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兄,真是好久不見,說是鄔兄出去看生意去了,外面的生意可還好嗎?”
“段老弟,你要這樣跟我打哈哈嗎?前天我遇刺,救我的人應該就是你的人吧,從我出康城就一直暗中保護我,段老弟不知道我的情況嗎?”
聽鄔歡這語氣,應該是都知道了,段魂也就不跟鄔歡寒暄了:“鄔兄,你都知道了,關于康城發生的這些事情?”
“知道了。今天來也是要謝謝你,我聽父親說了,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們在康城這些僅存的生意也會保不住,城外的生意也會受到很大的牽連。”
“鄔兄,你不怪我嗎,如果不是因為我,康王爺也不會這么對待你們鄔家。”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康王爺要誤會的事情,段老弟解釋不了,我更解釋不了,在這種情況下,能有段老弟幫著,鄔某也很感激了。”
“鄔歡,你不用感激他!”趕來的周志國用最快的方法進了驛站,聽到鄔歡說的一番話,直接來到了鄔歡的身邊。
“志國,這是我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周志國沒有理會鄔歡,而是直接面對段魂,語氣中滿是冷嘲熱諷:“段魂,康王爺做的這些事都和你有關,有一個多月了吧,我以為你能利索的解決干凈,真是我高看你了,乾重宮宮主!”
“周公子,該是我解決的事情,我會解決干凈,不用你操心!”段魂也不甘示弱。
“我是不想操心,可是鄔歡都因為你的事情遭人暗殺,你讓我怎么不操心,鄔歡對你一片真心,你拿鄔歡當什么?!”
聽見周志國說的這番話,段魂和鄔歡具是一愣,什么叫“鄔歡對你一片真心”?鄔歡馬上反應過來了:“志國,你不要亂說,我和段老弟只是兄弟!”
段魂這下也明白過來了,周志國這是說鄔歡喜歡她呢,可是段魂怎么從來沒有覺察到鄔歡對她有過這種感情!
“怎么是我胡說了,段魂是女的,你說你拿段魂當兄弟,你讓我怎么相信!”周志國對著鄔歡說完對著段魂說:“段魂,我希望你盡快把事情解決利索,我不想鄔歡受到威脅!”說完就拉著鄔歡走了。
周志國多想幫著段魂把趙永康的事情解決了,只為鄔歡的安全,可是他是周將軍府的公子,段魂能解決的事情,更何況是跟趙永康有關的事情,他周志國能不插手就不插手,他不能因為段魂把整個周將軍府都壓在上面。
出了段魂的驛站,鄔歡就甩開了手臂上周志國的手:“志國,你先回去吧,這幾天我不想看見你。”鄔歡說完就自己徑直往前走。
“為什么,鄔歡,為什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周志國拉住鄔歡問。
“志國,你剛才那話,為什么要那樣跟段魂說,我告訴過你我對段魂沒有那種男女之情。”鄔歡轉身對著周志國說。
“可是你對段魂那種態度,明知道她是女的還口口聲聲叫她‘段老弟’,在昊府遇見她那回你那么高興的樣子,這回,就算你成了
康王爺和段魂之間的犧牲物,你不僅不生氣還來感激她,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對她沒有男女之情。”
聽了周志國的話,鄔歡更是怒不可遏了:“志國,你回去,在你冷靜下來之前,我不想看見你。”鄔歡說是等周志國冷靜下來,其實自己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周志國的誤會。
“不行,鄔歡,你現在就是康王爺的嚴重盯,那天如果不是我聽了你的話回去了,我就能及時發現刺殺你的人,你就不會受傷,現在,我更是不可能離開你的身邊了。”
“你不是有武功高強的手下嗎,讓他們暗中保護我你就放心了吧,這在你冷靜下來之前我不想看見你。”
“鄔歡!”
“你回去!”
“那好,我過幾天再來找你。”鄔歡聽了周志國說了這句話,一點點轉身走了,距離周志國越來越遠,周志國瞪大了變得猩紅的眼睛,不想其中有任何液體掉落下來。
看著鄔歡的身影消失在一個拐角,周志國轉身走了,朝著紫苑的方向去了。
段魂送走了這兩個人之后思索著周志國剛剛說的話:鄔歡喜歡她?可是她段魂怎么就沒察覺出鄔歡喜歡她?反復想想也覺得鄔歡應該不是喜歡她,段魂也希望不是,不然段魂的麻煩事就更多了。
想清楚了的段魂就吩咐人開飯,吃完飯沒多久大力就來匯報了,沒有什么大事的話大力和柳銘喻只需要晚上來匯報一次就行,大力這次來,段魂想應該就是珊兒的事情了。昨天從康王府回來之后段魂就吩咐大力去把珊兒救出牢房,現在大力來也只能是為了這件事情了。
段魂見了大力,大力果然也是為了這件事情,但是帶來的消息卻讓段魂震驚了。
“我們的人進去牢房的時候珊兒已經不在了,我們逼問了牢房里看守的人,說是珊兒已經死了,尸體已經清理出去了,我還親自去那個人說的地方看了,就是亂葬崗,在那里的一個邊緣我看見了珊兒的尸體,尸體已經開始腐爛了。”
“看真切了嗎?”段魂吃驚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看真切了,宮主。”
“怎么會這樣?”得到肯定答案的段魂有點失神了,沒想到事情會到這種地步,早點去見福晉早點行動就好了。失神的段魂有點自責,現在該怎么跟福晉說?
