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的眼神有些閃躲,不自然的說道:“客官,這是小店自己釀的黃酒,選用的是上好的糧食。好喝不上頭的。而且在玉門關很有名氣。”
宋閒端起酒碗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在碗中微微的晃盪:“是嗎?”
這倆字故意拉長了音節,聽上去有點滲人。
小二臉色都發青了,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此刻的他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
這時掌櫃的也走了過來,滿臉笑容的說道:“哎喲,客官這是怎麼了?對小店的服務不滿意,還是小二得罪了幾位,鄙人是客棧的掌櫃,先代他向各位道歉。”
宋閒笑瞇瞇的說道:“沒有沒有,就是多嘴問了問,這酒聞著還挺香的。”
掌櫃說:“那是那是,這酒可是咱們客棧的招牌,客官你喝了絕對讚不絕口的。”
宋閒鬆開了小二,點頭說道:“如此便好,行啦,沒其他事情了。你們忙去吧。”
掌櫃帶著小二離開。
衝恆小聲的對宋閒說道:“幾個意思?”
宋閒珉了口酒,說:“沒什麼意思啊。”
“少來,你剛纔的行爲擺明了就有意思,話說你不是覺得這酒有問題嗎?你還喝!”衝恆掃了一眼酒碗,說真的,這酒的賣相真的不錯,不管是色澤還是香味,都是頂尖兒的。很難想象一個普通客棧居然能夠釀出這麼好的酒來。
宋閒捻起一片牛肉放到嘴裡,慢悠悠的嚼著:“小心使得萬年船呀。現在想要我人頭的傢伙太多了,警惕一些總沒有壞處,你說對吧。”
衝恆翻了個白眼,一口氣喝了三碗黃酒,接著又風捲殘雲的吃了小半斤的牛肉,一抹嘴說道:“不跟你扯淡了,這一路上累死道爺啦,我去房間休息。”
寧敏妍跟安若也同時站了起來,倆妹紙手挽手的往樓上的客房走去。
宋閒淡然的說道:“到了房間多長幾個心眼。”
“知道了,真是聒噪,道爺的道行比你深好伐。”衝恆不耐煩的說,旋即大搖大擺的往樓上走去。
宋閒繼續一個人坐在飯
桌旁邊,慢悠悠的喝酒,美滋滋的吃肉。
小二跟掌櫃的來到後院。
掌櫃一巴掌扇在小二的腦袋上:“你個白癡,差點就露餡了。”
小二委屈的說道:“掌櫃的,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裡害怕。”
掌櫃說道:“怕個毛啊,你知道那傢伙值多少錢嗎?五百萬!等我們得到這筆錢,你就可以娶媳婦啦。”
小二立刻欣喜的說道:“掌櫃,真的嗎?”
“那還能有假啊。去,小心伺候著。如果讓對方察覺了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掌櫃惡狠狠的說道。
小二連連點頭,不過很快臉色有暗了下來:“可是那傢伙已經明顯懷疑我了,我現在上去不等於送菜嘛。”
掌櫃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說你蠢你還真是不聰明。盯梢會吧,給我盯死他就醒了。真是的,這麼蠢以後怎麼結婚。”
小二哦了一聲就跑回了大廳,見宋閒還坐在原位沒動,心裡沒由得咯噔一下,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的樣子。
宋閒吃飽喝足之後,對著小二招了招手。後者硬著頭破走了過去:“客官,您還有什麼吩咐?”
“這飯錢是跟客房費用一起算還是單獨結算?”
“都行。”
“那就一起算吧。對了,客房有熱水嗎?”
“有的有的,24小時熱水,無線網絡還有空調電視,一應俱全。客官如果還需要什麼額外的服務,就跟我說。一定讓您滿意。”
宋閒看了看客棧的佈局,在這樣一個非常古典的客棧內部出現電腦電視這樣的現代化設備還是有些喜感的。不過現在的旅遊景點,尤其是有點年頭的旅遊景點都喜歡搞這個,就好像麗江大理一樣,打得就是這個招牌。
宋閒扔了張鈔票過去,算是小費,然後打著嗝往樓上走去。
小二的臉都快笑開花了,瞬間就進賬一百塊,這買賣做的。
兩間房,宋閒跟衝恆一間,倆妹紙一間,剛推開門屋內就傳來了衝恆打樁似得鼾聲,還有一股濃厚的酒臭味道,宋閒掩著鼻子,伸手在面前扇了
扇,連忙打開窗戶透氣。
房間內的佈局很簡單,不過卻非常有格調。兩張雕花大牀上還掛著蚊帳,而房間其他的東西也幾乎都是由木頭構成。牀頭的位置擺著一個小香爐,還在冒煙兒。
宋閒走過去,嗅了一下。
“紫檀香。”宋閒皺眉嘀咕,這種香非常的常見,有凝神靜氣,輔助睡眠的功效。
衝恆的表現就充分的說明了這點。
宋閒伸手推了推衝恆,沒反應。
片刻之後,宋閒就感覺睏意洶涌而來,幾乎站立不穩。
想要從十方簡內拿出一粒丹藥都做不到。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媽個雞,果然有詐。”宋閒爆了句粗口,然後一巴掌抽在了衝恆的臉上。
沒反應!
幾個壯漢直接闖了進來,房間的玄關被堵塞得滿滿當當。
宋閒雙手撐在了牀頭櫃上,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還真是一黑店啊。”宋閒笑著說道,不過笑容很勉強。
“別跟他廢話,拿下。”
幾個壯漢得到命令,立刻就衝了過來。
宋閒現在渾身綿軟,使不出半點力氣來,很快就讓幾個壯漢把他困得跟糉子一樣。
之前那個胖胖的廚師出現在了房間內。
“大名鼎鼎的閻王敵也不過如此嘛。”廚師輕蔑的說道。
宋閒的抗毒性比其他人都強悍,所以堅持的時間稍微長了點,但是這藥實在是太過於猛烈,宋閒就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雲朵之中,不管怎麼撲騰都使不上勁兒。
“讓我死個明白,這是什麼藥?”宋閒有些艱難的說道。
廚師嘿然一笑:“軟筋粉!”
宋閒喘著粗氣說:“原來你是白駝山的人。話說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們吧。爲什麼要對付我。”
胖廚師說道:“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我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小子,要怪的話,也只能怪你太愛出風頭了。帶走。”
宋閒罵了句你大爺,就暈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