是受了多少苦,想著,扭頭瞪著那個高傲的女人,冷冷的一笑:“對,很幸福,很圓滿!”他的眼神讓皇浦夢有些害怕,趙毅一向酒品不是很好,以前他喝酒回來沒少動手,今晚,不會……
皇浦清平卻還嫌趙毅喝的不夠多,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來,為了姐夫說的這幸福圓滿,咱一定要好好的干一杯!清平先飲為盡!”說著抬起袖子遮住臉,一飲而盡。
皇浦夢有些害怕的拉了拉趙毅的袖子:“夫君,你,你少喝點吧!”現在的趙毅還有點意識,不敢對她怎么樣,可是,若是他真的喝多了,那下手可就沒輕沒重了,以前她沒身孕還能勉強和他斗斗,現在,她……想著,狠狠的瞪了皇浦清平一眼,這個死丫頭一定是故意的。
皇浦清平得意的朝著皇浦夢露出一個你懂的眼神,然后再將那雙無辜的眼神盯著趙毅:“怎么姐夫不喝呢?是不打算給清平面子嗎?”
趙毅哪經得起這樣的挑逗啊,忙甩開皇浦夢的手,將那滿滿的一杯酒一口飲盡,皇浦夢還想說什么,可是這時候的趙毅只怕在皇浦清平的面前失了面子,所以什么都不管不顧了,他一手指著皇浦夢大罵道:“爺在外面喝點酒你就唧唧歪歪的,真是個敗家娘們!”
他這一聲罵倒是將整個宴會都給罵靜下來了,所有人都將目光停在那對夫妻身上,皇浦清平微微低下頭,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哼,跟她斗。
皇浦夢長這么大哪里受過這樣的羞辱,再加上大家都在看戲一樣的盯著她,于是臉上的血色上涌,一張俏臉硬生生的漲成了豬肝色:“趙毅,你……”
“我怎么了我?”趙毅是幾杯酒下肚,加上之前受皇浦清平的挑唆心里的火直冒:“每次出去和兄弟喝幾杯你回來就給我臉色看,怎么現在還覺得你妹妹給我敬酒我配不上嗎?我告訴你,若不是看在你是公主的面子上我早抽你了。”
皇浦夢的目光飛快的掃過那些在場的人臉上,他們有看笑話的有擔心的有無所謂的,人生眾像各種表情讓皇浦夢覺得難堪的不得了,她霍的站起身:“趙毅你別太過分!”說完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朝著一臉看戲的皇浦清平射去一個眼刀,然后頂著肚子朝著宴會外面走去。
皇浦清平是時候的起身,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大姐,大姐怎么生氣了啊?”她朝著趙毅看過去,一雙烏黑的眸子此時顯得格外的凄楚:“清平錯了,不應該給姐夫勸酒的。”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讓趙毅活到:“這是什么話,你敬我自然是對的,你姐姐就那個臭脾氣,回去一會就好了。”說完焦躁的坐了下來,繼續的大口飲著酒。
皇浦清平這才怯懦懦的坐下來,然后不再說話,似乎被剛才的一幕嚇壞,老皇帝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皇浦清平,這丫頭還真有心眼,剛回來就讓夢兒倆口子吵起來了。
皇浦夢走了之后,這宴會安靜了一會,然后又重新的熱鬧起來,畢竟生氣是別人的,享受才是自己嘛,這酒沒喝幾口,變故又生。
呂輕侯忽然端起酒樽站了起來,朗聲道:“剛剛看見小妹一直在拼命的給大哥敬酒,我以為這是按著順序來的,只是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小妹再起端杯,難道這敬酒也有門戶之分?”他雖然看上去很溫和,說話卻有些咄咄逼人:“還是小妹覺得在下比不上趙毅將軍?”
酒宴上的人忍不住在心里大喊太有意思啦!天啊,這到底是在演什么劇,一出精彩勝過一出的,這個小公主回來真有意思,連老皇帝都有些好奇,這呂輕侯一向穩重的很,皇浦清平不去找他麻煩,他倒自己送上門了,唔,有意思。
皇浦清平也覺得這呂輕侯異樣的很,于是只好端起那酒樽一笑:“哪里,只是清平之前勸大姐夫的酒結果卻把大姐勸生氣了,這二姐夫,清平是再也不敢勸的了,萬一二姐也生氣了,清平就罪過大了呢!”說著就朝著皇浦清看了過去:“二姐,這可是姐夫要求的你別生清平的氣哦!”
皇浦清自然不會像皇浦夢那樣,不過,她扭頭看了一眼自家的相公嫣然笑道:“你二姐夫酒量不是很好,你們點到即止吧!”她的大度讓那些抱著看戲心情的人忍不住的覺得無聊。
皇浦清平點點頭,然后起身,端起酒樽,小模樣做的一套一套的:“唔,清平聽說姐夫是新科狀元,文采一定很好,那就祝姐夫和姐姐以后有一個和姐姐一樣貌美和姐夫一樣聰明的孩子怎么樣?”她的目光天真而認真,若不是他……他真的就要相信了。
呂輕侯苦笑著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謝謝小妹吉言,先干為敬!”
皇浦清平也將酒樽里的酒一飲而盡,這次是真的喝了下去,呂輕侯,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最好不相認,也希望你能夠走自己選的路,不要讓自己后悔不要讓別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