就在段魂失神的時間里,周志國在紫苑中也是美酒佳肴,還有美女相伴,老鴇對周志國的到來也是喜不自勝,看見周志國進門就招呼:“哎呀,周公子,您好久沒來我這紫苑了,今日可是得閑了,姑娘還在睡著,我把您中意的那幾個叫來陪您?”
對于老鴇殷勤試探的語氣,周志國煩躁地敷衍著:“去,把她們叫來,美酒佳肴都備上。”
“好嘞,公子您在我紫苑一定能好吃好喝的。”老鴇說著就讓跑堂的去準備酒菜,自己把周志國領進一個房間就去叫姑娘去了。
四、五個姑娘陸陸續續進去周志國的房間,揉肩捏腿的,喂酒吃菜的,周志國可真是左
擁右抱了,看時機差不多,就有女子開始拉著周志國往床上去了,周志國也順勢往床上躺。
懷中暖香如玉,周志國突然卻沒有了動作。來這里是因為生了鄔歡的氣,就算是尋酒做歡,周志國心中也慢慢的都是鄔歡,在躺下的這一瞬間,更是想到了鄔歡,他答應過鄔歡,他決不再尋花問柳。想到此的周志國瞬間就坐起來了,女子衣服已退半,周志國扶扶眼前的女子,自己穿好衣服下床,回到酒桌邊繼續喝酒。
“公子,你這是怎么了?”床上的女子穿好自己的衣服,不禁抱怨到。
“沒心情,今天就喝酒,你們幾個好好侍候本公子喝酒。”
“公子今天是怎么了,誰敢欺負你啊,還惹了你不高興?”床上的女子說著就已經嬌柔柔地走到周志國身邊,順勢就坐到了周志國的懷里,嬌嗔到。
“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周志國似是玩笑卻滿是嚴肅地跟女子說,女子立馬就閉嘴,改口道:“是是是,來,公子,喝酒。”說著給周志國喂下一杯酒。
驛站中的段魂冷靜之后,覺得珊兒這件事情越早告訴福晉越好,時間久了,容易讓福晉誤會是段魂這邊拖延太久才沒來得及救下珊兒。想到此,段魂下午就找來大力,帶著顧盼去找福晉去了。
又是一番東拐西繞才到了福晉的院子,這次段魂帶著顧盼一起進的福晉的房間,房間里福晉呆呆的在那兒坐著,萱兒在旁邊侍候著,看見段魂和顧盼進來了,萱兒就和福晉說:“福晉你們聊,我出去看著。”說畢就要走,段魂攔住了萱兒的去路。
“你就在這兒聽著吧,外面有大力,沒問題。”
“是。”萱兒又退回了福晉的身邊。雖然萱兒是乾重宮的人,可是萱兒是潛伏在福晉身邊的,現在萱兒當然還是以福晉為主人的。
“福晉,一個不好的消息,希望你能承受的住。”
“什么消息?”一聽段魂這么說,福晉有點慌,害怕這個不好的消息是關于珊兒的。
“珊兒她,死了。”
“嗯?”福晉瞪大了眼睛看著段魂,珊兒怎么了?福晉聽見了珊兒的名字,珊兒名字的后面,段魂說的什么,福晉好似聽清楚,又好似沒有聽清楚,一臉狐疑地看著段魂:“珊兒,怎么了?”
“昨天我回去就讓大力去救珊兒出來,今天早上大力來回報說是珊兒在幾天前就死在牢獄中了,大力還特意逼問了牢頭,最后在牢頭說的地點找到了珊兒的尸體,尸體已經開始腐爛,從眼殘存的臉部還能辨認出是珊兒。”
福晉聽完段魂說的話,徹底癱坐在椅子上了,多虧身后還有萱兒撐扶著福晉。
“怎么會這樣?”福晉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似在問段魂:“是誰殺的知道嗎?”
“不知道!福晉節哀。”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段魂知道已經不能久待了。
“福晉,有什么事我們再聯系,先走了。”福晉目無表情,段魂和顧盼一起離開了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