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摩天一擡頭,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江火,這一年多沒看到江火,她還是那麼美,她那一身出塵脫俗的氣質,真是世間罕有。
江火的薄脣輕輕一張:“夜摩天,你找我來風雨國到底有什麼事。”
夜摩天的手裡握著情蠱,大步走到江火的面前,對著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要你徹徹底底的,留在風雨國,我要你忘記灕江這個人。”
江火撇了一眼夜摩天,眼眸裡全是不可能,她冷冷的說道:“你要我留在這,沒問題,可是,我的這顆心,永遠都是灕江的。”
夜摩天聽著江火的話,他將手裡的情蠱慢慢的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江火自然是感覺到了夜摩天的舉動,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拆穿夜摩天。
情蠱就這樣慢慢的進入了江火的脖子裡面,江火一直支撐著不讓自己睡著。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江火還是倒在了夜摩天的懷裡,江火緩緩的說著:“夜摩天,你究竟在我身體裡放了什麼。”
夜摩天抱起江火,大步的來到椒房殿,對著將要睡著的江火說道:“我給你放的,是你能忘記灕江,愛上我的。”
“你真的是瘋子,夜摩天。”江火說完後,她睡了過去。
夜摩天看著懷裡沉沉睡去的江火,他的脣印在了她的臉上,他的寒眸裡滿是柔情。
殿外,南塵走了進來對夜摩天說著:“皇上,情蠱已經進入了這位姑娘的體內,她醒來後,所有的記憶都會忘記,只記得皇上一個人。”
夜摩天冷冷的問道:“她會怎樣記憶我。”
南塵回答:“皇上,這臣並不知道,但這位姑娘,一定愛的是你。”
夜摩天不耐煩的對南塵揮了揮手說道:“行了,朕知道了,你趕快下去吧。”
南塵聽完後,不緊不慢的離開了椒房殿。
夜摩天把江火的外衣脫下,將她放在牀上後,他自己也躺了下來。
夜摩天就這樣一直看著江火絕美的容顏,他覺得他從來都沒有這樣開心過,從來都沒有這樣滿足過。
夜,來得好像格外的快。大晚上的,風雨國下起了暴雨,夜摩天還在江火的身邊。
這時,江火的眉頭輕皺,一直關注著江火的夜摩天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
夜摩天的心情有些激動,這個他愛了多年的女人,終於要屬於自己了。
江火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入眼,她就看見了夜摩天出塵的容顏,她溫柔的說著:“摩天,我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明明我記得現在是白天的。”
夜摩天呆呆的聽著江火叫自己摩天,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
江火看著發呆的夜摩天,她握著夜摩天的大手,輕輕的說道:“摩天,你怎麼了,沒有事吧,你可千萬不要嚇我。”
回過神來的夜摩天,反握住江火的小手,輕聲的說著:“江火,我跟你說,你從馬車上摔下來,太醫說你的記憶混亂了。”
江火聽完夜摩天的話,她一把撲進夜摩天的懷裡,低聲說著:“摩天,還好,你還愛我,我也還愛你。”
夜摩天看著這樣的江火,他的心裡高興極了,他抱著江火,溫柔的說道:“這大晚上的,我們還是趕緊睡覺吧。”
江火微笑著點點頭後,睡了過去,一直到江火睡熟的之後,夜摩天才睜開眼睛。
他想著剛剛江火對他的關懷,眼中對他的愛意,他覺得幸福極了。
夜摩天一點都不後悔在江火體內放情蠱,他甚至感謝這個情蠱,因爲,有了它的存在,他才能夠擁有江火,這樣,就算他每個月要割血,也沒什麼。
風國,灕江已經一個月頹廢了,他每天都要在皇宮裡,發瘋似的尋找江火。
可是,每一次的尋找,都沒有收穫,他覺得他快要崩潰了,江火到底去了哪裡,她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灕江再次離開了皇宮,來到了他和江火初次見面的地方,他始終認爲,江火一定會出現的。
灕江坐在那裡,看著碧綠的湖水,享受著微風,他輕輕的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江火的身影。
一晃眼,黃昏時分,失魂落魄的灕江準備回宮,可是,他卻看到了一個小男孩,被一羣大人毒打著,這讓灕江看不慣了。
他大步走到這個男孩的身邊,將男孩護在身後,冰冷的看著那羣人說道:“你們爲什麼要如此毒打一個孩子。”
