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畫紙出現在南離子等人視線之內的一瞬,因爲強風的原因,這畫紙正在飄動著。使得他們並看不清上面所畫的是什麼,但是從他們的內心來說,他們已經大致猜測出了什麼。
即便如此,南離子也不會輕舉妄動,準確的來說,他是不會濫殺無辜。在沒有摸清對方的來意,以及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之時,南離子的嘴角始終是保持著那種和藹的笑。
緩緩的走上前去,南離子打量了一下這些修士,然後將目光收回,投在了那畫紙之上,這一投向之下,他立刻看見了上面所畫的人,正是白石!
南離子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震驚,這是因爲在之前他就大致猜測出這些人應該也是找白石而來。所以他接過畫紙之後,微笑著將目光從畫紙上移到了這滿臉絡腮鬍的壯漢身上。
雖然這名壯漢讓人看上去有一種霸氣側漏的感覺,但從他的眼神之中,卻是看不出絲毫的殺意,所以南離子保持著他應該有的客氣,說道:“在這第五天之中,能發動這麼多修士的勢力,怕只有那西南家了吧,怎麼?你們是西南家的人?”
此時似乎只有這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有說話的資格,迎著南離子的話語,他並沒有否認,而是點了點頭,說道:“正是,請問這位道兄,你有沒有見過這畫紙上的人?”
南離子依舊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語,微笑著說道:“你們找這個人做什麼?”
絡腮鬍壯漢並沒有因爲南離子的追問而感到絲毫的不悅,說道:“受西南大人之命,擒拿此人。若是道兄見過此人的話,還希望道兄將此人的下落說出,不然我們這麼多人的性命,恐怕難保。所以還希望道兄您,不要有所隱瞞。”這壯漢的話語,顯得極爲的客氣。
南離子繼續說道:“噢。原來如此……不過即便你們能找到此人。也不一定能將此人擒拿。”
聽得南離子的話語,在另一方,那古玄子,紅蓮,葉秋等人也將目光鎖定在南離子手中的畫像之上,雖然他們已經大致的猜測出那畫像之上的人是白石,但他們似乎還要儘可能的確認。
絡腮鬍壯漢說道:“我們只需要找到他就行了。至於是否能擒拿。那是另外一碼事。”
南離子繼續勸說道:“我勸你們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找到了此人,你們一樣會死。”
此時,木晨走上前來,對著南離子抱拳一拜,說道:“這位前輩。我們若是尋到此人的話,可以直接通知西南大人。到時候西南大人親自來擒拿。所以不用爲我們的性命擔憂,只是從前輩你的話語之中可以聽出,你應該知道此人的下落,所以還請前輩,不要有所隱瞞。”
蒙雪站在古玄子的身旁,因爲許久沒有見面和此時那些靈氣繚繞的原因。所以她的眉頭微皺著,似乎要儘可能的看清這一羣人的面孔,但從她的眼神中依舊可以看出,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又好像在回憶著什麼,只是現在的她還不敢確定,所以並沒有開口。
而那幾名壯漢與木晨此時的注意力全部的集中在南離子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其他人。
南離子將目光投向木晨身上。在他看來,木晨的性子要比這名壯漢急躁。而且在此人的眼眸之中,他似看到了一絲殺機,所以南離子微笑著說道:“年輕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現在是在奉勸你們……你們還是就此回去吧,別再繼續尋找此人了。”
木晨微笑了一下。但其眼眸之中卻已經有一抹森然閃過,嘴角的笑容因爲如此而看上去之後,顯得有些異樣,說道:“多謝你的關心。只是若你不將此人的行蹤告訴我們的話,我們恐怕不會離去。所以爲了不打擾你們大家的修煉,我希望你能將此人的行蹤,告訴我們。”
南離子的神色略有變化,體內力量也在此刻開始穿梭,說道:“是嗎?”
即便是簡單的兩個字,但其中卻是蘊含了濃郁的殺機。雖然還未發出修爲之力,但其話語落下之後,卻讓得木晨的心神,有了瞬間的震顫,這種震顫似乎很是莫名,但又好像來自於某一種威壓,使得此時他看向南離子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份忌憚。
絡腮鬍壯漢雖然有一種霸氣側漏的氣勢,但相比較其他人來說,他還是要穩重一些,從他的內心來說,他的確不想發生不必要的爭端。而就目前的情勢看來,南離子很有可能會與他們開戰,而且更主要的是,他並不知道南離子的修爲在什麼級別。於是他對著南離子抱拳一拜,露出極爲客氣的模樣,說道:“道兄,我等兄弟也是逼不得已。若尋不到此人,我們回去無法交差,性命難保。所以請道兄給我們一個薄面,告訴我們此人的下落。”
當然,在這一羣人之中,要說性子最爲急躁的,還是南離子的徒兒,那名獸族的中年男子。
此刻當這絡腮鬍壯漢的話語落下之後,他的神色驀然一變,一股狂暴的修爲之力頓時迸發出來,身形一閃間,已經臨近到了絡腮鬍壯漢的身前,一股強勁的威壓氣息迸發出來的同時,直接將這絡腮鬍壯漢的身子,逼得踉蹌的退去幾步。
“你算個什麼東西?爲什麼要給你面子!”這中年男子沉喝一聲。
這一聲看似極爲的平淡,但融合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修爲之力,卻是讓人聽到之時,不由得心神劇顫,特別是在木晨那裡,目光之中更是涌現出了更爲濃郁的駭然之色。
他們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此刻從這中年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修爲氣息,比他們強橫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比那西南子,都要強橫無數倍!
這是什麼級別的修士?此時在他們的內心,只有一個答案,那便是仙期的修士!
一個修期的修士,即便是準仙,也能輕鬆的將這一羣人,殺得一乾二淨!
那退去的絡腮鬍壯漢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再次對著南離子抱拳一拜,說道:“不好意思,剛纔略有得罪。若是道兄你們不願意將此人的下落告知,那我們自行尋找,打擾了……”
這名壯漢明顯已經感覺到事情的危機,他很清楚,若是他們繼續糾纏下去的話,自己將會死得更快。而很顯然,面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神色之淡然,肯定是一個深藏不露之人。而且很顯然,那個中年男子,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因爲就在剛剛那中年男子衝上前之時,這壯漢看到了,這南離子一個不經意的動作,直接將這中年男子衝上去的身子,阻擋開來。可想而知,這老者的修爲,強橫到了什麼地步。
識時務者爲俊傑,此時在這絡腮鬍壯漢的內心,只有這句話。
他的話語落下之後,便見得南離子微笑著點了點頭,很顯然,對方並沒有阻擋的意思。
這也讓得絡腮鬍壯漢的內心,平靜了一會,再次抱拳一拜,說了一聲告辭之後,正欲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南離子的身旁,那中年男子卻是沉聲說道:“怎麼?就這樣走了?”
這話語,令得那絡腮鬍壯漢的身子再次一顫,目光露出駭然的同時,心知這次恐怕真的是碰到釘子了。
“你是……秦風?”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這場戰爭即將開始之後,一直皺著眉頭的蒙雪,依舊是皺著眉頭,試探性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