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停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想要入睡卻一直環繞著剛才不明之事,剛想起身看書,突聽窗外一陣騷動,馬上警戒起來,閉目假寢想要看看到底是何許人也?
“睡得倒是挺沉啊!明明是個絕色女子,卻要整天假扮男子,混在賭場里,跟那些三教九流打交道,真不知她這小腦袋瓜在想些什么?”低沉地男音透露著絲絲惋惜和無奈。
“要你管!三更半夜,到我房里究竟想做些什么?”林淑停在心里忿忿地說道。
好半晌了,都不見來人有任何的舉動工,林淑停正覺納悶,突然感覺到他的手好像伸了過來,忙假裝夢囈一聲,“誰!”
來人一驚,忙收回手,以為她醒了,卻見她只是轉了個身背對著他,搖頭苦笑道:“調皮的小貓,嚇我一跳!”他的語調不自覺揉入一絲寵溺
誰是小貓了,還有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啊!好像在哪聽過?
“在說夢話,那肯定就是在做夢了,既然是在做夢,夢中豈能沒有我呢?先讓你睡沉一點,一會再叫你起來?”他說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
在林淑停還沒來得及細想,已經被人輕輕的往她的玉枕穴上一敲,立即不醒人事,他抱著她從窗戶上輕輕一跳,幾個翻身離開了林家!,將可人兒放到馬背上,駕著馬飛奔似的離開,一路的簸癲,林淑停終于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馬背上,她心里隱隱有些害怕,林淑停難耐的大聲叫道:“喂,你到底是誰?要帶我去哪?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得到我房里做什么?還有一直在暗處監視我的人是你吧?”
“小姐,你一下子問那么多問題,我不知道該從哪個開始回答!”他的聲音里有著淡淡的笑意。
“你是東方勝!”不知為什么她就是有一種感覺確定他就是!
東方勝心里一怔,隨即笑道:“看來你是對我念念不忘啊,才會一聽聲音就知是我!”
“無恥的家伙,隨便你愛說什么!快讓我回去!”
“就怎么迫不及待得想讓我上你家提親去!”
“滿口胡言亂語,你到底放不放我下來?”
“不放!”
“我再問一句,放或不放!”
“不放!”東方勝想都沒想的答道。
“既然如此……”
“你想做什么?”東方勝不知為何心中會有一種不祥之感,而且很快就證實了。
林淑停竟然從馬背上,自己翻滾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東方勝一怔,沉下臉來,眼神一厲,開口咒罵:“該死!”調轉馬頭,來到林淑停的身旁,隨即下馬。
“該死的,你為什么要這樣?你知不知道這樣你會受傷的?”東方勝的聲音里有無限的懊惱,已其說是在責備她,不如說是他自己在責備自己,不該讓她出這種事。
林淑停從地上站了起來,腳有些疼痛,差點站不住腳,但她倔強的忍住了沒有哭喊半聲,冷冷地看了一眼東方勝,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腳因為受傷,一拐一拐的。
東方勝拍拍額頭,又氣又惱,可又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而且現在她又受傷了,這么長一段路怎能放心讓她一個女子獨自行走,何況現在又是晚上,她身上又只穿了件單衣,要是有不軌之徒怎么辦?隨即牽著馬兒跟在她的身后。
林淑停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一個人一拐一拐地走著,好像東方勝不曾存在一樣。這樣的舉動可是惹惱了東方勝,想他天之驕子,這金城的姑娘哪個不想嫁給他,有哪一個姑娘像林淑停這樣對他。
“林淑停,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的存在,你,給我上馬!”東方勝霸氣的看著林淑停,指著馬兒不容她有半點拒絕。
林淑停沒有理他,對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不感意外,像這種只會在暗地里調查她的底細,他又怎能不知。連眼神都懶得給,繼續地一拐一拐往前走著。
“你這個女人!”東方勝氣極,又低聲咒罵了一句,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著林淑停就要往馬背上放。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我!”自從閻笑的事后,林淑停就很討厭男人碰觸她,東方勝的舉動讓她很惱火。
“不放!”
“不放!好,那一會,我也會像剛才那樣,自己從馬背上跳下來的!”林淑停一絲冷笑,揚起眼挑釁地看著他,像個高傲的公主。
“你……”東方勝一時氣絕,放下她,不知所措,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伸手點住了林淑停的穴,讓她動彈不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點我的穴道!”林淑停發現自己怎么也動不了,氣得厲聲問道。
東方勝的嘴角勾起一抺勝利的笑容,傾身向前,低下頭,眼神曖昧地看著她,“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安全!可笑,跟你在一起,有何安全可言!我警告你,再不幫我解穴,小心我喊救命了!”
“你喊啊,這深更半夜的,有誰會聽到你的求救聲!”東方勝得意地看著她,忍不住想要再逗弄她幾句。
林淑停忿忿地轉過頭不看他。
“喂,你干嘛!放開我!”林淑停驚覺又被東方勝一把抱起,出聲抗議。
東方勝不理她,繼續著,可是背后卻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放開她!你這個采花賊!”
“采花賊?”東方勝把林淑停安放在馬背上,回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來人。
“你這個采花賊,我一路追蹤你到這,想甩開我,沒門!”這聲音好像是水靈兒的聲音。
“靈兒,我被他點穴了,動彈不得!”林淑停像抓住根救命稻草扯開嗓子叫喊。
水靈兒聞言,大為光火,提劍朝東方勝沖了過來,“你這個采花賊,竟敢動我水靈兒的朋友,簡止是活得不耐煩了!”
“笑話,本公子什么時候成了采花賊了?”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