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是什么東西?”無憂皺著眉頭。
“結婚就是一男一女相愛,領了證,辦了酒席,這兩個人就算是夫妻了。”
“相愛?怎么才算相愛?”無憂目光炯炯地看著安然。
“……”安然動了動嘴唇,卻什么也沒說出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相愛這個詞。
難道她要說,相愛就是愛人之間的相互愛慕?
“剛才那兩個人算是相愛嗎?”無憂繼續發問。
“算,算是吧。”安然不知道無憂到底想干什么。
“那就是說,他們相互取暖才相愛的,不,不對,是因為相愛才相互取暖的。我明白了。”無憂眼睛里閃著算計的光,“所以,我叫你老婆沒錯啊,我們不是取暖過嗎?”
安然聽得滿頭黑線,她終于明白無憂在打算什么,這不是擺明了給她下套么?
“無憂,你聽我說。”安然試著解釋一下卻被無憂打斷,“我不管,以后我就叫老婆,你要是不依,我就不做飯了。”
安然終于沒什么話可說了。
自從教會了無憂做飯,這丫的領悟力超高。他通過菜譜,能將很簡單的飯菜做出飯店里的感覺。
自從安然發現了他的特殊才能,便將做飯這一重要任務交給他,每頓飯雖然簡單卻美味異常。這和她體重驟增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安然想。
“可是,我們只是朋友關系,朋友關系明白嗎?”安然有些不懂了,這無憂在別的事情上很聰明,可偏偏遇見情感問題就白癡的像是五歲的孩童。
“朋友關系?”無憂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失落,“只是朋友嗎?”他又重復了一句。
安然有些不忍,但這涉及到原則問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她不能不如兔子啊。
“是的。我們只是朋友關系。”安然義正言辭。
“那我們回家吧。”無憂的聲音悶悶地,他抱著安然,一言不發地走到站牌下,一輛公交車剛好過來,他抱著安然刷卡上車,找了座位坐下,便將頭撇向窗外。
“無憂。”安然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沒有反應。
“無憂?”她將無憂的臉扳過來,那張俊臉上冷漠一片,深邃卻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委屈。
“乖,無憂最乖了,等會回到家里我給無憂按摩好不好?”安然引誘著他笑。
無憂看了看她,仍舊將頭轉向一邊。
安然搖搖頭,看看公交車上越來越多的人微微皺眉。在遇見無憂之前,這班公交車上人特少。但是自從無憂來了以后,這公交車上憑空多了很多人,若是來晚了還會站著。
美男效應,果然不同凡響。
安然側過臉看著無憂的側面,高高挺挺的鼻翼微微翹起,嘴唇略略張開,微閉的丹鳳眼上掛著長長的睫毛,隨著行車的顛簸微動,美不勝收。
安然輕嘆了一口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不例外。但若說她喜歡無憂卻有些牽強。
無憂的記憶還沒恢復,何況他們才相識一個月。雖然也擁抱過,親吻過,但總缺少一點契機。
至于是什么契機,安然也不知道。畢竟,真實的無憂是什么模樣的,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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