一個穿著錦緞,手上,胸前帶著厚重的,金閃閃的黃金,大聲的說道:“關你屁事,你最好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
灕江還真沒有想到,風國居然會有如此不講道理之人,他上下打量著這人後,一臉不耐的說著:“這男孩,我是保定了。”
那人聽到灕江的話後,挽著袖口,粗魯的說道:“看你一身窮酸樣,居然還要保這個男孩,好啊,你替這孩子還錢之後,我們馬上就走。”
灕江冷冷的說道:“這孩子欠你們多少錢,我照還就是了。”
灕江的話音剛落,這小巷子裡,就充滿了這羣人的笑聲,那男子說道:“他欠我們不多,一萬兩黃金,你給的起嗎。”
此時,臉上髒兮兮的孩子,小聲的說著:“我沒有欠你們這麼多,我只是借了你們一百兩金子。”
灕江沒有理會這羣人,他溫柔的對著男孩說道:“你跟哥哥說說,爲什麼你要借這麼多錢。”
男孩哽咽的說道:“我娘病重,需要千年靈芝救,可千年靈芝要一百兩金子,我纔去借的,但是,到了最後,娘還是死了。”
說完,男孩大聲的哭了起來。
灕江輕聲的安撫道:“你別哭了,今後,由我來帶你,你願意嗎。”
男孩回答道:“哥哥,我願意,只是,這麼多錢,哥哥有嗎,要是沒有的話,哥哥還是趕快離開吧,他們是見人就打的。”
灕江摸了摸男孩的腦袋,點點頭說著:“哥哥當然是有的,你放心吧,哥哥,會救你的。”
說完,灕江站了起來,對著這羣地痞流氓冷冷的說道:“我可以還你們錢,不過,最多,一千兩金子,這已經是風國最高的利息纔會有的待遇。”
灕江剛一說完,男子就大聲說道:“既然你還不起,你就給我閉嘴,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男子說完,一拳頭衝著灕江而下,灕江抱著男孩,一個飛身,躲過了男子的攻擊後。
灕江用手裡的扇子輕輕一揮,男子就飛出去多遠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剩下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灕江。
其中,一個穿藍色衣服的男子顫顫微微的開口說著:“大俠,你說一千兩金子,就一千兩金子,我們不會再追究了。”
灕江冷冷的看著這羣人,輕輕的說道:“你們真的都不追究了?”
那羣人看著灕江狠狠的點著頭,灕江看著他們點頭,滿意的笑了笑,接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千兩金子的銀票,給了那位藍衣男子後。
他來到了那名錦緞男的面前,笑著對錦緞男說道:“你還要一萬兩金子嗎?”
錦緞男看著灕江,眼睛裡全是害怕,他跪在地上,全身發抖的說著:“大俠,你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你不還都沒事。”
灕江聽到錦緞男說的話,覺得好笑極了,他要是早知道動武這麼有效,他肯定早就拳頭伺候了,還省了不少的口水。
灕江說道:“既然這孩子的錢還了,那是不是欠條也該給我了。”
錦緞男聽完灕江的話,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欠條,快速的放到灕江的手上。
灕江直接用內力銷燬了這張欠條,他抱起男孩,轉身準備離開的他,警告的對著那羣人說道:“如果,被我發現你們還有多的欠條,猶如剛剛的那張紙一樣,明白嗎。”
那羣人聽到灕江的話後,統統跪在地上,惶恐的說著:“不會的,不會的。”
灕江聽到他們的話後,飛身離開了。
男孩在灕江的懷裡,他輕輕的問著:“哥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灕江看著男孩穿著一身破破舊舊的衣服,溫柔的說道:“哥哥帶你去買一身新衣服,然後,你就跟著哥哥回家好不好。”
男孩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好,哥哥,剛剛真的謝謝你了。”
灕江聽完男孩的話,帶著他來到了一家店裡,買了一身衣服後,灕江把男孩帶回了皇宮裡。
養心殿裡,灕江詢問著:“孩子,你叫什麼名字,跟哥哥說好不好。”
男孩跪在地上,認真的說道:“哥哥,你給我取一個名字吧。”
灕江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男孩,思索了一會兒說著:“既然你叫我哥哥,你就跟著我姓如何,至於名字,你就叫漓修遠,怎麼樣。”
男孩看著灕江笑著回答道:“好,哥哥,從今往後,我就叫漓修遠。”
從那一日起,風國就多了一個二皇子,外界都把這二皇子的身份傳的很神奇,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這名二皇子,其實跟灕江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