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嫣然師姐,求你救救我吧!”
泣不成聲的明珠絲毫不顧形象的跪在地上,看到那雙無奈的眼眸后,她頓時心中一驚,不管不顧的上前抱上了穆嫣然的大腿。
“唉......你這又是何苦?”
倍感無奈的穆嫣然只能先蹲下身子將抽泣不已的明珠扶到了椅子上,拿出自己的絳紫手帕將她的眼淚一一擦去。
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那張精美的臉孔,仿佛只要看到那溫柔和善的雙眉,心中就會變得安靜下來。
這一刻,就算心中再不情愿,明珠也得承認,這樣的一位堪稱絕色的女子,如果她是男子也一定會拜倒在她的群下。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螢火之光又如何要與日月爭輝?
暗地里做了這么多,她到底在圖些什么呢?
“師姐,你會救我的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哪個陣法竟然那么邪乎!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一定不會帶著大家去的!”
眼淚又從眼角低落,明珠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祈求的看向身前清華出塵的人兒。
她心中無比清楚,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自己的責任肯定無法推卸,但是如果連大師姐都不救她的話,那么恐怕她的小命都保不住啊!
五十二位同門的性命都會記在她的頭上,到那時、如果真的到了那時,一定會激起公憤......引起公憤的后果......
想到了她承擔不起的后果,明珠整個人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下意識的就又想要跪下來。
“你這又是何苦呢?放心吧,師尊不會責怪與你的,出來時你也和我們一樣飽受摧殘啊?!毖奂彩挚斓膶⒚髦槔似饋?。頗有些頭痛的穆嫣然只能耐心的勸導她。
怎么平時看起來這么機靈聰明的人,關鍵時刻卻犯了糊涂呢?
就算師尊要追究那也一定是會從頭查起的,明珠出來時和她們是一樣的,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身體的情況是瞞不了逍遙宗的各位掌事人的,如若真的是明珠一手策劃的,那么她斷然沒有那個膽子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這件事情,是個明白人就能想清楚。定是另有隱情。
“宗主真的不會責怪我嗎?”
神情呆愣的明珠雙眼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妖嬈嫵媚。黯然失色的雙瞳和憔悴的臉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糟糕透了。
“傻丫頭,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啊,是我們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貿然走進了那個陣法中?,F(xiàn)在只能慶幸我們幾個命大活下來了。你只要把你知道的事情,還有那個神秘的古卷告訴師尊就可以了,大可不必如今驚慌失措?!?
溫柔的彎下腰替她收斂了一下臉頰上的碎發(fā),穆嫣然的溫柔卻沒有到達眼底。
遲鈍呆愣的點了點頭。明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看到自己門前看管她的那兩個弟子。她已經無法思考的大腦終于有了一丁點的反應。
對、對、古卷!
最關鍵的就是那副古卷!
上面明明說是一個傳送陣法的,怎么就變成那么厲害的殺人不見血的武器了!
慌亂的翻找著那卷古卷,可是任由明珠翻遍自己屋里的每一個角落,那個她明明藏的很好的古卷卻再也見不到蹤跡。
“聰明人犯傻真可怕。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幕后黑手?!逼>氲呐ち伺げ鳖i,推開房門看到外面站著的那道筆直身影后,穆嫣然不以為然的往后退了兩步。
“早就知道你在了。進來吧?!鞭D身隨手給莫空鏡倒了一杯茶后,看到她有些不好的臉色。穆嫣然下意識的就抓起她的手腕認真把脈。
“我沒什么事,就算真的要出事,那也是你這邊......這件事情你怎么看?”淡然的接過那杯墨綠的茶水,看著枯閆茶中倒映出來自己卡白的臉色,莫空鏡手中一頓。
臉色憔悴成這樣,也難怪嫣然這么擔心。
“還是那句唄,聰明人犯傻太可怕了,這件事擺明了就是有人沖著逍遙宗來的,而明珠只是被人利用了一下而已,說到底還是貪婪惹的禍?!?
發(fā)現(xiàn)她真的沒事后,穆嫣然放下把脈的手,不以為然的沏了沏茶杯,茶水的霧氣朦朧了她的眼瞳。
“那你怎么就確定這是有人在下黑手而不是一場真的意外?亦或許明珠她只是在給你演戲看呢?”輕抿一口茶,莫空鏡淡然的放下了茶杯,那雙靈動的眼瞳中一瞬間閃過了很多東西。
“阿鏡,我并不笨,而且在這里呆久了,什么事情是真的,什么事情是假的我還是分得清的。況且明珠她只是有些狂妄自大罷了,就算有那個賊心也不會有這么大的膽子?!睙o奈的放下茶杯,穆嫣然坦蕩的看了過去。
“那個陣法名為鳴鴻,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為數不多的一個陣法,初見時我便已察覺不對,只可惜還未阻攔你們就被人推進了陣法中。”
扭過頭看了看精致的木窗,莫空鏡筆直的站起身隨手拿起了一本書粗略的翻閱了幾頁。
“鳴鴻?那就是鳴鴻?上古時期留下來的那幾個寥寥無幾的陣法之一?可是我聽說鳴鴻只是那個時候修為高深的修士用來隱藏重要物品的陣法啊?!毕乱庾R的皺起眉頭,然而當穆嫣然看過去時,卻發(fā)現(xiàn)那雙眼睛冷的有些可怕。
“鳴鴻,一鳴驚鴻,既是守亦是攻,它強大的攻擊力并不是來源于它自己,而是來源于那些妄想開啟它的貪婪之人?!?
鳴鴻的可怕之處師尊只是粗略的提起了幾遍,因為當時的她對這些陣法正是興趣濃郁之時,也就銘記在了心中。
可又有誰能夠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真的有幸可以看到這種傳說中才存在的高級陣法呢?
心中唏噓不止,表面上莫空鏡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從她醒來的那一刻起,逍遙宗在她的認知里已經全部顛翻了。
幾乎沒有人可以相信,也幾乎沒有一日是安寧的日子。
亦或許是和嫣然是地位和資質有關吧,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天生就是這樣一幅逆天的資質。
“你的意思是說......驚鴻的攻擊是來源于想要開啟它的人,那么不就是說當時我向它輸送靈力其實就是在嘗試著打開它,那么我們受到的攻擊其實都是來源與我自己了?”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來,想明白其中原理的穆嫣然忍不住指著自己看向身前那個冷靜的人兒。
苦澀的點了點頭,看到穆嫣然一下子有些無法接受的神情,莫空鏡無奈的垂下了頭,所以當時的茯苓才說了,筑基中期以下的弟子無一生還。
因為那個強度的攻擊,還有那樣的吸力,足以將筑基中期以下的修士全身氣血都吸干。
“你到底讓不讓我們進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