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的,為什么這個世間上虛偽的女人這么多,親熱親熱都被人鄙視,夏柳發完誓后,想再撲上去把這個小格格給就地正法,報復一下心里的不爽。不過最后還是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躺在被窩里,喃喃道:“小格格,既然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你也逼迫我發了條狗屁誓,那么,我也要來一條婚前約定。”
布木布泰沒有說話,這個男人真是沒有一點男人敢作敢當的氣魄,明明是自己占了便宜,玷污了自己的清白,反倒說是自己逼迫他的!
夏柳卻不管布木布泰心里是怎么想的,慢騰騰說道:“第一,你不準跟別的男人接觸,連手都不能拉,更不準用你用眼神勾搭!第二,如果哪個男人看上你了,你要立刻告訴我,我去把他給閹了!第三,你要……嗯,讓你時時刻刻的想著我不太可能,每天想我一次怎么樣?如果做不到,就每個月想一次吧!”
“你……”實在是肉麻的要死,布木布泰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怎么樣我心里有數,你快走吧!”
“走?嘿嘿,今天晚上我就睡在這里了!”夏柳伸手去解衣服。
布木布泰連忙急道:“你不能睡這,這是我的房間!”
“什么你的我的,咱們倆的房間!”夏柳不理會,很快脫掉外套褲子,扔出被子外面,笑嘻嘻的道:“老婆,來,抱抱!”
布木布泰縮在被窩的一角,抬腳踢在他的肚子上,聲音里帶著焦急惶恐,“你不準過來。”
我靠!這個小丫頭,夏柳一把抓住那玉足,雖然看得不太清楚,但手能摸到,那么小的腳,在手里,就如玉一般,光滑細膩,溫潤小巧。
“丫頭,你的腳摸著真舒服。”
布木布泰前有身體失辱,后有玉足被猥褻,羞憤交加,淚珠盈眶,低聲道:“你放開我……”蘇麻喇姑就在外面的房內睡覺,她不敢伸張。
“為什么?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還怕什么!再說了,現在我是不會要你的,年紀太小,要了也沒趣嘛!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千萬別緊張!”夏柳低笑道。
“你……你真的不亂動?”布木布泰對這個男人實在是毫無辦法,平時的機智聰明在他面前一點都沒有了,只好聲音哽咽的問道。
這個丫頭看來是服氣了,夏柳輕聲笑道:“丫頭,我夏柳雖然有時候是比較無恥了點,但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過來!”
“我……”布木布泰緩緩從他手里抽回玉足,低聲呢喃道:“我習慣一個人睡。”
夏柳道:“那今天就改改習慣!躺在我懷里睡覺更舒服不是!”他故意沉著聲音,仿佛有種不容抵抗的力量。
布木布泰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警惕心理,還是有些擔心的道:“那……那你真的不亂動?”
“我不是說過了嘛!不亂動就不亂動!”在夏柳的再三催促下,十三歲的布木布泰終于被夏柳成功的哄入懷里。
兩只小手被他握在手里,放在小腹上,厚實的胸膛,暖洋洋的,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涌入布木布泰的心田,全身松軟的躺在他的懷里,這種感覺好溫暖。此時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對夏柳的敵意。
她就像一只溫馴的小綿羊,躺在自己的懷里,夏柳心里不無感慨,今天這一出演的,真是奇怪!自己竟然跟這個裸睡的蒙古格格同床共枕。
“丫頭!”夏柳低聲道。(手機閱讀 1 6 k . cn)
“嗯?”布木布泰蜷縮在他懷里,正覺得渾身舒服,鼻子里輕輕嗯了聲。
夏柳心里好笑,自己叫她丫頭竟然也答應了,看來女人一旦被馴服,比那羊羔還聽話,“假裝生病能拖延多長時間?皇太極那個禽獸,如果強行要求嫁給他,那該怎么辦?”
“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經跟你約定了,如果他非要這樣,你就把他給閹了唄,反正你剛才的那三條約定里面不是說了嘛!”布木布泰斜伸朝他身上偎了偎,懶懶的說。
我靠,不會吧!夏柳低頭瞄了瞄被窩里隱隱綽綽香艷的無邊景色,“這可是你說的,我真的把皇太極閹了!你可別賴我太狠毒!我這人醋勁雖然強大,但還沒到這么辣的地步,你要知道我這可全是為了你。”
“有本事把他閹了再說這話,真正的大人物,既需要有氣吞山河,包容一切的胸襟和氣概,也需要毅然決然,不擇手段的鐵腕與陰狠。就看你怎么做了!”
