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落到你的手上,你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是我請你不要把我的身份暴出去,這樣只會害了爺。”越千凝性子堅硬,不屑的昂頭說著,最后卻又是卑微的乞求著。
蘇青聽著,一步步的上前,緊緊地捏住她的下頷:“你愛他?愛到寧愿死?也不要連累他?”
“是!我愛他,我可以看著他寵愛你,卻絕對不可以看著他失去所有的一切,因為他寵你,愛你可以得到一切。失去所有的一切,卻是對他最大的傷害!他其實愛自己很多很多,多到天下無人能及、所以我不想看到他失去的一面,想要他幸福……”越千凝的雙目里充滿了愛意,淚水輕泛。
如此的看著,絕對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只是一個為愛癡情成狂的笨女人!
然而卻也是她復仇最大的一顆棋子,她縱使再怎么善良,也不會忘了那鞭尸之痛,那小產之痛!
還有她的種種陷害!
“呵呵……你覺得如此我就會殺了你嗎?不會!不會!我要用你將我受的一切雙倍討回來!”蘇青殘忍的笑著,像一個撒旦下著死亡的命令。
越千凝聞話,臉色驚變,“蘇青,你不應該如此!不應該……你是善良的,而且絕是愛你的。難道你真的要親手將絕的一切奪走嗎?一定要如此殘忍的對他嗎?”
“你覺得呢?如果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夜傲寒的,你是敵國的細作,你覺得他還會留你嗎?不會!因為這些足已弄死他!”蘇青完全的聽不進去越千凝的話,因為她不想聽,害怕聽!
因為她絕對不能手軟,不能!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讓他看著我死,不會……我死了,那么你說什么都是空余的話,無人能相信!唔……”越千凝話未落完,卻突然狠狠地咬在自己的舌上,想要咬舌自盡,蘇青卻眼疾手快的掐住她的下頷,她根本咬不下去。
“我不會讓你死,我說過的!”蘇青氣憤的瞪大了雙眼,拿了手絹狠狠地塞到她的手嘴里。
同時心里一種奇怪的情緒上涌,她看不清這兩人,一個明明自私得只愛自己,不惜利用女人來奪得權利。卻有一兩個女人甘愿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馨兒?越千凝?兩個笨到如癡的女人,那樣的男人真的如此值得愛嗎?她不知曉,但是她現在必須冷靜下來,因為她要一一步的走向計劃。
…………
第二日早朝,蘇青借故有病不能早朝,然而夜滄絕興沖沖的走到朝堂之上,因為今日就是宣布儲君位置的時候,然而最有可能就是他這個八爺。
他這個為國家立汗馬功勞,一代天驕!
呵呵……
想著蘇青就是一陣陣冷冷的笑,手握越千凝的長鞭,拿著那封書信,還有各官員的書信,及浣碧給他的金牌,調動了三名侍衛一步步的朝她的計劃走去。
宗元帝的身體依舊如昔的健朗,只是國不可一日無太子,這儲君的位子早晚要定下來,不得忽視。
他坐到龍椅上,背微彎曲的打開各類奏折,看了看臺下的大臣瞧著沒有蘇青的身影時,他的眼中透出了一絲的悲哀,真的沒有想到,終有一天,還是要面對如此的結果。
“各位愛卿決定了嗎?”他輕咳一聲,沉聲問道、
“皇上,奏折上已經表明我們的心跡。”各位大臣躬身齊聲說著,夜傲寒的臉色猶為的難看。
眾所周知,這太子之位非夜滄絕不可!夜墨無心相爭,然而夜傲寒卻是一向與山水為伴,與社稷無益。只有他一人有機會。
然而卻沒有人知道,一場暗潮正在一波一波的向朝堂進攻而去!
“那好!德安宣旨吧!”宗元帝臉色微沉的說著,同時輕揮了揮德安的手,他打了一個千兒,拿著明黃的圣旨宣布道:“元寶66年,朕終決定,立八子夜滄絕為太……”
德安公公圣旨未念完,卻突然被一道女聲狠狠地打斷:“他沒有資格為太子!”
滿場一片嘩然,轉首,卻瞧著蘇青一襲白衣飄飄,身后跟著三個侍衛,帶著一名女子站在金鸞殿的大門口。
宗元帝輕嗯一聲,盯著蘇青冷聲問:“虞姬,你這是唱的哪一出,為何說老八沒有資格當太子!”
夜滄絕在看得之時,幾乎整個人都要瘋掉,走上前瞪著她問:“你在發什么瘋,為什么突然之間把越千凝綁到這里來?”
蘇青輕瞪一眼夜滄絕,手舉一封信及長鞭走上大殿,“皇上,夜滄絕沒有資格為太子!因為他的側妃娘娘是南越國的細作,潛伏在西周長達十年!這封書信,還有長鞭就是證據!”
眾官員這一聽,臉色大變,八爺的府中有細作,然而他們卻……
宗元帝臉色驚變,讓德安傳了書信與長鞭上來,將書信打開,一字一句的看下去,臉色越發的寒,再看到長鞭之時,一個長鞭猛地出現在眼前。
他的皇后曾經就是被這樣的長鞭一鞭一鞭的抽下去,而且是鞭尸,他卻只能遠遠的觀望著,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氣憤的扔下長鞭,指著夜滄絕,低吼:“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書信乃是南越皇帝郁擎親筆所寫,這長鞭真是當年的元其公主所有,朕更記得這長鞭就是曾經元其公主拿來對皇后鞭尸的長鞭!”
“天哪……”又是一片嘩然!
夜滄絕面如豬肝色,走上前瞪著越千凝,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臉頰之上:“你與元其公主到底是什么關系?說!”
啪啪……
他的大掌重重地擊在她臉頰之上,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