灕江看著邊疆模擬地形圖,他們現在駐紮地在青龍彎,順著主路,右邊是巨大原始森林,左邊地形更加複雜。
“千人不是數目,不可能行動我們無法發覺,五里十崗都設了,那麼究竟是怎麼來的?”灕江淡淡的問道,雖然衣衫不潔,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度。
“報告主帥。”突然一個守門兵出聲,他神色略微猶豫。
“何事?”
“兵是本地人,從跟著爺爺在山裡狩獵,爺爺本來想培養我成爲優秀的獵人的……可是有一天……”兵有點緊張,不知所言,他是第一次親自和主帥話,有點激動。
“重點。”趙三打斷他。
“哦哦,我聽我爺爺這山原來是古戰場,每到陰曆二月便會看見百鬼出行,埋葬無數寶藏的山洞會開啓。”
“行軍打仗怎可相信這有的沒的!不過你勇氣可嘉,你等會去我賬中報道!”趙四到,兵滿臉欣喜的出去了。
灕江幾人對視一眼,山洞?
趙三立刻帶領隊對山林針對性搜索,
秦蕭國這邊還不知道,灕江已經發現問題關鍵了。
大帳中,幾位美豔動人的女穿著暴露,長腿長手伴隨著音樂的跳著舞,
“哈哈哈,耶律大人果然英明!這一奇招便挫的灕江措手不及,看來他根本不及大人十分之一的絕慧!”阿薩一手抓著烤焦了的羊腿,一手向耶律京舉杯。
耶律京一身深紫色官服,頭戴緊冠,腳蹬朝靴,一雙細長的眼睛的眼睛幽深不見底,薄脣輕抿,“你知道爲什麼我是主將你爲副將?”
阿薩笑容一頓,“請大人指點。”
耶律京一掃幾個美女,薄脣上揚,聲音卻冷的像冬天凜冽的風,“因爲你沒腦。”罷擱下酒杯徑自出去了。
不久後,帳中傳來摔杯聲,怒罵聲,哭泣聲。
人,有時就像個陀螺,一轉起來沒個了事。
月牙兒背個包袱,一身男裝,看起來是個秀氣的少年。
“老闆,給我來兩個饅頭,一壺茶!”月牙兒學著男生粗聲粗氣話,卻引的周圍人竊笑。
“來嘍!少俠您的東西!”二放下東西,看了月牙兒可憐的神情一閃而過。
月牙兒也不在意,這一路上看他的人多了去了,她對著茶水倒映的影摸摸臉上的疤痕,從臉蛋貫穿到眼角的一條疤,很淺,但一眼就能看出來。
“唉,毀容了啊。”她唉聲嘆氣,姐姐應該不嫌棄她吧。
她從太府出來後,打算一路向南,她打聽到秦蕭國和風國邊境在打仗,而姐姐一定和漓王在一起,所以她只要去到邊疆就能找到姐姐了。
月牙兒思想單純,有時古靈精怪的,她的世界觀裡有好人和壞人分別,卻不知道人心險惡,好人可以做惡,惡人可以洗心革面。
“哥哥……”突然一個女孩站在桌旁邊,人還不及桌高。
“哥哥,我想要饅頭,我拿糖跟你換好不好。”女孩聲音軟孺,奶聲奶氣的。
月牙兒看見可愛孩高興捏了捏她的臉蛋,這纔是正常的孩,“好啊,謝謝你的糖哦。”她拿了饅頭給她。
月牙兒嘴裡含著甜甜的糖,感覺天地似乎都明朗許多,然後天轉啊轉,碰的一聲,月牙兒暈了。
幾名彪形大漢從樹林裡跑出來,扛著月牙兒走了。
月牙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腰痠背痛,擡起頭卻撞到了厚厚的木板。
她發現被封在棺材裡了,伸出手使勁推推不開,開始拍木板:“有人嗎!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呼吸困難,啊我要死了!”
“嘭!”吵吵什麼,給你留洞還能憋死?那你就去死好了!
月牙兒在周圍摸索,果然棺材側面最底部留了個圓孔,她使勁調整姿勢想通過孔看到外面。
“沒用的姑娘。”突然月牙兒感覺上面傳來溫柔的女聲。
“在你來之前我試過了,這棺材堅硬的很,我的簪的劃痕都留不下,而且這羣人兇殘,你千萬別惹怒他們!”
“你是誰啊?”月牙兒壓低聲音,從孔透進來的光判斷,現在應該是晚上。
她只不過吃個糖而已,怎麼就稀裡糊塗被抓了?一路上對付過的壞人不少,難道是報復,還是夜摩天?月牙兒搖了搖頭,他不是那樣的人。
師傅面由心生,看面相有時候能判斷人品行,而夜摩天……長的實在太漂亮了……
“我是隨父親出來賣藝,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就被抓了,這幾天聽他們話,好像要把我們賣了……”溫柔姑娘越越傷心,低低的抽泣起來。
月牙兒眉頭皺成一團線,她若是有姐姐一樣的武功,就不會被困在這裡了,她吸吸鼻,也想哭。
“是啊,該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死了也好,或者也受罪。”
“我的孩!”
突然月牙兒左邊右邊上邊下邊傳來各種聲音。
她驚悚了!
一羣人被封在棺材裡,不管給大戶人家陪葬的,還是什麼奇怪的巫蠱害人性命,都覺得棺材板冷颼颼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月牙兒從棺材裡醒來時,感覺棺材在搖晃,低聲道“有人麼?現在在幹嘛?怎麼這麼晃啊!”
無人回答。
月牙兒有點心虛,被困在在方寸的地方,彷彿與天地都隔離了,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有人沒!”她大沖著棺材板大喊,不期望棺材突然打開,最少來個人吧!
“蠢貨,閉嘴,想死你就叫!”棺材上當有人話,聽聲音應該是個大漢。
“大爺,你放了我吧,我八字最陽,充撞死人不好!算命先生都我能剋死自己,你行行好。”月牙扒著洞,聲音壓的低低的,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行!只要你閉嘴!”大漢有點急了。
“哦。”
風過,樹葉嘩嘩的響。
江火躺在樹影下睡覺,雙眸合上,少了平日裡的凌厲,多了一點柔和。
“咕咕咕……咕咕……”
江火刷的一下睜開眼,深深嘆了口氣打開竹筒拿出信
這信是老頭寫來的,信裡絮絮叨叨講了山谷裡的孩武功怎樣,學習怎樣,如何如何懂事,最後還加了句:月牙已出谷找你。
江火皺眉,這山谷在風國邊界,若是快馬加鞭過來需要半個月左右,而走過來要一個多月,想到月牙兒不安分的性,江火很擔憂。
第一次見她居然偷到連雲樓裡,還是很佩服她無所畏懼的勇氣,可是相應的也更危險,江火揉揉眉心,鄴城一片不安,灕江情況不好,月牙兒位置不明……她忽然覺得肩上的擔很重。
“鳳白。”
“在”鳳白和召喚獸似的隨叫隨到。
“能安排幾個人手,沿著風國邊界一路打探周圍,有沒有叫月牙兒的人,還有留意下最近有沒有哪裡被偷貴重東西。”江火道,她知道灕江的勢力並不止於京都,隱藏在底下的,她也不知道有多少。
鳳白雖然疑惑,但卻沒有多問,主讓他配合江火一切,這個也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