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手機裡的日本愛情動作片調出來後,我把手機拿給楊藝傑說:“你拿去擼吧!都是經典的片子!包你手到擒來!讓你爽yy!”
楊藝傑接過手機後說:“我真是交友不慎啊!以前我都不知道擼字怎麼寫,今天我竟然要親自擼!都是你帶壞的!”
楊藝傑說完就拿著手機進了臥室,開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我讓一個從來不缺妹子的官二代,開始自己擼管了。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只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我自己還沒感慨結束了,沒多一會楊藝傑就拿著手機出來了。
“你怎麼這麼快。有三秒嗎?”我驚訝的問。
“這個?三分鐘是有了??我這麼快速?只能說你的片太給力了!我終於能體會到你們那屌絲的幸福了。原來五指姑娘,也是很舒服的!”楊藝傑打趣的說。
“你覺得五指姑娘好啊?那你以後就和五指姑娘一起過吧。別找殷花了!”我開玩笑的說。
楊藝傑把五指伸出來說:“五指姑娘還是臨時解決下好了。過一輩的話,會灰飛煙滅的!”
我笑了笑說:“所以屌絲的幸福不是五指姑娘!屌絲只有逆襲纔是王道!”
是的!屌絲只有逆襲纔是王道!
晚上睡覺的時候,楊藝傑睡主臥,我睡何雨玲的那屋。楊藝傑譯音的說:“我今晚要和殷花同房了。”我笑了笑說:“那真是恭喜你了。”
我回到屋裡準備休息了。睡覺前我給何雨玲打個電話說:“雨玲,我今晚睡你的屋了。你是什麼感覺。”
何雨玲笑了笑說:“我猜你也會睡我那屋。你問我有什麼感覺啊?你又不是睡我,我能有什麼感覺。”
“那我睡你的時候,你會有什麼感覺呢?”我故意的問了一句。
何雨玲俏皮的說:“那你等我睡到我的時候再問吧。”
我又問何雨玲說:“我不和你開玩笑了,你回到家後,感覺你心情挺好啊!”
何雨玲微笑著說:“是啊!我回答家後。我和母親好好談了一次。我就開心了!文炳,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
我笑了笑說:“你不用謝我。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和何雨玲聊天的時候,我收到一條短信。等我和何雨玲打完電話後,我打開短信一看。是殷花發給我的。
殷花短信寫到說:“你今天爲什麼不讓我說話啊?是怕讓何雨玲知道我們以前認識嗎?”
我看到這條短信後,我心裡很是愧疚殷花。但是我只能實話實話,我回復短信說:“是的。我怕何雨玲知道了我們以前的關係後,不在和我好了。我也知道楊藝傑知道我們的關係後,我們的兄弟就沒得做了。委屈你了!但是我希望你幸福。”
殷花回覆短信說:“呵呵,我懂了。謝謝你希望我幸福。我也希望王玥姐能平安。”
我短信回覆說:“嗯,一定會的!”
我和殷花發完短信後,我就準備睡覺了。我今晚做了一個惡夢,我夢到王玥在和那個包養他的老男人,在一起做那事。王玥的活非常的好,讓那個老男人各種爽。我光是做夢,都感覺爽爽的。可是那個老男人,還不盡興想玩點刺激的。他下牀從櫃子裡拿出皮鞭,女士的皮衣,高跟鞋,蠟燭讓王玥穿帶上。
王玥把皮衣穿上後,拿著皮鞭對來男人一頓很抽,再拿點好的蠟燭,在老男人的身上滴上去。老男人不僅沒覺得疼,反而還各種喜悅。我在夢裡看的也開心。
正當我看的爽的時候,只見屋門打開了,只見一個頭發很長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躺著的老男人大喊到:“老婆,是這個小妖精勾引我的。我是被迫的!”
王玥還沒等回頭呢!那個長髮的中年女人,就緊緊的掐住王玥的脖子。無論王玥怎麼求饒,都沒有用。只見中年女人越掐越緊,活活把王玥給掐死了。我在夢裡大喊住手,可是卻無濟於事。
我被夢中的這一幕所驚醒了。我被嚇得大口的喘氣,我心想這難道是暗示什麼嗎?
我起來一看天已經亮了。因爲剛纔的夢,讓我更加擔心王玥了。我趕緊給藍美琪打電話問說:“藍警官,你去查那個人了嗎?”
藍美琪搖了搖頭說:“你說的人,幾天前出國了。我問了和王玥合租的人,那人出國的時候,王玥還在呢!應該不是他。”
“那他老婆呢?他老婆也有嫌疑。”我說。
“他的愛人一直在香港。他們異地分居。”藍美琪和我解釋說。
此時我又不相信警察了,藍美琪只會一位的否定我。
“那警察有調查出什麼了嗎?”我問。
藍美琪說:“暫時還沒有什麼進展。”
藍美琪這麼說,我就不開心了。警察都是吃乾飯的嗎?警察除了會抓驃騎,還會點別的嗎?
所以我質問藍美琪說:“藍警官,不是我不相信你們警察。我幫你們抓過偷車賊,也幫你們抓過強幹犯。我覺得我自己去查,都比你們強!”
藍美琪說:“如果王玥是你的朋友,我當然希望你能幫忙了。但是我們警察不是你說的那麼無能,我們會盡全力搜索的。”
“行!我一定會去查王玥的下落的。因爲我這人就是這麼正能量,和王玥是不是我朋友沒有關係。更何況王玥其實不是我的朋友,我們只是見過而已。行了,掛了有事在聯繫吧!”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此時我已經坐不住了,我起牀就敲了敲主臥的門說:“楊藝傑,你起來!我找你幫忙一起找王玥。”
楊藝傑被我的敲門聲吵醒了說:“啥?找王玥?怎麼找,大街上找啊?”
“你別那麼多廢話,我就問你去不去找吧!”我說。
“找啊!你說怎麼找吧?”楊藝傑說。
“行了,只要你找就行了。你繼續去睡吧,我給朋友大哥電話,他一定會幫忙的!而且會親盡全力!”我說。
“誰啊?”楊藝傑問!
“餘大寶!也就是我說的大寶哥!”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