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一忙下樓到了廚房里查看,三個煤氣爐,兩個是關著的,還有一個沒有關,一直開著,但沒有明火。徐彥一想起來了,這個煤氣灶上原來是放著瓦罐在煮雞的,他今天臨出門時,揮了一巴掌把瓦罐打了下來,很可能是喬若晗清理碎瓦罐時,沒有注意到煤氣灶沒有關。他忙把這個煤氣灶給關了,又看看旁邊的高壓鍋,里面煮著今天他打翻的瓦罐里的那只雞。徐彥一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想著喬若晗真的是很可憐了,她的身體真的是很差了,隨隨便便就會生病,還經(jīng)常莫名其妙的暈倒。自己跟她想和好的時候,是想過和好了之后就好好的請個營養(yǎng)師和一個做飯的工人來給她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個身體的,但是,他們之間的戰(zhàn)爭一再升級,真的就把這事給擱下了。現(xiàn)在,她煮只雞吃也被他摔了瓦罐,差一點被煤氣害得中毒死了。
徐彥一不敢想得太多,關好了煤氣灶后,忙跟著大家出來坐上救護車了。因為,來的醫(yī)生太多,一輛救護車坐不下,徐彥一忙把自己的車鑰匙丟給了一位醫(yī)生,讓他帶著大家去開他車庫里的車子。車庫里的車雖然不算多,但還是有五輛名車的,足夠他們坐的了。
喬若晗還是在昏迷當中,院長已經(jīng)給她戴上了氧氣罩讓她能夠多呼吸氧氣了。徐彥一心里還是非常難過,他拉著喬若晗的手,不再顧及顏面,當著院長和另外一位醫(yī)生的面落著眼淚。如果,喬若晗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徐彥一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絕對不可以原諒的。
后來跟著兩輛豪華名車,坐著六個醫(yī)生。一個醫(yī)生試探的小心的說:“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我跟著院長來徐總家救徐夫人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一次比一次猛呀。”
另一個醫(yī)生也在說:“是呀,第一次是她發(fā)高燒燒得暈死過去了,徐總才抱著她來醫(yī)院里;第二次可能是他們吵架吧,徐總可能被說到什么短處了,惱羞成怒的要把徐夫人給掐死,直接把她都給掐得昏死過去了;這一次應該是徐夫人開了煤氣灶自殺了。”
還有一個醫(yī)生嘆了口氣說:“哎,我們也是男人,但是,讓我這樣子對一個女人,我還真下不了手的,不管這個女人怎么對待我,我都下不了手的。”
第一個說話的醫(yī)生說:“可不是嘛。我說給我老婆聽,她都被嚇到了,連連感慨說:‘雖然,嫁進豪門是每個女孩的夢想,但是,現(xiàn)在看看,如果嫁了個這樣會掐死自己的老公,還是選擇嫁個窮一點的安全點。再有錢,也得有命來消費呀。’自從,我跟她說了徐總夫人的事后,她對我可好了。”
第二個說話的醫(yī)生說:“這么有效果呀?等我回去也給我老婆說說。不然,她還整天羨慕這個嫁的好,羨慕那個嫁得不錯呢。”
第三個說話的醫(yī)生說:“我還沒有老婆呢,不過,我有個女朋友了。她現(xiàn)在還沒有嫌貧愛富的,如果,她一旦開始嫌貧愛富的,那么,徐總夫人的故事,將是我的保留節(jié)目了。”其他的兩個醫(yī)生贊賞的笑了起來。 第一個說話的醫(yī)生說:“也有可能是徐夫人想煮一鍋曾經(jīng)用它來捕獲徐總的雞湯之后再死,這樣,這鍋雞湯就會成為遺湯。等她死了之后,徐總就會邊喝著雞湯,邊回想著往事,邊追悔著當初對夫人的種種不好。”
四個說話的醫(yī)生說:“我看你不用做醫(yī)生了,改去做作家寫小說吧。現(xiàn)在,前面的救護車上是一個煤氣中毒昏迷的人,還有一個傷心得直哭的家屬,我們拋開他們的身份不說,單憑人家是這種情況,你們怎么還有心思開玩笑呢?醫(yī)德何在?”