說得輕松,什么狗屁大人物,老子三番兩次要把皇太極給殺了,但都沒把握,結果半途而廢,要把他閹了,這比殺了他更難!夏柳想了想,“閹了他以后怎么辦?那他還不瘋了!全后金肯定要被皇太極給掘地三尺!你這是在給我出難題!”
布木布泰低笑道:“是你自己給自己出難題,我可沒為難你!”
“我不跟你磨嘴皮子,他那么多的高手,閹了他是不可能了,不過你說,你這用生病來拖延,到底行不行?”夏柳還是有點兒擔心,皇太極又不笨,就算真的生病了,為了他的地位,他還會強行結婚,反正人都在他手里,他怎么說怎么算!
被窩里沉默了下,布木布泰的聲音傳來,“我只能拖延幾天,皇太極為了鞏固他的汗位,一定會要求快點完婚的。所以你……這幾天必須加快行動!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話,那么我,就只能嫁給他了。”聲音微微一嘆,里面不乏無奈。
夏柳心里一陣不爽,自己的女人要眼睜睜嫁給皇太極,那是絕對不行的!靈光一動,道:“不如我先送你出盛京!”
布木布泰搖搖頭,“不行,為了科爾沁部,我暫時不能立刻盛京。”
做人何必這么認真呢?你奶奶的,夏柳一時無奈,只好道:“不如你來幫我出個主意吧!反正你這么聰明,腦子里還不知道有多少大計策,不如說來聽聽吧!”
這馬匹拍得恰到好處,布木布泰心里得意,低聲道:“今天的勇士大會上,各旗的高手都露面了,皇太極身邊的主要幾名高手你也看到了,只要你伺機而動,總會有機會出手的。”
“說具體點!我可沒時間等。”
“勇士大會結束后,皇太極將會把圣者送走,他的侍衛雷鈺風是圣者的徒弟,圣者這次只所以愿意出山,也是因為雷鈺風,而他回大鮮卑山將會把雷鈺風帶走。這樣皇太極身邊就缺了一個保護者,你的機會就會大大的增加。”
這倒是個好消息,沒有了二十四小時盯梢的雷鈺風,那皇太極還不是任老子蹂躪!夏柳問道:“圣者什么時候走?”
“大概后天吧!”布木布泰想了下說道,這時,把頭偏了偏,嬌聲嗔道:“不要動我的頭發。”
這么個嬌滴滴的少女光溜溜的躺在自己懷里,是男人都會有所舉動的,何況老子,夏柳吞了下口水,聞著她發際的香味,笑嘻嘻道:“丫頭,你用的什么香水?我怎么從來都沒聞過?”
“香水?”布木布泰一愣,轉念一想明白過來,夏柳的香水生意已經遍布全國,并且名聲遠播,蒙古、朝鮮都有所耳聞,“不是香水,這是麝香!”
麝香?原來如此,難怪跟香水不一樣,夏柳低頭深深聞了一下,欲火陡然升騰起來了,在她的香腮上親了下道:“等我回去了,送你一大車的香水。”
布木布泰原本是背著他的,此時轉過來,面對面的,吐氣如蘭道:“真的?”
那香味伴著熱氣噴在夏柳臉上,雙手不由自主的抓在布木布泰微翹的小臀上,胸前頓時被她賞了兩拳頭,“不準碰我。”
聽得到,聞得見,如何能不碰,今天虧大了,早知道不玩這種冒火的游戲了,夏柳騎虎難下,只得忍著沖動道:“我騙你干什么,現在香水有上百種,任你挑選!”
“我聽說你制造發明了很多東西,那些真的是你發明的?”
“當然!”
“可是那些東西好古怪啊!還有啊!你娶了那么多老婆,她們團結嗎?不會吃醋?”
“呃……”
“吃醋也就算了,你怎么照顧得過來?我看你身體也不見得很高大,天天跟她們云雨,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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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丫頭,你小小年紀怎么就好打聽這個?”夏柳被她追問的啞口無言,不由很是氣憤的問,原來自己覺得已經算是比較淫蕩的了,沒想到貌似純潔的蒙古小格格竟然拿這個問題問自己。
布木布泰羞怯的道:“我只是好奇嘛,我什么都會,但是關于這方面就是沒人教我,我就是不明白啊!一個男人,怎么能跟那么多女人在一起!”
汗!性教育落后啊!夏柳感嘆之余不禁也是很慶幸,要是沒有這個性教育的落后,自己又如何能泡這么多純潔MM呢?
夏柳淫蕩的說:“丫頭,就讓我來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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