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軟綿綿地飄下!
“玉,你怎麼…”會這樣說?君傲龍冰藍色的眼眸中盛著滿滿的驚訝。
“我從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是嗎?”秦玉打斷了君傲龍即將出口的話“我一直都要找一個好的靠山,如果這片江山是你的話,我早就跟你走在一起了!”
“我秦玉從不打無準備的戰(zhàn)!也從不走讓人心驚的路。”秦玉不顧君傲龍那怪異的眼光,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搶先說道。
“你不是那樣的人!”情急中的君傲龍一下子失去了他平日裡的沉穩(wěn)與平靜,氣急敗壞地大吼道。
“你瞭解我嗎?君海國君!”秦玉不理會君傲龍的脾氣暴躁,心平氣和地問道。
“我…”君傲龍被她一時問得禁了聲。
“不瞭解我吧!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秦玉不容君傲龍多想,繼續(xù)道 “我秦玉也只是天下衆(zhòng)多女子中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我也和衆(zhòng)多的女子一樣,想擁有一個溫馨的家;我也和衆(zhòng)多女子一樣,想擁有一個愛我的相公;我也和衆(zhòng)多女子一樣,想擁有一個平穩(wěn)安寧的生活;我也和衆(zhòng)多女子一樣,都羨慕著天下第一美女鍾無邪的好運!”
“我也和衆(zhòng)多女子一樣,想要追求一段美好的姻緣!我也和衆(zhòng)多女子一樣,想要過一種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
秦玉靜靜地說著,她的聲音粗啞如男子,卻一點也不醜,這是君傲龍此時的想法。
“我可以…”給你!君傲龍大聲地想表達著他的執(zhí)著。
“不!”他的話還沒有出口,秦玉便搖著頭打斷了他的話“你給不了我的!”
在君傲龍錯愕的眸光下,秦玉一字一句清晰而無情地說道“至少你現(xiàn)在是給不了我的,你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
“你不可靠!不是我想要的良人!”
君傲龍知道他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但是一想到她有危險,他就立馬趕了過來。冒著江山危機的時刻,站在了這裡,然而,現(xiàn)在聽到她的話,他後悔嗎?不,他不後悔,因爲,他知道…
“哥哥,走吧!”君傲龍的驚愕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的最後的四個字,緊緊地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讓他的話語也不似之前那般的輕語,指著旁邊默不吭聲的上官鴻,不甘地狂吼道“我不可靠,那他就可靠嗎?要不是因爲你,他的江山早已被我顛覆!”
“君海國君!”上官鴻在一旁警告地望著君傲龍,提醒著他說話之時要注意分寸。
“我…”又不沒有說錯!
君傲龍的話被深深壓在了喉嚨處,因爲她的一句輕飄飄的話,似有千斤重,壓得他緩不過氣來!
“他現(xiàn)在比你好!”輕飄飄的話語如細雨般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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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的雨水愈下愈大,打得路旁的樹葉嘩嘩作響!
馬車又緩緩地向前前進!
秦玉躺回到牀踏,內(nèi)心深處的震憾讓她緊緊地閉起了雙眸!
“他走了!”不知何時,上官鴻又站到了她的牀前“你想要幫他嗎?”
“不關(guān)你的事?”她對他也沒有好感,所以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怎麼會不關(guān)我的事,我下面要說的就是要關(guān)我的事?”上官鴻心情大好,笑瞇瞇地看著秦玉。
秦玉睜開眼,清澈純淨的眼眸似能看穿人心,讓上官鴻的內(nèi)心更加的坦蕩開來。
“現(xiàn)在整個伊天,就只有我上雲(yún)還保持著中立,也沒有人來讓我一起加入到他們攻打君海的戰(zhàn)線,也許是因爲,他們都知道我們上雲(yún)與著君海之間的關(guān)係吧!”上官鴻兀自地說著,也不管秦玉有沒有在聽。
“這樣也好,免得給我添加煩惱,但是,我知道這一場爭鬥,我上雲(yún)早晚也會被捲入進去…”他緊盯著她,越說越興奮。
“你不要那麼囉嗦,說說你的想法吧!”秦玉知道他告訴她這些都是有目的,就比如,之前他告訴她,如若她一離開,那麼他就要加入到三打一的隊伍。
在秦玉期待的目光下,上官鴻二話不說,便掀簾出得馬車外面。
眨眼之間,他便又站在了秦玉的牀前,在秦玉那灼灼如火般熱烈的眸光下,他坐在了她對面的矮凳上。
“你想幫他,我可以給你那樣的權(quán)利!”上官鴻說著,伸手向袖中掏出個長方形、圓圓的印件。
上官鴻伸手拖過秦玉的手,在秦玉驚愕的眸光下,將東西放到了她的手中“這個印件是我上雲(yún)的兵符,我現(xiàn)在把它交給你,我希望你帶著我上雲(yún)的兵力,來保護好上雲(yún)、保護好你想要保護的人!”
秦玉睜大眼望著上官鴻,畢竟人人都知道,兵力是一個國家的至上權(quán)利,一般都是君主自己掌握,因爲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果一個君主沒有自己的兵力,那麼就等於他就是一個軟柿子。
“不用懷疑,那兵符是真的!”上官鴻知道秦玉會不太相信他現(xiàn)在的作爲“我說過,我累了,我也想要休息!”
“而你,是我的同胞妹妹,所以你應該爲我這個哥哥承擔起該有的責任!即使我曾經(jīng)傷害過你!”
“你拿回去吧!”秦玉聽到上官鴻說的那些,她再笨也知道此時上官鴻的目的,反手抓住上官鴻正要縮回去的手,將兵符塞回到他手中“我秦玉不需要…”
“別逞強了,那些都是國家的正規(guī)軍隊,你想要幸福,你要拿什麼去跟他們鬥?”上官鴻毫不留情地揭著秦玉的短,反手將兵符塞回到秦玉手中。
“你以爲你的區(qū)區(qū)一個江湖門派就能和一個國家強大的軍隊實力相抗衡嗎?”上官鴻鄙夷地望著她“況且那不是一個國家,而是三個國家的兵力,即使他們每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你淹死!”
“上官…”她輕喚著他的名字,然而,他的名字還卡在她喉嚨處之時,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馬車。
車依舊不快不慢地行駛,秦玉坐在牀上,撫著手中的兵符!內(nèi)心深處劃過一絲怪異的暖流。
想著上官鴻的話,想著他的處境,她竟然也隨著他的意思將那塊兵符收入到了袖中。
她靠在牀踏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jīng)迷迷糊湖地進入了沉重的夢香。
“公子,到了!”馬車停下,車外一陣陌生的聲音乾癟癟傳入,秦玉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柔了柔乾澀的雙眼。
“到了啊!”秦玉打著呵欠,口齒不清地說道。
“是的,公子,到了,請下車!”陌生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剛硬沒有一點溫柔。
秦玉翻身下牀,緩緩地將軒簾大打開來,刺眼的陽光使得她瞇起了眼,所處的位置更是讓她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