第二個說話的醫(yī)生說:“雖然,我不覺得我們說說這些話,跟醫(yī)德有什么關系,但還是不要說了吧。不然,過會兒,我們到了醫(yī)院,各個臉上還掛著笑容,不被徐總罵,也會被院長罵的。我們現(xiàn)在就嚴肅沉重一點,到時候也好讓他們不找我們的麻煩吧。”
他的話,大家都覺得有道理,于是,停止了醫(yī)生之間的八卦。
徐彥一和喬若晗的到來,自然又是讓整個醫(yī)院都忙亂了起來,各項檢查一直忙到快十點鐘了才算告一個段落。檢查的結果是:喬若晗無生命危險,各項檢查也未查出各個器官有什么病變和異常,只是吸入煤氣太多,還需要打營養(yǎng)針和呼吸至少三天的氧氣。
這個結果讓徐彥一非常的高興,他拉著喬若晗的手吻了又吻。他的嬌妻雖然體質(zhì)很差,但是,幾次遇難,都還是逃脫了。現(xiàn)在,喬若晗沒有事,讓徐彥一很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高興了一陣子后,徐彥一才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很困了。他趴在床邊養(yǎng)著神,但是,想讓喬若晗醒過來看到自己,他不敢睡著的。
喬若晗是在十一點多才醒過來的,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感覺到有人趴在床邊睡著了,她也沒有起身看看是誰,憑著直覺覺得應該是凌杰,就用手推推他說:“凌總,你太累了,你回去睡個覺吧。凌總,你不用這樣整天守著我的,我輸完液,會自己回家的。你昨天買給我的雞,我燉了喝了湯,很好喝的,可惜我不能請你到我家去喝湯,也沒有給你帶點湯來。明天吧,明天我給你帶一點來。以前,徐彥一也還是煮過雞湯給我喝的,我自己沒有煮過,雞太貴了,我舍不得買的,現(xiàn)在,自己煮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也能把雞湯燉得那么好喝呢。”
徐彥一沒有睡著,他一直在等著喬若晗醒過來,告訴她一切都沒好,不用擔心的。可是,他突然聽到了喬若晗居然在叫凌杰,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直起身子來看她,靜靜的聽著她說,越聽就越怒火中燒的。他終于按耐不住了,直起身子來問喬若晗說:“凌杰是什么時候整天守著你的呢?你都想給他燉雞湯喝了呀?你們到底來往多久了?發(fā)展到哪一步了?這是我一個做丈夫的人可以問的內(nèi)容吧?”
喬若晗看見怎么直起身子后的人居然是徐彥一,她吃驚的看著他,然后才去注意這間病房跟凌杰昨天帶她去輸液的那間病房的差別。這間病房明顯的要比昨天的那間病房豪華得多,雖然結構布局是一樣的,但是,這間病房象個精裝房一樣,很漂亮;而那間病房只是粗裝房而已。
喬若晗奇怪的問徐彥一說:“這是韓陽集團的那家醫(yī)院嗎?我怎么會到了這里呢?”
徐彥一還在為喬若晗的那幾句話在生著氣,他真的很想罵她,但又想到她已經(jīng)是在病床上了,再說,在醫(yī)院里罵她,總歸是不好看的。于是,強壓住火氣,出去了。徐彥一打了個電話給院長說:“我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但是,我公司里還有事,我先走一步了,你派個人來看著點她吧。不要讓她出院,等她身體康復了之后再說。”
院長忙連連答應著,忙親自過去看望徐夫人。
喬若晗看著窗子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升得很高了,她看見正進來的院長問:“請問,現(xiàn)在是幾點鐘了呀?”
院長看了一下手表說:“徐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差幾分鐘了。”
喬若晗著急的去掏身上睡衣的包包,發(fā)現(xiàn)手機根本不在,她看著院長說:“院長,你的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
院長忙把手機拿給喬若晗用,可是,喬若晗拿著手機,根本想不出來凌杰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再想公司的電話號碼也想不起來,這些電話號碼都是存在手機里,需要時,直接找出來用就行了,她唯一記得的手機號碼就是徐彥一的了,喬安的手機號碼因為經(jīng)常變,所以,都是喬安聯(lián)系她,沒有她聯(lián)系得了喬安的。
喬若晗失神的想了半天的電話號碼也想不出來,只好失望的把手機還給院長了。然后,她又問院長說:“你能送我回家嗎?”
院長已經(jīng)是事先得到過徐彥一的吩咐,哪敢輕易放喬若晗回家呀。院長又怕喬若晗生氣,怨恨了他,以后到徐彥一面前亂吹點枕頭風,那么,他就死定了。于是,小心的支吾著說喬若晗昨晚煤氣中毒,現(xiàn)在,還有些檢查沒有做完,不敢保證以后會不會有什么危害的。
喬若晗這才知道自己住在這家醫(yī)院的原因是因為煤氣中毒了。她吃驚的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呀?這件事的經(jīng)過是什么呢?”
院長也遇到過在睡夢中煤氣中毒的病人,于是,耐心的跟喬若晗說:“是徐總在午夜三點多給我打電話讓我到你們府上的,我?guī)Я司茸o車過來。初步檢查,夫人是沒有生命危險的,但是,夫人已經(jīng)昏迷了,所以,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就把夫人請到了醫(yī)院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